古穿今后嫁给霸总冲喜了(115)
那他到底是谁?为何要冒用一个已死之人的身份?
叶云樵心中的疑云更加浓重。
他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保持冷静,试图从这扭曲的画面中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沉甸甸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忽然抓住了一个细微的异常。
“这个假冒盛延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高速管理局?”
杜荣的事情尚未收尾,而一个新的陌生人物悄然浮现。
这感觉像黑夜中汹涌的潮水,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四周的一切。
如果是普通人,面对这样一场无法预测的漩涡,恐怕会本能地后退。
但叶云樵不是。
他会迎着潮水走去,毫不退缩。
将所有波涛重新推回原点。
正如他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短短几秒钟内,他已经理清了接下来的方向。
三条线索浮现于脑海:伊丽西亚、盛家、高速管理局。
无论这个人是谁,无论他背负怎样的秘密与目的,叶云樵都要将他从这张迷雾重重的网络中揪出来,露出真面目。
他正全神贯注地思索,忽然,一只温暖的手轻触他的眉间。
那轻柔的触感如同一阵和风,拂过他眉间紧锁的愁绪,将那份沉郁细细抹平。
叶云樵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眸,看向秦知悯。
秦知悯说道:“不要担心,阿樵,我会和你一起。”
他没有说帮他查下去,而是说会和他一起。
四目相对,秦知悯的目光深深落在叶云樵眼中。
屋内静默了片刻,外面的雨声轻轻打在窗户上,淅淅沥沥,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这一刻,叶云樵忽然想,面对这样一个人,怎么能不喜欢他呢?
“嘀嘀嘀嘀嘀!”
闹钟的声音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气氛,也打破了因“盛延”而笼罩的阴霾。
秦知悯原本上扬的唇角,也因为这声音微微僵住,眉宇间不由得浮现一丝无奈。
叶云樵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关掉了闹钟。
“到时间了,该喝药了。”他起身走向厨房,熟练地取出汤药,端到秦知悯面前。
一碗冒着微热气的安神汤药被轻轻摆在桌上。
秦知悯低头看向药碗,神情平静,动作未变,但周身气势却无声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若叶云樵多上些网,大概会发现这种情绪变化,可以被称为“破防”。
秦知悯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自从阿樵从考古发掘现场回来后,就写了药方,从此定时定点盯着他喝药。
他很喜欢阿樵对他的照顾,不过这药的味道……
秦知悯只能默默端起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液在舌尖蔓延,秦知悯并未皱眉,他习惯了。
将药碗轻轻放下后,他正准备拿起手边的文件继续翻阅,却忽然察觉到一只手递过来了一颗话梅,停在他面前。
“药是不是很苦?吃颗话梅。”
叶云樵眉眼弯弯,心里却莫名有些发虚。
他刚刚不小心尝了一下药,才发现它简直苦得要命,也不知道秦知悯是怎么忍住的。
秦知悯愣了一下,看着手中那颗话梅,随即抬眸与叶云樵对视。
他低声笑了笑,接过话梅,轻轻放入嘴中。
苦涩的药味尚未散去,话梅的甜味便缓缓弥漫开来。
一点一点,终将苦味驱散得无影无踪。
叶云樵满意地点点头,收拾好碗碟。
他看了一眼时间,打断秦知悯想继续工作的念头:
“睡觉!”
-
夜深了,屋外的雨声渐渐变得轻缓。
空气湿润,温暖的床铺里透着安静舒适。
叶云樵侧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曲,手臂伸展在枕头旁。
他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看上去已然进入了梦乡。
而秦知悯靠在床头,凝视着叶云樵的侧脸。
他的眉宇间隐约带着些许疲惫,却在这片刻的安宁中渐渐舒展。
这些天来,他的睡眠和精神情况的确有所好转。
阿樵说是因为安神药的作用,但秦知悯知道,真正的原因是阿樵的陪伴。
他缓缓抬起手,突然想握住叶云樵的手。
然而当距离叶云樵的手掌不到一寸时,他的动作停住了。
掌心空空地悬在半空,那份短暂的冲动在沉静中化为柔软的克制。
叶云樵依旧闭着眼,没有察觉到秦知悯的举动。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连空气都陷入静止。
最终,秦知悯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深长而均匀。
他进入了安稳的睡眠,连绵的雨声如同催眠曲,轻轻将他带入了梦境。
然而,就在他入睡后不久,叶云樵却悄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