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后嫁给霸总冲喜了(72)
“' 在身边'和'没有人能夺走',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沈佩兰语调低缓,看着秦知悯,“就像叶云樵在你身边,和永远在你身边,是不一样的,对吗?”
话题又落到叶云樵的身上。
这是他们自那场大雨后,再一次谈论关于叶云樵的事情。
秦知悯没回避这个问题:“您想说什么。”
“你和叶云樵……”
“是真心实意。”
“我明白了。”
沈佩兰看着自己的孩子,其实还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出口。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为什么是他?”
这些问题在那场通话后就在她脑海中盘旋,可当真正面对这个问题时,她选择了沉默。
如果他们能够终成眷属,她身为母亲,会毫不犹豫地表达自己的祝福。
可若有一天,二人缘尽成怨,她也不会多加干涉。
感情的选择,归根到底是他们自己的路。
沈佩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谁提出要搬出去的?”
秦知悯笑笑:“是阿樵。”
“嗯?”沈佩兰难得地疑惑了一声,她一直以为是秦知悯掌握着主动权。
叶云樵?
她儿子不会是听错了吧?
第34章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我不想上班,不想上班。”
“叶哥?叶哥?回回我回回我,answer me!”
叶云樵坐在办公桌前,埋首在堆栈如山的文件中。半晌, 他揉了揉眉心, 视线不经意落到手机屏幕上, 才看到纪嘉章发来的消息。
“你们还不休假吗?”他一边打字回复, 一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纪嘉章的回复很快弹了过来:“没呢, 已经连轴转了好些日子。”
“还是要注意身体。”他想到那个不知来处的竹简, “那批竹简现在怎么修复的怎么样了?”
“估计快了吧, 应该再过段时间就修复得差不多了。”纪嘉章回了个语音条, “希望能赶在年前把活干完,到时候就能高高兴兴过个大年啦!”‘
“就是……”纪嘉章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工地外面出现了一些新面孔, 看起来不像是随便路过的。
他刚想打出这句话,却又被同事拍了拍肩膀,连忙换了句:“不说了不说了,去干活了!”
“等叶哥你们那个博物馆开展的时候, 我指定过来!”
叶云樵笑笑,回道:“好,我在这里等你。”
他收好手机, 继续看着手边厚厚的策展文件。
左侧是展览的整体介绍,右侧按顺序摆放着一迭文物照片。这次展览一共有五百余件藏品,分为不同主题单元,按照历史脉络与文化价值布置在不同展区。
他摩挲着纸页,将每件藏品的名字与介绍逐一核对, 手中的笔不时在文件上划下标记,勾画出需要调整或完善的细节。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名单上,一组特别标注的三十三件文物旁,写着捐赠者的名字——叶云樵。
他停顿了一瞬,指尖在名单上划过。
“咚咚。”门被轻轻敲响。
黄芮推门而入:“叶哥,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叶云樵抬起头,给她看自己写的批注:
“这里两件器物应该归入同一个展位,他们都是用于祭祀的礼器。”
“这里的文案,有年代错误,这样写容易误导观众,应该是惠文帝时期才开始出现的。”
“还有这件,这个是青瓷印花海棠杯,照片与说明文档对不上。”
黄芮一边点头,一边飞快地记录着他提出的问题。
“那这副字帖的题诗呢?”她指了指最后一页,“这句话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
叶云樵凑过去:“第一个字错了,是‘恐怕’的恐,不是‘恍惚’的‘恍’。’”
黄芮心服口服,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太厉害了。 ”
叶哥活脱脱像个绥朝的百科全书。
“叶哥要是在绥朝,高低得是个当大官的状元郎。”
“那你可太抬举我了,像我这样的,大概也只能做个宫中抄写文书的小吏了。”叶云樵笑着回道,目光落到黄芮熬红的双眼上,拿起一次性纸杯接了热水递给她,“不过你倒是该歇歇了,看你连着好几天没休息。工作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黄芮接过水,感激地喝了一口:“谢谢叶哥啦!等这次展览忙完,我立马休年假回老家躺平!”
她想到在海边老家无忧无虑的状态,感觉身为打工人的自己又有了不少动力。
“熬过就是解脱!”
叶云樵也被她话里的冲劲逗笑:“好,熬过就是解脱!”
“对了黄芮。”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