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绝色夫郎说他柔弱不能自理+番外(116)
是以,面对女儿的阻拦,狗剩根本不为所动。
于是乎,狗剩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将紫云堂的东家童桂枝派遣赵家医馆的赵老板前往牛家,用五百两银子收买他们这件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只听得“啪”的一声闷响,湛秋霜猛地一拍惊堂木,满脸怒容,言辞铿锵有力地说道:“大胆狗剩!你方才所说的这些指控,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狗剩被惊堂木的声音吓了一跳,浑身瑟瑟发抖,他那被夹棍夹过、变得又红又肿的十根手指头不停地颤动着,泪水顿时犹如决堤之洪般哗哗地流淌下来。
但见他哭天抢地应道:“回……回禀大……大人,草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千真万确,不论是污蔑花安颜大夫医术不精误人,还是造谣说他们济世堂所卖之药害死了人命,所有这一切统统都是那个紫云堂的东家童桂枝指使的呀!”
伴随着狗剩这番急切话语的落下,牛家那些遭受酷刑折磨的七大姑八大姨们,立刻也跟着纷纷求饶起来,一个个都声称自己是清白无辜的,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童桂枝。
眼看着在场所有人都已经彻底坦白交代了,牛芬心里很清楚,眼下恐怕已然无法继续抵赖下去了。为了能够让自己少吃一点苦头,免受更多的皮肉之痛,她最终也只能乖乖地低头认罪,并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的确是收了紫云堂给的好处费,所以才会跑去济世堂惹是生非的。
原本就对牛芬污蔑花安颜和济世堂不满的围观群众,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后,顿时怒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气愤之色,纷纷谴责紫云堂和“慈福会”的“吃相”难看,并痛斥他们为了抹黑同行,简直丧尽天良。
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紫云堂和慈福会竟然如此处心积虑地抹黑安颜神医,污蔑济世堂,他们的良心何在?”这句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更多的人开始加入到谴责的行列中。
“就是因为他们的恶意中伤,才让那些需要治病的病人对安颜大夫和济世堂失去了信任,失去了治疗的机会。”那名在济世堂放弃看诊、因落井下石被花安颜列入“黑名单”的老妪,痛心疾首道。
一个年轻人握紧了拳头,亦是愤怒地说:“这种行为简直是天理难容!”
人们的谴责声越来越高,整个场面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湛秋霜眼见群情激愤,她赶忙朝衙差吩咐道:“来人!去紫云堂把童桂枝带来,还有那些‘慈福会’的成员们也都必须到场。”
遵命,大人!”
衙差们领命后随即便分头行动了起来。
此时,花安颜的视线投向人群中的宫九歌、顾少卿、萧清寒和江玉麟。她先是朝四个夫郎勾唇一笑,而后对围观的群众摆了摆手,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们的心情安颜能理解,感谢大家对安颜和济世堂的信任和支持。但是,我们不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我们应该揭开真相,让幕后黑手认罪,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此,才是给大家最好的交代。”
待众人安静下来之后,花安颜随即转身面向堂上的湛秋霜,说:“安颜相信县令大人定会秉公执法、惩恶扬善,为安颜做主,为济世堂做主,还紫云县百姓一片清明的天!”
瞬间被架到道德至高点的湛秋霜,讪讪道:“安颜大夫所言甚是!本官既然身为紫云县的母父官,自然定会秉公执法,不辜负紫云县百姓的厚望!”
宫九歌见状,嘴角微扬,他当即大声呼喊道:“大人英明!大人英明!”
在宫九歌的带头下,围观的群众也纷纷呼喊。
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当起为百姓做主母父官的湛秋霜,顿时内心慷慨激昂。高坐在堂上的她,也朝堂下的众人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一定会惩恶扬善。
三刻钟之后,童桂枝以及“慈福会”的成员均被带到了紫云县的县衙。
在如山的铁证下,“慈福会”被童桂枝派去收买牛芬的赵颖第一个反水;第二个,便是林老板;第三个,则是那历来以德高望重形象示人的贾大富。
眼见平日与自己姐妹相称的“慈福会”成员们纷纷倒戈相向,跟她撇清关系,以求自保,童桂枝不由气得面色铁青。
“啪”!
湛秋霜怒气冲冲地猛地一拍那惊堂木,紧接着便见她面沉似水,地冷冷开口说道:“童桂枝啊童桂枝,事到如今,证据确凿摆在眼前,你难道还有什么想要狡辩之词不成?”
眼看着自己已经陷入绝境,再无翻身之机,童桂枝的眼神开始在湛秋霜、慈福会的诸位成员,以及花安颜、济世堂的东家还有掌柜等人之间迅速游移,仿佛在寻找着最后的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