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绝色夫郎说他柔弱不能自理+番外(342)
说着,她便将自己碗中的鸡腿也夹到宫九歌的碗里。
宫九歌见状,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那张原本就英俊非凡的面庞此刻更是因为这灿烂的笑容而增添了几分醉人的魅力。
他心情甚是愉悦地说道:“妻主,其实九歌的肚子都还没显怀呢,哪里吃得下如此之多的食物呀,所以这个鸡腿还是还给你比较合适。”
说完之后,宫九歌又迅速地将刚刚被放回来的鸡腿又一次稳稳当当地夹回到了花安颜的碗中。
这二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眼神交汇之间仿佛有千言万语。他们手上的筷子也没闲着,你一下、我一下,将一只香喷喷的鸡腿夹过来、送过去,如此反复竟然多达十几回。
“你们烦不烦?”
此时,一直安静坐在宫九歌对面的宫泽野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站起身来,伸手一把夺过花安颜碗中的鸡腿,二话不说就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了下去。
花安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她嘴角微抽道:“泽野,你......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从今往后会一如既往地皈依佛门,坚持吃素吗?怎么现在却......”
宫泽野不紧不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从嘴角溢出来的鲜美肉汁,然后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缓缓开口解释道:“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如今我已然还俗,又何必再执着于这些表面的形式呢?只要我的心中有佛,那么无论身处何地,佛祖都会与我同在。”
话音方落,宫泽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一般,再次毫不留情地对着手中那只肥美的大鸡腿狠狠咬了一大口,边嚼边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饭后,小二领着花安颜一行人来到了二楼的房间,花安颜和宫九歌一个房间,宫泽野自己一个房间,而车夫也自己一个房间。
到了房间后,小二很快打了沐浴用水过来。
花安颜关上房门,帮宫九歌脱下外衣,一本正经地说道:“九歌啊,你现在怀孕了,行动不便,要不……我帮你洗吧!”
“妻主~”
饶是宫九歌都忍不住被花安颜的话给惊到,他那张俊美的面庞上迅速爬上两抹淡淡的红晕,微垂着眸光,满脸羞涩模样。
花安颜强忍着笑意,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宫九歌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九歌,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妻夫,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妻主,九歌自己来就可以了……”宫九歌满脸通红,迅速脱下中衣,只留下一条亵裤,然后抬脚迈入那雾气氤氲的大浴桶中。
“咳咳,那好吧!只不过,天色已晚,一个个洗也太费时间了,我们就一起洗吧!”
说话间,花安颜已经迅速脱下衣裳,也坐进了大浴桶里,帮宫九歌擦拭身体和后背。
待二人从浴桶中出来,宫九歌的耳根已经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一刻钟后,两人躺在客栈房间的床上相拥而眠。
然而,就在花安颜迷迷糊糊即将入睡之际,她忽然闻到一阵奇香,并弹坐而起。
花安颜拍了拍身旁男人的脸,急切道:“不好!九歌,有人放迷烟!”
第226章 宫泽野遭到暗算
“九歌,快醒醒!”
花安颜焦急地轻拍着身旁因怀有身孕而嗜睡的宫九歌,并同时用意念从系统储物空间中召唤出一把银针来。
只见花安颜轻捻起一根银针,双眸微眯,目光投向那个伫立在门口处、正手持竹筒往屋内吹着迷烟的黑衣蒙面人。说时迟那时快,她手臂一挥,手中的银针犹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射而出。
只听“嗖”的一声,那根银针透过窗户纸,准确无误地命中了黑衣蒙面人的眉心要害之处。刹那间,那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便是“嘭”的一声巨响,重重地摔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被惊醒的宫九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猛地从床上坐起。他迅速用手掩住口鼻,以防吸入更多的迷烟,然后满眼关切地望向花安颜,“妻主,你没事吧?可有受伤?”
花安颜摇了摇头,轻声安抚道:“我没事,莫要担心。走,咱们出去瞧瞧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偷袭我们。”
说罢,她紧紧拉住宫九歌的手,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走去。
来到门外,宫九歌蹲下身去,伸手用力扯下那黑衣蒙面人的面巾。
然而,当那张全然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之时,伫立一旁的花安颜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之情。
宫九歌缓缓站起身来,星眸微眯,打量着刺客。待瞥见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腰间似乎有一块凸起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