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一晚亲七次,弃妇怂了!(10)
二哥说,三家店面年久失修,影响段家的颜面和生意,也是母亲同意的,从我这里支出了2600两。
三哥说,他刚刚为段家谈妥了一笔好生意,需要4900两周转,日后必双倍还我,双倍就是再加4900两。
所有加起来一共是16200两。
然而,段家的账户上根本没有银子,都拿去进上批的药材了,我也是和三位哥哥苦口婆心解释的,可三位哥哥拿长兄为父压我。
说我不借,就是不孝,硬是逼着我借我的嫁妆现银给了他们。明天就是我和段怀林和离的日子,还请各位还清这笔银子。”
“什么?老大老二老三,你们给我跪下说清楚,为何借那么多银子?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不知同意你们借这些银子?
说,银子都哪儿去了?”
老夫人脸色大变,捂着刺痛的胸口,颤抖着手指着自己的三个儿子,难以相信。
云苏月美眸一挑,语气快得如加倍数播放,气死众人,“听说大哥转脸去买了十坛好酒千里醉,还和知府家买酒的家丁拌了嘴,至于藏去了哪里,只有大哥自己知道。”
“老大,你给我退了。”老夫人抄起手边的茶盏砸在了大儿子的身上。
云苏月勾唇,“二哥马不停蹄赶去了宵香画舫,听说里面的女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佼佼美人,各个绝色倾城,美艳动人,二哥包了头牌如烟姑娘一整夜。”
“好哇,你居然背着我去包养青楼头牌,老娘撕烂了你”老二家的母夜叉亮出她的爪子就挠自家男人的脸。
老夫人是真的要气暴毙了,“老二你你个不成器的东西。”
云苏月瞟了一眼老三说,“三哥呢,去了赌坊,当老大坐庄推牌九,想把之前输进去的银子全部捞回来,就这么多了,各位拜拜喽。”
云苏月说完,哼着小曲潇洒离开。
身后:“嗷,段怀安你个没心肝的,孩子都没银子读私塾了,你居然拿着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去赌没了,啊啊啊娘啊,儿媳不活了儿媳也要和离”
“砰!”
“啪!”
“好了,别打了。”
“哎哎哎,瓷器瓷器啊不好,上好的灯盏?”
“啊,我的玉镯碎了!”
走出去的云苏月听着身后悦耳的声音,唱起了流行歌曲:“该出手啊就出手,风风火火打渣狗啊”
“大小姐,你刚刚唱的是什么?渣狗是啥?对,段家全乱了,已经打起来了,狗咬狗。大小姐,你太厉害了,奴婢佩服死你了,特别爽快。”
酒梨拍手叫绝。
直到:“砰!”
一个花瓶砸在地上,屋内响起段怀林愤怒的声音:“都别吵了,母亲?母亲您怎么了?”
“大哥二哥快给母亲诊治一番啊”
无人看到的角落藏着一抹身影:“哼,云家?不过是十年前早已没落的皇商,皇朝谁还记得?
不过这个云苏月倒是有点本事,能把商贾那些算计玩得炉火纯青,轻轻松松把段家那些笨蛋搞得相互厮杀,鸡飞狗跳。
但那又如何?段怀林对我死心塌地,终究是我一个人的,区区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罢了,如何能与尊贵的本小姐相提并论?休了你已是怀林对你的最大恩赐。
他日你可千万不要得罪于我,否则本小姐让你连没人要的弃妇都做不成,哼!”
走出段家大门的云苏月余光扫了角落里那股杀气,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她大概知道藏着的是谁了。
走出大门的一刹那,迎面就听到了急促的铁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抬头,一位白衣倾城的清瘦男子坐在木制轮椅上,双手搭在轮子上帮着快速滚动,一张苍白的病态清俊脸上流淌着汗珠,在他身后跟着十几名拿着刀剑的家丁。
在看到云苏月时,忙担忧的上下打量,“咳咳,月儿,有没有伤着?段家人怎么敢?他们咳咳咳月儿放心,三哥一定为你做主,三哥有办法阻止段怀林不能另娶咳咳”
他因为情绪激动,一直咳。
这就是她的三哥云沐秋,已婚,人如其名,虽病着依旧俊逸出尘,如一缕柔和的秋风般温暖。按照原主的记忆,刚二十五岁,正值美好年华。
十年前他是跟着父亲和两位哥哥历练的,想不到就成了一生的厄运,从一个鲜衣怒马的翩翩美少年一下子变成了人人看不起的残废。
桃香过来请罪,“大小姐,是奴婢没用,没有拦住家主。”
“不关桃香的事是三哥自己听到的,他段怀林那么大的阵仗带女子回来,能瞒得住谁?咳咳月儿,你告诉三哥,是不是他们逼你,欺负你了?”
云沐秋看着傻掉的妹妹眼睛都急红了,以为妹妹一定受了莫大的委屈,心疼的不得了,心里的怒气直线飙升,恨不得马上冲进段家杀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