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太子妃又又又又在装乖+番外(160)
“酒多伤身,夫君莫要贪杯。”
这一举动是这八日来,两人都清醒着的的时候,唯一算得上亲密的接触。
南宫燚伸手,握住宋窈纤细的皓腕,见这次妻没有出现难受和不愿的反应,这才没立刻松手。
深眸以下往上看着可望不可及的小狐狸,好似回到了他们还未成婚之前,胸中钝痛,难受得厉害。
宋窈不愿意接触夫君的症状好了么,并未。
可看着皇帝陛下如此,又心疼。没人比她更清楚南宫燚有多黏人,不算刚开始有这症状的前几天,
两人不接触算算都过去了整整八天,要是算上初见端倪的那几日,这都过去快半个月了。
所以,借着南宫燚握着自己手的力道在南宫燚身边坐了下来,
尽量忽略心中那股无由来的不适,想献上朱唇疼一疼皇帝陛下,哪知刚靠近,却被躲过了。
“陛下?”
宋窈错愕,更多的是不解。
她怀粉团子也有几个月了,南宫燚怕不小心伤了她和孩子,两人已经许久未曾真正地做过那共赴云雨之事,
有的仅仅是亲密的前戏,也因为有许多顾忌,所以哪怕是这些,也都是克制再克制不敢放肆。
她感受得到南宫燚对她的渴望,就像她偶尔也会渴望他一样,情事并非是什么需要避讳的事,人之常情,何况他们是夫妻。
南宫燚:“朕喝酒了,窈窈。”
吻落在宋窈的手背上,掌握着佳人的手贪恋又缠绵不舍得放开,书上写的那些他都记在了心上,女子有孕不能沾酒。
在娶小狐狸为妻之前,他并非重欲之人,从不近女色,一年半载的时间罢了,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
也是接连十几天和小狐狸没有一分一毫的接触,心神才被扰乱。
那些书是夫妻二人一起看的,宋窈当然听得明白南宫燚话里的意思,好笑之余,心里生暖,
倾身靠近,循循善诱:“妾身只是尝尝味道,没事的。”
接个吻罢了,又不是饮酒,哪里就能影响到她和粉团子。
不容南宫燚拒绝,霸占薄唇亲吻,很快主动权就被南宫燚拿走,口脂没了,不过是沾染到了烈酒的味道,人就有了一分醉意。
南宫燚定力很好,并未做其他,像是寻得失而复得的至宝一般,安静抱着宋窈,
连日来在朝堂的暴戾散尽,异常温和,这副模样若是被文武百官看见,定要捶胸顿足。
帝后夫妻间的事,大臣们上哪知道去。
他们只知道这段时间皇上心情不愉,众臣私底下纷纷猜测,可也猜不出个所以然。
虽至今没见皇上冲谁发过脾气,可光是圣上身上那无形的威压,就让他们个个提心吊胆战战兢兢。
好在。
宋窈这种不愿与夫君接触的症状,很快就减轻转好。
八月份,正值盛夏,皇宫中的大片荷花开得很好,傍晚的清风掠过湖面,翠绿的荷叶和粉红的荷花齐齐摇曳。
荷花深处,停着一艘乌篷船。
乌篷船内,南宫燚坐着,在他的怀里,是近来喜欢无时无刻黏着夫君的宋窈。
宋窈今个儿装扮很是素净雅致,三千墨发也只是用一根银簪子挽了起来,此刻,
头枕在南宫燚怀里,望着被晚霞染成橘红色的天空,感受着徐徐晚风,整个人很放松。
久没等到下一颗被剥好的新鲜莲子喂到自己嘴边,视线收回,
水眸含情像钩子一样看进君王的凤目深处,开口便是撒娇,嗓音撩人说出的字句更是坏心眼极了。
“夫君,妾身还要~”
要什么,自然是要现摘的新鲜莲子。
可这话里的歧义,帝后二人再清楚不过。
南宫燚俊颜上有笑意,弯身惩罚轻吻了下妻的唇,看似无奈实则溺爱。伸手去摘莲蓬,
把其中最大的一颗莲子挑出来,剥开青皮,把莲子芯去掉,将莲子喂进皇后嘴里。
再接着剥下一颗,边剥边谈及:“南疆的战事很顺利,青平国已经覆灭,最迟月末,临洋国也会被大渊收入囊中。”
战事顺利,就意味着三哥很快就能返回王都,宋窈当然高兴,只不过……
“月末?”
“这么快,陛下就这么有把握?轻敌可不好,兵家大忌。”
此次南下攻打桑南、谯南、青平、临洋这四个小国,临洋是这国力最强盛的,而且靠海,哪是那么容易拿下的。
最关键的还是现在距离月末可不远了,算算也就十几天左右的时间。
南宫燚笑,将又一颗白嫩的莲子送入怀里的美人口中:“多亏了窈窈。”
大渊灭了桑南和谯南后,起了很大的震慑作用,青平和临洋早在一个月前就陷入恐慌当中,为了抵抗大渊的大军结为盟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