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太子妃又又又又在装乖+番外(26)
明知妻子是装的,还是很在意。他知她不会无缘无故地闹脾气,肯定事出有因。
见宋窈还是不愿意看自己,轻叹,手指修长的手掌捧着女人的脸,额头抵着额头。
“好窈窈,同孤说说,嗯?”
宋窈还是不看南宫燚,但表情有了变化,一副被说动的模样开始显露真实情绪,
从面无表情的冷淡到气成河豚,不过还是嘴硬不肯敞开心扉。
“妾身无事,妾身没有受委屈!”
南宫燚:没有受委屈?那就是受委屈了。
太子殿下很有耐心,继续循循善诱,“谁给窈窈委屈受了?好大的胆子。”
眯眸,猜测:“是孤,还是阿槿?”
宋窈不说话,终于肯看南宫燚,下一秒眼眶红红,一颗酝酿好久的眼泪啪嗒落下。
温热的,却像火一样燎过南宫燚的皮肤,眉峰深拢,指腹轻拭宋窈泛红的眼眶。
“莫哭。”
宋窈哪能让辛苦酝酿出来的泪珠浪费,但实在是憋不出第二颗了,索性将未施粉黛的脸蛋往南宫燚胸肌一埋,假模假样流泪。
搂着太子殿下的脖子,纤薄的肩膀一抽一抽地好不可怜兮兮,假哭够了不直接哭诉,
而是哑着柔媚的嗓音,用伤心极了的语气闷声闷气抽抽搭搭问。
“夫君,妾身是不是拖累你了?七弟说……”
宋窈巴拉巴拉一通告状,末了脸蛋依依不舍地从胸肌上离开,抬头。
美人泪眼朦胧惹人怜爱,明明受了委屈却还要将委屈往回咽,处处为夫君考虑明事理道。
“妾身不想让殿下为难,更不想成为殿下的累赘,所以往后像这样的事殿下莫要再做了,为了妾身一人坏了殿下的大局,不值当的。”
南宫燚刚才一直顺着宋窈的背无声哄着,这会大掌抚摸怀里人犹如绸缎柔顺的墨发。
“窈窈可知,孤为何等到今年才求娶你。”
宋窈茫然:“等?”什么意思。
南宫燚没回答这个问题,亲吻宋窈的唇,轻柔疼惜。用自己的方式一番安慰后,神色认真说明:
“如今的孤,有足够的能力保夫人万事顺心护夫人平安,所以没有为难、拖累和累赘这样的说法。相反地,夫人是孤的依靠,有夫人在的地方,是孤心安之处。”
如此煽情的话,南宫燚说得赤诚。
宋窈判断得出真假,所以唇瓣张阖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最终什么也没说,
收回浑身的演技,因为自己从头到尾的不真诚生出丝丝愧疚,再次埋进南宫燚怀里。
语气刚才是假软,现在是真情实感:“夫君莫要说这样的话,妾身会当真。”
脑袋不安分动了动,过了会太子殿下的胸口就多了一道浅浅的牙印,这样的话和类似这样的场景何其熟悉。
南宫燚摸摸宋窈的脑袋,很会说话:“窈窈若能当真的话,是孤的荣幸。”
宋窈:……够了,真的,她现在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乱了分寸。
纤纤玉手也开始不安分,指尖在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划拉,心动情身也动情,盛情邀请。
“夫君,做吗?”
南宫燚白天难得得闲,感情又到这了,天时地利人和,宋窈觉得不做浪费了。
南宫燚的眸,深了。
一个时辰后。
置放在寝殿四角的冰块融化过半,华美的床榻内,南宫燚在怀里人额头覆下一吻,承诺。
“今日的事,孤会让阿槿来跟你道歉。”
宋窈这会儿是真的有些乏,拒绝:“不用,妾身已经给过七殿下难堪了。”
所以没必要再来道歉这么一出,到时候她也不自在,因为这次她真的吹枕边风了。
第二十章 爱好绣花
戌时,东宫的马车踏着夕阳的余晖驶向闹市,九公主差人送信到府上,约哥哥嫂嫂一起到外头吃饭。
抵达目的地后,宋窈沉默了。
香满楼,组织名下的产业之一。秉持着在天子脚下低调的原则,酒楼在王都城的规模并不大。
所处的地段也是中规中矩,胜在每隔几月就会推出一道口味新奇的菜品,因此吸引来不少客人,生意还算红火。
“我们在这儿,这!”
南宫嫣从三楼天字号雅间探出半截身子,朝两人招手。
天字号雅间的贵客老板娘当然要亲自接送,早早就等着了,一听见动静赶紧出来。
“贵客到了,里边……”剩下的那个请字在看到宋窈时生生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
黛娘人都傻了:主、主子?如霜?太、太子?
不是,那穿金戴银的小姑娘也没说来的贵客会是太子和太子妃啊。
宋窈:……
黛娘:“草民拜见太子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