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太子妃又又又又在装乖+番外(6)
父子两一唱一和,巴特尔不答应也得答应,和亲的事自然暂时被搁置。
月上中天,晩宴结束。
东宫的马车平缓行驶在返程途中,马车内宽敞舒适。
南宫燚喝多了酒,头枕在宋窈双腿上闭目养神,平时冷肃的人因为醉酒的缘故显得些许柔和,看起来好亲近不少。
宋窈心痒痒,状似不经意摸了下南宫燚的脑袋,得逞后心满意足,狐狸眼都因为满足微微眯了起来。
“殿下,为何在宴上说此生有妾身足矣的话?”
南宫燚掀开眼帘,抓住女人纤细的皓腕放到薄唇边,在凝脂的肌肤上落下温热的一吻。
“夫人不愿?”
这一吻很轻,宋窈却像是皮肤被烫到一样想将手收回,但她没那样做。
反而用手指去摸男人颜色瑰丽的唇,起了色心嘴上却说着绝对冷静理智的话。
“妾身怎会不愿,只是殿下是太子,这话叫那些大臣听了不知要作何感想,若是他们因此起了别样的心思投奔其他皇子,殿下岂不是会失去许多助力?一想到这些,妾身就实在是忧心和惶恐。”
南宫燚眉峰舒展,心中仅有的几分郁气消散:“孤要的,从不会失手。”
宋窈:“包括妾身吗?”宋窈问得很快半是戏谑半是真心,真心好奇。
又是有她足矣又是吻手的,实在是没法叫她不多想,指尖在薄唇停留,慵懒的嗓音勾人心扉。
“妾身,也是殿下想要的么?”
马车内一时静默,耳边只剩下马车轱辘的声音和车夫赶马的动静。
良久,南宫燚启唇:“是。”
宋窈眼尾的笑意荡漾开,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胆子倒是见长:“那殿下起来,您头骨太硬了,压得妾身腿疼。”
南宫燚听话起来,大马金刀地坐着。
宋窈一靠近便下意识伸手揽住女人纤软的腰肢,这样亲近的动作和姿势他做了无数次,在十几年来一个又一个的梦里。
幽香逼近,唇上濡湿,错愕过后扣住宋窈的后脑勺,掌握主动权加深了这个吻。
情丝交缠,甜得发腻。
两人体力都好的缘故,这初次的吻格外漫长,分开时,彼此的眼神迷离。
宋窈坐在南宫燚大腿,柔弱无骨的胳膊勾着男人脖子微微喘息,柔嫩的红唇酥麻微肿还不消停,偏要贪得无厌倾身贴近附耳吐气如兰说骚话勾引。
“殿下,也是妾身想要的。”
南宫燚眸色深暗,像是猛兽的眼睛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凶光,而这双眼里此刻清楚倒映着宋窈的影子。
“窈窈,孤会当真。”许是沾染情欲的味道,这声窈窈过分缱绻。
南宫燚有没有被自己撩拨到宋窈不知道,反正她是又被撩拨到了,不过也有些心虚,转瞬又理直气壮起来。
手在男人后颈摩挲,掐着嗓子装乖:“殿下说的什么话,妾身字字句句都出自真心。”
馋他的男色馋他的身子也算想要他,对吧?嗯,怎么不算呢。
大渊民风开放,宫装端庄却也不至于裹得严严实实,南宫燚咬住怀中美人裸露在空气中的香肩,惹得美人低低的一声娇嗔惊呼。
南宫燚笑了声,补偿似地在咬痕上舔舐,更像野兽了。
第五章 妾身怕血
翌日,清早,骤雨初歇,屋檐还落着雨滴。
宋窈刚起,如霜正给宋窈更衣,瞧见主子肩处的咬痕眉毛都拧了起来,“主子,奴婢帮您报仇!”
宋窈:“嗯?”意识到如霜指的是什么后忍俊不禁,“报什么仇,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
如霜一脸严肃,义愤填膺,一副得到宋窈允许下一秒就要拔剑冲去跟南宫燚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可是一夜过去了这痕迹还没消,可见太子下口之狠。主子,这不是情趣,太子这是在欺负您伤害您!”
宋窈呆了呆,然后被逗笑,笑得泪花都快出来了,捏了下小丫头的冷脸语重心长:
“如霜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殿下刚才咬的呢?”
今天不用上朝,南宫燚刚刚才离开,这会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练武场。
这位天皇贵胄自律得很,以至于身材,嗯,相当养眼。
“哦。”得知是自己误会了如霜愣愣哦了一声,默默伺候主子穿衣。
咬人这种情趣什么的如霜表示不理解,但尊重,主子没受委屈就行,主子开心就好。
“对了主子,早些时候千面回来过了,带回一些消息,另外还有夫人让她带给您的话和东西。”
宋窈手掩面,百无聊赖打了个哈欠:“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
宋母让千面、……,千面就是前个儿那个全新的蔡嬷嬷,人如其名,有千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