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太子妃又又又又在装乖+番外(65)
包括刚才那几个从她和南宫燚身旁路过,说着要坐灯船也的确坐上灯船的孩童。
“主子。”“公主。”
如霜等人早一步出来,眼下所有人手中的佩剑都已经出鞘,两方人马形成对峙。
见两位主子从船舱里出来,忧心喊人,想踏着船身越身过去,却被接下来的一幕阻挠。
“都别动!”
“不想她们两个血溅当场,你们就都给老子老实点!”
船身晃动,只能容纳三人的小船多了第四个人,两名船夫从各自撑船的长竹竿拔出长剑,
两把在月色下泛着寒光的长剑,就这么分别抵在宋窈和南宫嫣脖子上。
两个船夫还想伸手抓两人的肩膀将两人分开,以便更好地挟持两人,
却在动手的前一刻,被宋窈身上短暂外泄的浓烈杀气和一记平静无波的冷眼吓退。
“你……”
会武功的人对杀气很敏感,两名船夫对视一眼,立时对宋窈顿时警惕起来,抵在宋窈脖颈的长剑更加逼近几分。
南宫嫣:“嫂嫂!”
瞬间,宋窈细白的脖颈溢出一道浅浅的血线,宋窈不怕反笑,还好心提醒船夫。
“我夫君可是带人往这边过来了,两位仁兄再不杀了我们等他们过来了就晚了。”
拿长剑抵着宋窈脖子的船夫重重冷笑一声,听声音年纪很轻:“本王等的就是他!”
本王?
许是想让两人死得明白些,自称本王的船夫拽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并不是什么异族面孔,和大渊人的长相大差不差。
宋窈不认识,用余光询问南宫嫣。
这是哪个王?
南宫嫣不是没经历过刺杀,对这种情况不怕是不怕,但怕死还是怕的,小心翼翼张嘴,生怕动作太大自己脖子就一不小心被划破。
“不知道啊嫂嫂,我没见过这位,不是我们大渊的王爷吧。”
那人不知怎么地被这话激怒,怒极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本王当然不是你们大渊的王爷,本王怎么可能是你们大渊人,本王是南诏的小王爷!”
南宫嫣:……哦,还是没听说过。
宋窈听说过,恍然。
思绪万千的同时,抬眸,和带人赶到的南宫燚视线对上。
见男人的目光定格在她溢出血的脖子上,对视时一双含水的眸子弯了弯,晕开笑意,无声传达自己没什么大碍的讯息。
第四十九章 损人利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诏小王爷发出一阵反派的猖狂笑声,痛快道。
“南宫燚,没想到吧,你也有受制于本王的一天!”
“两年前,两年前的你在战场上斩杀了本王的夫,陈劲!还将他的头颅挂在城门用来振你军军威。今日,本王也要让你尝尝痛失爱人和至亲之人的滋味!”
宋窈:“?”
宋窈怀疑自己听错了,夫?
一样被当做人质挟持的南宫嫣也是一脸懵,啊了一声,都想不顾公主形象当众拿手指掏掏自己的耳朵。
其他人:……
南宫槿:“皇兄。”
南宫槿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南诏小王爷说出陈劲这个名字,南宫槿就想起来关于这个人的相关事宜,
曾被南诏奉为战神的年轻将军,领兵打遍南诏周围的小国,屡战屡胜无一败绩。
许是被南诏人捧得太高,再来年轻气盛,竟带兵深夜突袭大渊与南诏的边境,企图攻城掠地。
可惜,运气实在不算好。
恰逢那年皇兄奉旨带大军返回王都,当夜正好经过两国边境,两方兵马就这么好巧不巧地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正面遇上了。
结果,可想而知。
那一仗,南诏军队死伤大半,统帅被斩首,剩下些残兵败卒逃回南诏境内。
翌日清早南诏就派遣使臣来求和,说昨夜的突袭南诏王事先并不知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不敢求两国交好但求两国边境安定。
近十年来大渊对外并不好战,毕竟王朝建立不过四十几载,这个节骨眼上,百姓需要的是安稳的生活,王朝需要发展。
南诏王既然将自己与昨晚的突袭撇清干系,又将曾被南诏人奉为战神的将军扣上乱国罪名,
还答应往后五年年年向大渊朝贡,以求两国边境安稳。大渊占了便宜,自然没有不顺水推舟同意两国再次友好的道理。
不久后,皇兄就带大军返回王都,那一仗也成了皇兄回朝后领兵打的最后一仗。
于大渊而言,那一仗无足轻重。
细说起来也不过是南诏自不量力妄想突袭,被皇兄顺手斩首击退,仅此而已。
没想到……
南宫燚视线从宋窈受伤的脖子收回,看向南诏小王爷,没接话的意思,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件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