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偏执占有黑化男主(225)
‘下次一定要注意细节啊’
睡之前姜犹在心里反复嘱咐自己。
……
军用汽车一路如履平地,没什么颠簸。行驶了一个小时,到达她所说的小区前。
郑鹜看着与他设想的小区大相径庭的筒子楼,眉头微蹙。
离市区远,废旧楼层拔地建了一栋又一栋,歪斜的违章建筑,混凝土剥落,露出里面的钢筋,是性价比中等偏下的便宜钢筋,恐怕一个地震就会坍塌。
犹如鸽子笼一样的单间伸展出长长绳子牵着隔壁楼层,上面还挂着红红绿绿、老式的衣服。
汽车体型大,难以穿过窄小巷子靠近那一栋栋筒子楼。饶是停在巷子外,依旧能听到从不隔音的楼里传过来的吵架、婴啼声。
‘原来。’郑鹜心想着,转眼看向副驾驶睡得正沉的人。
怪不得她戴上手铐,说出的第一句话会是‘早退扣钱’。
女人很穷,穷到只能去舞厅谋生。恐怕昨晚去医院他那些医疗费,已经是她全部的家当了。而他一整夜待她的态度,可以说是恶劣。
郑鹜:我真该死啊。
……
“到了吗?”
在汽车停了还没过去五分钟,姜犹便醒了过来,掀开遮住光源的外套,看见熟悉的地方,她感激地道谢。
“谢谢你,郑大帅。”
道完谢,却见郑鹜脸色更差了,比锅底都黑。姜犹以为他生气自己睡着耽误了他时间,连忙又道歉。
然而男人先她一步:“抱歉,昨晚我不该怀疑你。”
郑鹜表面脸黑,实则愧疚得头都抬不起来。
亏他还是掌控一城军兵的元帅,居然去为难一个贫困苦难的舞女。
姜犹刚睡醒,一脸茫然:“啊?”
她还在做梦吗?还是说她睡醒的姿势不对?
郑鹜是第一次向人道歉,冷峻、线条锋利的脸通红,薄唇平直。
以他性子能说这些已经算罕见了,若他下属看见,绝对不敢相信。
姜犹睡迷糊的脑袋清醒了许多,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片刻莞尔一笑。
“没关系,你相信我不是凶犯就行了。”
晚上六点就要到达舞厅上夜班,她想回家再睡一会儿。推开车门,双脚一落地,就听到男人说道。
“晚上我会去舞厅找你。”
姜犹疑惑回头。
郑鹜解释:“还你的钱。”
姜犹颔首,和他告别,转身走入窄巷里。
她没看见驾驶座里的郑鹜开门下了车,注视着她背影远去,直至在转角消失不见,也没有收回目光。
女生性子与旁人不一样,从不遮遮掩掩,那双浅褐色的凤眸里直白地写着各种情绪。不说话时,给人感觉很清冷,但其实她待人温和友善。
这是郑鹜与她短暂接触得来的感受。
昨夜他踏入‘丽都’舞厅时,第一眼便看见了她。在众多舞女之中,唯独她眼里没有野心贪婪,不争不抢,像一束绽放在山崖边摇曳的野花,不算起眼,但吸引他的目光。
所以在她跟踪过来时,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出手的招式并不伤人,只是试探她的深浅。她不仅躲开,甚至欲要反手。
在接通亲信电话之后,郑鹜边开车边道:“调查一个人。”
……
老旧筒子楼一共六楼,姜犹租的地方在六楼,楼层越高越便宜,对于刚到海城的原主而言,租房就已经花掉了她大半钱,仅剩些饭钱,完全不够活到舞厅发工资的日子。
原主的梦想是嫁给海城最大的富豪,成为富太太,再也不过穷苦的生活。
想法很好,但现实很残酷。
原主在舞厅工作还没有一个月,就死在了凶犯的手里。
“昨晚你没回来吗?”
姜犹正拿出钥匙开锁,身后传来一道少年质感的低沉声音。
第170章
民国:穿成水性杨花的舞女(7)
老旧混凝土筒子楼一层住三户,楼道狭窄,对面楼挨得很近,光线十分不好,上午十点钟的时间,窗口被阴影覆盖,微弱的光在昏暗楼道里扩散。
她一转头看见说话的人时,浅浅薄光铺在少年过于精致而纤丽的眉眼,泼墨似的瞳仁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潭,镶嵌在线条优美的眼窝里,窗台切割的一半阴影游弋在他像是象牙精心雕琢的完美侧脸。若说瑕疵,那便是印在他右眼处的暗红胎记。
无论看多少次,姜犹一样感到惊艳。
这是同样住在六楼的邻居,当初她搬过来的第一天,遇见晚班回家的少年。
想着以后就是邻居,便与他多聊了几句。
后来住在同一层,经常碰面。一来二去,稍微熟悉了些。
少年名叫祁俞白,年纪不过十几岁,也是和原主一样的穷苦人。听房东说起过,他好像是外地逃来的,在海城一个亲戚都没有,也没有文凭,在海城一所地下赌场当保镖,常常满身是伤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