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偏执占有黑化男主(237)
“丽都?没想到陆家掌权人竟然好这一口,当初多少名媛闺秀想要成为他的姨太?数都数不清,没想到栽在一个低贱的舞女身上。”
“明晚咱们也去丽都玩一玩,看看迷住陆长眠的舞女长什么样。”
“什么舞女,就一个实习舞女,我爸在丽都有股份,她刚来一周,艺名叫清婵,到时候我请你们去。”
“还是邓少大气!”
他们说得心猿意马,开始计划如何如何引她入套,在酒里下秘药,怎么玩烂陆长眠看中的女人。
祁俞白见多了这种斯文败类,表面光鲜、一出生就享受着很多人无法接触的高等教育,但骨子里早已腐败不堪,灵魂都透着一股恶臭气味。
平时他只会当作没听见,可他们提到了姜犹。在赌场工作第一天,祁俞白便去了趟舞厅了解到她成了实习舞女,艺名清婵,他花钱探听她每天的经历。
所以祁俞白没打算放过这些人。
解决他们很容易,只不过其中一人是这家赌场老板的亲儿子,身边守护着训练有素的壮汉。祁俞白最后没能亲眼看着他死,这让他有些失落。
他逃出赌场,回到租房里,却撞见她从一辆豪华轿车里下来。想起那些富少说的话,祁俞白心沉入谷底。
在这待了这么久,他知道陆长眠是谁,以一人之力提升海城的经济。各个领域的报纸,都有他新闻报道。
杀人,祁俞白不怕,跨省逃到海城,他不怕,昨晚他被追杀,后背遭人砍了一刀,他也不怕。
但看见她与另一个人在一起时,祁俞白连疼痛都顾不上,只觉一盆冷水从他头顶浇灌,浑身血液像冻僵一样。
听见她上楼的脚步声,祁俞白忽而生出一股强烈念头。
于是他假装昏迷,倒在门口。果然,以她性子,不会不管他的死活。祁俞白以阴险、欺骗营造脆弱的表象,赢得了天使的垂怜。
第179章
民国:穿成水性杨花的舞女(16)
……
祁俞白坐在这把木椅里,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呼吸急促,整张脸红得像蒸熟的虾壳。
“你状态不好,要么去附近诊所让医生看一眼吧,天热伤口最容易发炎感染了。”准备边睡边听的姜犹听他‘呼哧呼哧’地喘息,像是病入膏肓,困意都散了大半,不放心地坐起身,打算送他去诊所。
祁俞白摇头,慢慢平缓了呼吸。眼皮轻掀,黑黢黢的瞳仁倒映着她担忧的脸,以往低垂的眼尾微不可察弯了弯。
“没事。”
至少她是关心他的对吗?
姜犹检查了一下他包扎的伤口,边缘殷红,针线被血浸湿,但问题不大。主要是家里缝针器械简陋,无法做到像医院那么好。没有生脓感染,只是有一点发炎。
“待会你记得吃两片消炎药,药放在客厅餐桌上。”她重新躺回床上。
刚躺下,就听到少年问:“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他声音清澈如泠泠雪水消融的清泉,发烧生病,嗓音裹着丝丝沙哑沉闷。
姜犹眼皮半阖,疲倦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闻言老实回答:“没有。”
末了她又小声含糊咕哝一声。她一个任务者是绝对不允许喜欢位面里的人的,哪怕是主角,也不能喜欢。
后面那句话祁俞白没听见,不过前面的回应听到清晰真切。
他眉眼一扫阴霾,睫毛颤得厉害,长吐了一口气,灼热气息吐出齿腔。少顷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唇畔漾起一抹笑,天真又柔和,然而在笑容之下潜藏着令人寒颤的疯狂。
姜犹是他的,所有妄想侵占她的人,都该死。
———
一觉睡得晚上七点的姜犹被敲门声吵醒,‘笃笃笃’不停,连她睡梦里都有人在敲门。
屋子里昏暗无光,陈旧电风扇在‘嘎嘎’转动,她掀开被褥,揉着困倦的眼,慢吞吞来到房门前,透过门缝看清了来人,正是一天不见的元帅郑鹜。
他显然在门外敲了很久,眼底覆着一抹阴影,脸色凶得能把狗吓跑。
一打开门,就听他沉着声质问:“男朋友在里面是吗?”
姜犹:“?”
她没有起床气,睡的正香被人吵醒也没有生气,迟钝地看了他一眼,疑惑地说:“你说什么?”
以为自己听错。
性子傲的郑鹜哪里肯问第二遍,郑家世代从戎,到他这一代军职犹如坐了火箭一样高升,年纪轻轻坐上海城元帅一军职。视感情如粪土,以前行军作战时,觉得女人只会影响他拔枪的速度。
昨天一整晚待在办公室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她有男朋友,鬼使神差地将他自己代入进去,接送她上下班,回家躺在一张床上……越想越难受,郑鹜心生一股无明火,要将他理智烧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