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殉情,刚重生我就撕了离婚证(83)
他们这次经手的几件东西,都已经拍卖完了。
楚天舒这个鱼拍的价格最高,甚至超过了一件古董。
那几人也没想看了,吐槽说:“后面就没啥有意思的东西,生鲜上限还是太低了,除非搞到珍稀货。”
拍卖行并没有让野生乌鱼来压轴。
开玩笑,那得多久?
等它出场的时候,竞拍者们会因为前面实在太无聊没有惊喜,直接就走了。
所以,拍卖行把一般货和精品,穿插着来,时不时的就能竞拍者的兴趣。
楚天舒倒是想再看看,生鲜这领域,还有什么东西能翻起风浪,也没办法再去看了。
回头查查拍卖结果,或者直接问拍卖行算了。
他还挂念着上新闻的事:“要是有人看了新闻,联系拍卖行,会透露我信息吗?”
胡阳:“会先问你吧。咋的,兄弟你啥意思啊,想透露还是不想啊?”
楚天舒:“当然是想啊,我天南地北的收货,万一运气好,搞到别的好东西呢?”
胡阳:“行,我们会帮着留意一下。”
家里开当铺的小老板说:“兄弟,要在有什么好东西,可别忘了我们。你想要什么客户,我们就给你找什么样的…”
又玩笑道:“单身女富婆也有。”
“哈哈哈,老婆得掐死我,”楚天舒笑道,“以后有机会,一定再合作。”
正聊着,他又收到了拍卖行的电话——
那个买家想要他的联系方式!
还有其他没拍到的,也想要个联系方式。
先加着呗,用得上就用,用不上也没啥损失。
楚天舒留下了自己的老手机号和微信。
不多时,那名买家就先加上他了。
双方寒暄了一阵子。
这老哥叫“高兴”,在沪上那边做生意。
果然是有钱人呐。
高兴问了下楚天舒怎么弄到的这条鱼,旁敲侧击,看究竟是不是野生的。
虽然种种特征都符合,但他就是还想探究一下子。
楚天舒建议他直接剖了吃,就知道有没有买亏了。
聊过之后,高兴要请他吃饭,但楚天舒这边也有饭局,就没答应。
高兴就说,那自己回沪上去了,找厨师研究一下该怎么吃。
楚天舒这边,请胡阳、拍卖圈的一些人,吃了顿饭。
中午在大酒店,从十一点多吃到快下午三点!
一群人喝酒,聊天,就是很慢。
只是楚天舒心中时刻牢记着老婆的吩咐,绝对不喝酒,滴酒不沾。
更何况他还要开车回去呢。
也有人想劝酒,不喝就不是朋友。
但他说:“喝了之后,老婆就不让进门,还要离婚…那权衡一下,我选老婆。真是对不住了兄弟。”
一群人哈哈大笑,也就没为难他,让他喝饮料。
一顿饭吃了五六千块。
楚天舒也得知了一些零碎的消息,听到他们圈子的一些八卦和内幕,认识了这些人。
吃完饭,他有点累,去当铺休息了下。
下午四点多,他和朋友们告别,准备回家了。
车子开出市区,楚天舒觉得,胃里好像有点不舒服。他胃口不大,为了陪他们,根本没吃主食,光吃的菜,吃得很杂。
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但随着时间推移,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
下午还变天了,下起了淅沥的小雨。
楚天舒觉着有点晕乎,说不上来怎么回事,有点像感冒了。
总归不太舒服。
进入清隆镇,他恨不得立刻到家。但自己家要远得多。
唐家才是最近的,他想赶紧找个地方休息。
终于到了唐家,车停在外面,楚天舒进去,眉头微皱。
下雨了,两个孩子没出门玩,江芙蓉在家带孩子。
“回来啦?”江芙蓉抬头看了他一眼。
“嗯。”楚天舒自己拿了纸杯,在饮水机接了点热水。
在沙发上坐下,喝了两口,感觉舒服多了。
但没一会儿。
胃里翻江倒海的更厉害了。
楚天舒放下杯子,冲进了卫生间。
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江芙蓉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查看情况。
她担忧的看了片刻,转头去厨房接了杯清水。
等冲水声响起以后,她把水递过去,问道:“怎么了,吃坏什么东西了?喝酒了?”
楚天舒漱了口:“没喝酒。我也不知道…”
漱干净嘴巴,他静静站了一会,感觉好受多了。
但仍有几分头重脚轻的感觉。
他走出卫生间,又接了点热水,慢慢喝着,在沙发上坐下,回想是怎么回事。
“胃受寒了,着凉了?”
江芙蓉坐在另一边,看他脸色发白,没什么精神,像是真病了。
“是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