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换嫁美强惨后[七零](167)
潘浩浩绘声绘色:“大家都教同一拨人,她做好人不给安排作业不提学习要求,嘿,她班上出勤率当然高了!我对大家要求高,作业笔记缺一不可,可我这是存心么?我是为了教学质量啊!可我班上出勤率就低,这亏难道就该老实人吃么?”
“徐师长,您是出了名的徐青天,绝不会包庇别人的,是不是?”
瞧,这是给他戴高帽了,他要处理得不如意,那就是包庇。
徐墉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电话,安排了几句之后抬头说:“既然实名举报,那处理也该按基地要求。”
基地的管理办法还是他手抄黑板报的,自然知道——实名举报必查,违规者公示处理。
事情已经走到这步,潘浩浩一口气憋在胸膛:“好!”
他心里有点儿咯噔,但他忽略了这个神迹降临般的预感,盲目而坚定地认为真理和他并肩作战。
姜望作为教官负责人责无旁贷被叫来旁听,刘爱玲作为涉及部门也旁听,而裁决的团队,除了徐墉另请来了两个基地二把手。
“这个判定团队,你可满意?”
就是XX法庭也够了。
潘浩浩双眼迸发病态的激动:“满意!当然满意!”
“今天检查完出的结果,就是最终处理结果。好了潘浩浩,你可以说了。”
涉及高级军官的家属,还是烈属后人,徐墉也很慎重。
潘浩浩不愧长期在宣传口工作,将一件平凡的小事,说得荡气回肠,跌宕起伏。
刘爱玲中间几度露出讽刺表情,都叫徐墉一个眼神给逼回去。
“好,大家都听明白了?”
徐墉的副手心直口快:“听明白了,简单说就是俩人给同一拨人上课,这些人不识好歹不要上潘浩浩的课,只想上人小苏的课。”
潘浩浩:“……”重点怎么都不提啊,她她她不安排作业啊!
还想补充呢,徐墉已经拎起电话:“刘爱明,你去办个事,马上把隔壁坝上的村长给我请来。别等你姐,你姐有事,快去。”
徐墉撇清一般对秘书说:“都听见了啊,我可什么都没透露,回头这些细节都要记下来。”
“是。”
等人期间,徐墉点姜望:“姜团长,你说说怎么看这个问题?小苏真就那么想把扫盲班捏自己手里?”
姜望腰背挺直,脸色波澜不惊:“我爱人她有自己的事,没那么多时间给村民上课。所以我想潘同志可能是想多了。”
她一定会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刘爱玲能想象苏林瑾说这话时的懒劲儿,“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但徐墉就在前面坐着,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求自家妹妹不要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的确是多虑了,有徐墉亲自打的电话,刘爱明一点懒也没多,拉着章山就从基地出发,载上满脑袋问号的村长,回了基地。
村长在门岗经过安全检查后,心中忐忑地往里走。
这个基地围起来之后,他就没进来过了,原先村里的模样已经淡去,只依稀记得这栋四层红砖小楼,以前是村里养猪户的猪圈。
这基地怎么不看以前这地儿干嘛用过的?
他还正嘀咕呢,被带进了一间办公室。
嚯,一排三人穿着制服,肩上扛的星他都数不过来,瞧着像大官。
对面还有三人,一个小伙长得像电视上的人,俊,挺拔。
另两个,他认识的。
正要跟刘爱玲热情打招呼,对面正中间的“大官”先开口了:“莫村长?”
“哎,是我。”莫湖生收回热情的视线。
“现在有人提出,我们基地和村里合办的扫盲班,两个老师其中一人存在不正当竞争情况,你作为村子的负责人,说说你的看法?”
不正当竞争?
每个字都听过,合在一起不懂,唯一能理解的就是“竞争”俩字。
莫湖生茫然地摇头:“没觉得有什么竞争啊,他们各教一天,各教各的。”
“就是有村民到我这里说,觉得潘老师的课太难了,他们不行,而且讲的东西吧,他们也听不懂。”
徐墉的副手问:“怎么不行?怎么听不懂?”
“作业多,每个字都是生字,每天都是学不一样的东西,听天书,写天书,抄天书……这样咯。这也不赖我啊,我已经天天劝他们来上课了,他们都学精了只上小苏老师的课,这我也不能强按牛头让喝水啊……哦,我还没说呢,上了苏老师的课他们懂了草药行情,卖出去的干药材都多赚了几毛几块。”
三个天书,刘爱玲这下没忍住,又噗嗤一声笑出来。
徐墉另一个副手忍到现在已经忍无可忍。
他堂堂副师,听狗屁倒灶的小事听了一个小时,原来只是某个傻X不会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