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煞妃+番外(632)
她一双清眸带着几分别样的迷离,感受着他渐渐在面前放大的俊颜,他熟悉而清冽的气息喷薄在她敏感的玉脸之上,她一时心如鹿撞,不知所措,羞赧中缓缓地闭上了双眸……
北堂翎见她不知所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坏笑,他完全不知这已经是他第几次笑了,恐怕这五年加起来也没这几日的多。
倏然间,一道黑影破空而来,瞬间落在了寝殿的门内,还带着一股子风风火火,“师兄,不好了,千羽寒那个女人又不知跑去哪里了……”
厚重的帐幔低垂,透着浓重的情欲,室内更是带着别样的情愫。
尘飞扬脚下生风的步子微微顿了顿,不知所以地望着前方凌乱不堪的床榻,到处是乱飞的衣衫,甚至他还看到了被撕扯地破烂不堪的男子里裤,这一切让他刚想说话的嘴巴微微动了动,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惊得哑然失声。
千羽寒侧首,隔着三层帐幔看到了尘飞扬满是窘迫而又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模样,嘴角不由地抽了抽,昨晚上他们该不会是找她找疯了吧……
北堂翎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气,那双冰封千里的寒眸,登时望了过去,大掌只是那么一挥,一道白光从掌间迸射而出,瞬间将尘飞扬给缠绕了起来。
“嗖”地一声,大门被内力所震开,尘飞扬就如同不明物体般被扔了出去,那力道明显是不轻。
千羽寒嘴角再次不由地抽了抽,伸手不自觉地扯了扯身上盖着的薄被,她怎么感觉周身瞬间就冷飕飕的呢!
这个男人,怎么就完全不顾及同门之谊呢……
尘飞扬被他师兄这一掌给拍了出去,耳畔风声作响,已然是回过神来,赶忙使了一个千斤坠稳稳地落在了十米开外,看着不远处正用一种极其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管家,恢复了往日的言笑晏晏,他潇洒地甩了甩衣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这里面的人该不会是千羽寒吧?尘飞扬脑子转的飞快,师兄一向来洁身自好,不近女色,除了千羽寒谁还能安然无恙地躺在他的寝殿之内,普天之下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啧啧啧,瞧刚才那个情景,昨晚上必定是一场激战啊!
哼!他们所有人在金陵城找她都快找疯了,这个女人竟然一声不响地就暗地里来会情郎,这也太……太不厚道了吧!
他可是千里迢迢,从西凉日夜兼程地瞬移过来,生怕她出了什么事,到现在那可是水米未进,饥肠辘辘。
可怜他刚到了王府还没站稳就被师兄一巴掌给拍了出来,无语望青天,天哪他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呜呜呜……
气人!太气人了!越想越气!
管家见到一脸仰头望天欲哭无泪的尘飞扬,赶忙上前关切地问道:“尘公子,您没事吧?”
尘飞扬气呼呼地抹了一把脸,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理了理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一脸紧张兮兮地低声问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管家会意,亦是轻声回道:“昨日傍晚时分。”
尘飞扬气鼓鼓地闷哼了一声,翻了个无奈的白眼,抬脚欲走道:“管家赶紧给本公子准备点吃的,我快饿死了。”
管家赶忙让人伺候尘公子,脸上不由地抹了一把冷汗,他还以为这一大清早的是哪个不长眼的进了王爷的寝殿,要是普通人被王爷这一掌拍出来只怕是不死也残废。
不过尘公子就另做他说,这些年尘公子那可是殿下掌下的常客,哪一次不是摸摸脑袋拍拍衣裳的就嚷着要这要那的就过去了。这或许,也是他们师兄弟间的打闹游戏。
此时的千羽寒耳聪目明,头脑也清醒了,刚才尘飞扬和管家两人的低语她听得真切,这怎么感觉她好像是……偷情来着……
思及此,她整个人都瞬间不好了,主要吧,这事情暗搓搓的也就算了,现在闹得人尽皆知,她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千羽寒啊了一声,赶忙用薄被盖住了通红似火的脸颊,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她这个千杯不醉这是狠狠被打脸了,醉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提北堂翎,提了也就算了火夕这家伙为何如此殷勤的将她带了来,她寻思着不如等北堂翎走了就让火夕把她给悄咪咪地带走得了。
就当她没来过总行了吧……
直到那小脑袋小心翼翼地从薄被中钻了出来,一双满是期待而羞涩的眸中带着几丝懊恼,她望着此刻正好整以暇居高临下望着她的北堂翎,她努力地扯出一张笑脸,“那个……能不能让人送套衣服进来……”
人尽皆知就人尽皆知,破罐子破摔了!
北堂翎忽然俯身而下,侧躺在她的身边,俊美容颜,慵懒而又不失尊贵,那模样儿说不出的妖孽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