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炮灰夫郎做开国皇帝(17)
到了大黑山山腰,沈新把人往地上一丢,拿起一个尖锐的石块划破王麻子的双臂和大腿。
一盏茶后,几头野猪闻着血腥味过来了。
沈新说出了这一段路来唯一的一句话:
“你比较倒霉,惹到我了。”
说完,沈新转身就走,不管身后的王麻子如何叫喊谩骂,他都没回头。
天光大亮,沈新又一次闻着饭香醒来,等他洗漱完,四人一起吃饭。
早餐简单,馒头粥和腌萝卜,沈新咽下嘴里的馒头:“昨天忘了说,辰时村长会带人来建地基,这个院子的土墙会扒了,屋子暂时不动。”
秦宁的声音有些纠结:“那中午借王阿婆家的灶房做饭?”
沈新夹了块儿腌萝卜,点了点头:“你定就好,不白借,给点银子。”
秦宁犹豫了一下,把碗放到桌上:“阿婆可能不会要我们的银子,昨天的黄瓜和今天的腌萝卜都是阿婆给的,要不然我们中午做鸡蛋给阿婆送一碗,这样她也不好推拒。”
以前在秦家待不下去的时候,秦宁只能上山或者来阿婆家,阿婆以前帮他良多,他实在不想占阿婆便宜。
沈新有些赞同的点点头;“你想的周到,用银子未免生分了,按你说的办。”
“我一会儿还要去上河村订砖瓦,你们吃完饭直接去找王阿婆,家里开工好几个大男人,不太方便。”
秦宁默默点头,重新端起了碗喝粥。
沈新挑了几桶水倒进水缸,回来便看到村长带着一群汉子走过来,他迎了上去:“王叔来了。”
王守义浑厚的声音传来:“农家起的都早,我想着早点过来还能多干一会儿,这是我昨天找的几个汉子,有四个王家的,两个秦家的,还有两个沈家的,你看看怎么样”
沈新扫了一眼,看上去都挺壮的,眼神也算清明:“王叔找的人我肯定放心。”
沈新带着几个汉子走一圈,交代宅基地的位置范围,并告诉他们上午要出去一趟,一会儿木根会来,如果有尺寸的疑问,可以问他。
看见安排事情有条不紊的沈新,王守义欣慰的点了点头。
沈新摸了下额头:“对了,王叔,上河村在哪?”
原身只在南溪村和县里两地奔波,记忆里的地理信息少的可怜。
王守义有些无语,刚觉得这后生可靠,他就又问了常人都知道的事,“上了官道后直走,就能看见有两棵歪脖子大柳树的土路,一直沿着那条路走,就到了。”
沈新应了一声,跟村长打声招呼便走了。
村长摇摇头,这小子,风风火火的。
路上比较顺利,沈新成功到了上河村。
上河村明显比南溪村富裕,村头还看到有人推车卖豆腐,沈新走上前问:“老伯,豆腐怎么卖?”
第9章
老伯头戴稻草编织的大草帽:“四文一块。”看了眼沈新空荡荡的双手:“装豆腐的竹筒一文一个。”
沈新出声:“给我来两块,装竹筒里。”
一板豆腐就剩了五六块,看来上河村富裕的人多,也是,这里有望江河最大的一个分支上河,地理位置优越,周围成片成片的水田,放眼望去郁郁葱葱。
“对了,老伯,你知道卖砖瓦的季家怎么走吗?”
老伯哈哈一笑:“谁不知道他家,十里八乡唯一会烧窑的,听说县里还有人专门来他这订砖瓦呢。”他伸手一指:“从这右边的路一直往里走,第五家,院墙最高的那家就是。”
上河村比南溪村大上许多,进村的土路就有三条。依稀还能看到村里有几个红瓦房的人家。
沈新接过竹筒,递过铜钱:“谢谢老伯。”
老伯摆摆手。
季家的围墙大概有六尺高,不断有蒸汽和烟从院子升到空中,沈新伸手拍了拍:“有人吗?”
“来了”木质的棋盘门嘎吱一声开了。
沈新微微颔首:“请问这是卖砖瓦的季家吗?”
开门的是一个黑瘦,额角不断滴汗的老汉,声音有些干涩:
“是,我是季泥成,你是?”
这就是村长说的会制砖的手艺人了。
“我是南溪村的沈新,来买砖的。”
季泥成点点头:“进来吧,你想订多少块砖?”
沈新思索一瞬:“我想盖三间泥瓦房,大概需要多少块砖?”
季泥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你确定要盖泥瓦房?还是三间?”
农家大多数是茅草屋,个别需要砖瓦的也是修补房子,不会很多,只有地主富农比较豪气,沈新粗布短打的样子实在和这两种人都搭不上边。
沈新点了点头:“是。”
进来后一股热浪袭来,院内的样子一览无余,院墙南角码放着整整齐齐的烧好的红砖,旁边紧挨着两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砖窑,下面是方形的燃烧室,上面是圆形的窑膛,火道里柴火还在噼里啪啦不断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