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师尊才开始爱我(23)
顾澜夜正喝茶,打算压压火,闻听此言,还对天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娘要是知道你这么熊,当初就该把你抹墙上的。
闻言,乌景元下意识紧紧攥着拳头。
原来在自己被关押的时候,师尊都陪在小师弟身边,师尊乃九州大陆上,最年轻的飞天境,修为高深,实力深不可测,灵力更是如汪洋大海般汹涌强盛。
有师尊在,小师弟就是想死也难。
既然师尊可以不惜力气,为小师弟灌输灵力,又为什么不能施舍他一些,好救一救团团?
“小师弟,当日真相如何,你比谁都心知肚明。”宁书到底还是开了口,且一针见血,“各位师长,弟子此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此事本是小师弟无礼在先,抢夺护苍剑,还蓄意将其炼化,乌师弟不过是护剑心切,适才闯了进去。再者……”
稍微顿了一下,宁书向乌景元投以歉意的眼神,“再者,乌师弟金丹已融,修为尽毁,如今不过是废人一个,又如何能执剑行凶,还那么巧合地一剑刺穿了小师弟的胸膛?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眼下之意就是,乌景元已经没有能力执剑伤人了,小师弟因此受伤,定有隐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用自己的命,冤枉他乌景元不成?!”孔鸿明怒道,还霍然站了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因为气愤,身后竟隐隐幻化出火红色的羽毛,还能听见孔雀的鸣叫。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顿了顿,宁书蹙起了眉,由于本体是蛇,天生就是孔雀口中的食物,遂在面对天敌时,难免本能地想逃离此地,强忍着本体威压,又镇定自若地补了句,“我相信乌师弟不会害人。”
“你,你要气死我!看我不把你吃掉!”
孔鸿明一怒之下,唰的一声,身后绽放出了孔雀尾巴,顾澜夜眸色一紧,赶紧放下茶杯,刚要一挥衣袖,把他家小蛇先收回来。
下一刻,苍溪行已经出手,曲指轻轻一簇灵光弹了过去,啪的一声,孔雀尾巴就瑟缩着收了回去。
孔鸿明仓惶地望了师尊一眼,恰好撞见一双深邃凌厉的眼眸,他看明白了师尊眼里的警告,心头一怯,连忙要往师祖怀里扑,可紧接着就听见师尊发出的一声冷笑。
当即面色一紧,等再缓过神时,已经跪下了。
垂头丧气的,哪里像是孔雀?
分明像只斗败了的公鸡,盘条柔顺还低眉顺眼,只不过还很不服气,暗戳戳伸手去拽师祖的衣袖。
第13章
师祖面露不悦,沉声道:“难道你忘了?你曾经答应过玉瑶什么?如今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玉瑶唯一的骨肉,在你眼皮子底下受此重伤?她若泉下有知必要埋怨你这个师兄,苛待她的孩儿!”
“与其让鸿明继续待在这里,受小人欺辱,不若由我带回去,以后就归我养了,省得沦为旁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竟字字句句都在指责乌景元。
乌景元其实也很费解,为何师祖对自己有这般成见,但他知晓师尊绝不可能让师祖带走小师弟的。
小师弟就是师尊的眼珠子,师尊对他极其纵容。从不惩治他,甚至连半句重话都没说过。
孔鸿明长这么大,不管犯了什么错,都会被轻易原谅,毫不夸张地说,在师尊的保护之下,连个跟头都没摔过,更莫说是被一剑穿胸,直接钉在墙面上了。
虽是无心之失,但此事闹得太大,就连师祖也被惊动了。
师祖对小师弟的偏爱,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怕就算师尊肯轻拿轻放,师祖也是不肯。
乌景元心知无论自己如何解释,都难逃罪责。
但人长了嘴,生了舌,就是该替自己辩解,否则还不如当个天生的哑巴,他也不愿让自己不明不白,背上残害同门的黑锅。
凭什么?
深吸口气,乌景元神情认真地说:“那日,宁师兄奋力把小师弟设的结界,扯开了一道口子,是我先闯进去的。”
“那时我见小师弟在炼化护苍剑,情急之下就撞翻了剑炉,把剑抢了回来。”
“呸!可你一点伤都没有!反而是我的长红剑当场断成了两截!!!”孔鸿明对这事耿耿于怀,本命剑毁,简直比捅穿他胸膛,还让他难受!
乌景元不想再让着他,当即眸色一冷,毫不客气地道:“孔师弟,我在同师长们说话,岂容你插嘴?”
他一向温和,很少有这般疾言厉色的时候,孔鸿明一时有些愣住了,等缓过神时,气得更狠了。
乌景元算个什么东西?
居然敢当众训斥他,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长红剑因此折断,小师弟恼羞成怒,竟往我身上扑来。”乌景元条理清晰,把事情的真相,尽数说了出来,“我虽成了废人,但依旧是护苍剑的剑主。本命剑忠心护主,这才误伤了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