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他觊觎我很久了(124)
许久没有答案,许念知她可能不愿细说,便点了点萧紫涵的额头,假装嗔怪道:“你个小丫头,总是这般童言无忌的可不行。”
“哎哟,疼啊皇嫂!”萧紫涵捂着额头撒起娇来。
一声“皇嫂”明目张胆地叫出来,直接害得许念由头红到了脚,扭过脸不肯再说话了。
苏若锦看着活宝似的两人,笑了笑,心防大开:
“其实我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什么人,我这样的家世背景,婚事是无法自己做主的,所以也从未设想过心悦的男子会是何模样......一直以来我都只是想与书为伴,哪怕最后嫁给一个素未谋面之人,相敬如宾,互不干扰地度过这一生也好。”
“苏姐姐......”许念面露担心,握住她的手。
萧紫涵却大眼睛一转,开玩笑似的说:
“那考虑考虑我五皇兄呗?他虽然前半生窝囊了点,可相处这么久,苏姐姐应该也知道,他人不坏的!哎哟哪里是不坏,简直就是个大好人,就是有点傻......若是苏姐姐愿意,我就又多一个皇嫂可以疼我啦!”
萧闻:我心甚慰,我心甚慰啊!!!
苏若锦一愣,脸又悄悄红了,手中方帕转啊转的:“公主这话说得...皇子的姻缘是圣上决定的,哪里是我想考虑就能考虑的呢。”
许念见她这副女儿娇态,便知道她的心里应该也是对萧闻有好感的。
萧紫涵却跳了起来,喜气洋洋道:“可以的可以的,父皇虽然严厉了点,但从不乱点鸳鸯谱!只要苏姐姐心中也对皇兄有意,让皇兄知道了,肯定二话不说就冲到父皇面前求亲了!”
“这.....”苏若锦被萧紫涵满含期待的目光看着,根本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来。
眼见着萧紫涵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当场帮苏若锦和萧闻将婚事给定下来,许念默默将她给拉了回来。
“公主如此激动,莫不是...?”为了缓解苏若锦略显尴尬的局面,许念也学着萧紫涵的语气打趣她。
“啊?我不是!我没有!本公主坦坦荡荡,不过是看不得皇兄那别扭劲儿,三天两头的就找我做借口......”她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好吧?
“好啦,苏姐姐心中自有打算,快帮我看看这朵花绣得如何?”许念自信一问。
看着那坨又圆又方的东西,一时之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这是...花?”萧紫涵犹豫再三,不敢置信地问出三个字。
“不像吗?”许念不死心地看了看手中自己引以为豪的大作,问道:“就是花啊,不然你们以为是什么啊?”
苏若锦扶了扶额头,淡淡道:“原来不是鬼脸啊......”
许念:“......”
真是任重而道远啊,希望表兄能从这简陋的表象中感受到她真诚的心,嗯。
而此时的苍怀王府,作为准新郎的萧怀被三令五申不许在大婚前偷看新娘,数次借着公务之名外出“偶遇”都被宫中礼官无情拆穿后,只能化悲愤为动力,将满腹的思念全都倾注到公务上,军中事务已被他安排到了两个月以后了。
这让他的心腹马维以及一众将士简直是苦不堪言。原本一天一练的军士们由于萧怀过于的有空,已经提到了一天三练,甚至连马场里的马每天都要被他亲自溜好几圈。
眼看着实在是没有公务需要堂堂苍怀王亲自处理了,他才苦着脸在萧怀又一次吩咐人给他递公务时恳求道:“王爷您歇歇吧!不能再看了!”
萧怀抬眼朝马维看去,目带疑惑。
“额,王爷励精图治实在辛苦......”马维苦劝道。
“在其位谋其职,本分而已。”说着他又拿起一版竹报。
马维赶紧上前阻止,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好借口:“额...您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了王妃着想啊!”
萧怀手一顿,再次抬眼,示意他接着说。
“婚期将至,您要时刻保持一个好的状态,才能在接亲当日容光焕发,这样王妃脸上也能增光不是?”
听完,萧怀默默地放下手中竹报,终于首肯,回房去了。
马维长舒一口气,做出一个谢天谢地的动作:“还得是王妃啊,我得赶紧和兄弟们传递这个好消息,让他们一起多谢王妃!”
没想到萧怀只是回房换了身行头,又折返而出了。
“王爷这是要去哪?”马维心中警铃大作,这婚前偷见新娘可是大不祥的,他可得对王爷严防死守。
“下聘礼。”他口吻轻松,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又下?这来来回回都下了五六趟了,换做是金山都该被搬空了......”马维咋舌,大为震惊。
萧怀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摇摇头好像不是很赞同:“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