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好孕肥妻,被凶悍村霸宠成宝+番外(66)
外头,段虎还在拧眉瞪眼地顺着窗台找洋火儿。
摸到最后终于找到,心头不爽这才勉强散去些许。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打开洋火盒抽出一根划着,点燃唇间叼着的烟。
狠狠嘬了一口,撩起眼皮——
然后,“啪嗒”一声。
刚点着的烟当即跌落在地。
徒留段虎骤然瞪大漆黑凶戾的眸,直勾地看向窗里帘子上映着的剪影——
那影子被昏黄的光晃得忽忽悠悠直颤,
尤其在她侧过身时......
像是......圆圆乎乎又软又糯的大白年糕。
虽然影子是黑乎乎的,
但段虎知道,其实不然。
是......白花花的。
老白了,白得都晃眼。
段虎失神般想着,喉结猛烈滚动了两下。
然后接着透过那个影子,疯魔了似地开始回忆。
不对。
不光是白,还......还有点儿粉嘟嘟的。
肉乎乎的,还贼软......
“嘶。”
倏而,他蹙起浓黑眉心,觉得鼻子底下有点热乎,还有点痒。
然后就下意识地伸手一抹,低头一瞅。
“......艹。”
段虎不忍直视似地阖上眸,太阳穴突突跳动,咬牙切齿地哑嗓低骂,“真他娘的跌份儿,艹!”
“啥都没整呢就先给鼻血干出来了!”
“真完蛋......艹!”
第53章 小胖手儿还挺有劲,给老子都抠红了
季春花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没瞅见段虎。
于是她站在原地打算等一会儿,却没想脑瓜顶倏而被蒙上条老厚实的大毛巾。
随后便听他凶巴巴地骂:“老子瞅你不光是耳朵里爱塞鸡毛,你脑瓜子里也全是粑粑。”
“大冬天的头发湿乎的,就这么杵着叫风吹是么?”
“明儿早起就脑瓜疼,疼不死你的。”
说着,他便开始用毛巾给她搓头发,动作看上去粗鲁的很,可力道却一点都不重。
季春花眨么眨么眼儿,乐了,“没,我正寻思你可能嫌我洗的慢,先回屋去嘞。”
“我刚准备也回屋去呢。”
“......”段虎短暂噎住,
再开口时便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手也蓦地撤开,“去去去,自己擦。”
“嗯嗯。”季春花软乎乎地应了一声,听着贼乖。
“那你洗吧,”她顶着大毛巾,一边继续擦头发一边往新房走。
段虎才瞥开的视线又在她迈开步子的那一刻,无声且炙热地投向她背后。
他定定瞅着她在衣领中若隐若现的细嫩后颈,才刚连着灌下一大茶缸子井水的喉咙便又开始烧起。
段虎不作声地抿紧唇,转身略显狂躁地推开灶房大门。
扑面而来的热气带着滚滚白烟,其中还夹杂着她身上那股说不清的味道。
段虎觉得很熟悉,昨天在县城他带她去楼房洗澡的时候就闻见过。
像是......小时候孙巧云给他新做的棉花被,刚从阳光底下暴晒过以后散发出的味道。
特软乎儿、特喧腾。
但还有点儿啥不同。
甜丝丝儿的,说不清楚、也寻思不明白。
段虎一大老爷们儿洗澡也不怕谁看,甭说是门栓了,甚至还把门留着个缝。
他打小儿就体热,夏天的时候最受罪。
冬天的时候却自在的很。
这灶房热得要命,不开门洗澡得把他闷死。
在农村,尤其是家里条件不咋地的人家基本都只烧一锅水,拿着一锅水,洗完全家人的澡。
用个水瓢,一人只能舀几瓢。
能洗成啥样就洗成啥样。
像段家这样,特地打个大澡桶来洗、光是装满这桶就得烧上好几锅热水的工程量,多数人家实在是无福消受。
但自段虎很小的时候,爷奶就跟他说,人在生活质量这方面只要是有条件,就绝对甭凑合。
因为只有舒服了,才有劲打拼,才有劲出去赚钱。
所以照理来讲,段虎现在需要把原先木桶里季春花洗完的水放了,然后再重新烧水。
“啧。”段虎头一次觉得这事儿真他娘的麻烦。
他极不耐烦地蹙起眉,往仍然冒着热气的澡桶里一看。
还挺干净,一点儿都不脏。
段虎眉一挑,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就脱了个溜光。
健壮坚实的大长腿一迈,“扑通”一声就坐澡盆里了。
他在雾气中眯起凶戾双眸,寻思看来昨儿在县城她是洗的真够彻底。
随后便铁臂一伸往旁边灶台上去捞胰子。
那胰子湿乎的,还带着泡沫儿。
段虎往掌心结结实实的一攥,动作却稍微停滞片刻。
他将胰子拿过来,耷拉着坚硬眼睫,眸底浓到发黑。
止不住地回忆季春花映在布帘上丰腴又鲜活的剪影。
她虽然胖乎儿的,身上却饱满又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