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好孕肥妻,被凶悍村霸宠成宝+番外(75)
“最后能咋?不也没死么?嗯?”
“我妈说了,人一旦成了家,最亲最热的人就得是睡在一被窝的这个,”
“你啥啥都要背着老子,还要老子有啥用,你还嫁我干个鸡毛!”
季春花听得浑身一颤,犹如脑子里有口大钟被咣地一下敲响。
她没听过这样的话,这样让人听着心尖儿又酸又麻的话。
让人莫名其妙地想哇哇大哭。
这么一走神,再回神的时候,她的裤子就已经被扒下去了。
季春花刚想下意识地挣歪,段虎就啧了一声,掀开被子——
把她脑瓜盖上了!
“......”季春花又愣住了,瞬间变得安静。
她感觉到他干燥炙热的呼吸,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肉上忍不住竖起鸡皮疙瘩。
却又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儿,问他:“这是做啥?你在哄小娃子吗?”
“不然呢?”段虎呵呵干笑,不屑道:“难不成你不是小娃子?”
“小娃子都这样,不想瞧病。”
季春花在被褥里闭上眼,哭笑不得,“这,这咋就是病嘞?”
“这跟生病是一回事吗?”
“......坏了,坏了!”段虎猝然站起,还不忘伸手又扥了扥被子,给她遮好。
他来不及帮她穿裤子,啥也没说起身就要走。
倒叫季春花听得满头雾水,一时间也顾不上别的,立时掀开头上的被子坐起来,
顶着湿软肿胀的双眼,懵懂地眨么,“咋,咋嘞这是?”
段虎“咣”地一下关上里间门,才要出去又想起啥,折头回来。
他沉着面色,额角都挂着汗珠子,像是如临大敌。
跑到炕前抿紧唇结结实实地拿被给她裹上,手都直打哆嗦。
这可给季春花瞅惊了。
这可是村霸段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暴力分子呀!
他,他咋能吓成这样?
虽然季春花知道段虎并不是真的臭流氓,但他的彪悍与粗野她却实在清楚,都不是虚的。
她真不敢信眼前的这个人跟从前的是同一个。
季春花觉得新鲜,盯着他凶煞刚硬的脸移不开眼儿。
“艹!还看个屁啊!”段虎咬牙切齿,一边给她包成个茧蛹似的,一边急躁地舔了舔唇,“你他娘的都流血了!”
“流血了知道吗!”
“艹!还他娘的好意思舔着个大脸跟老子说,只有点红、肿!”
“你小裤儿上都他娘的是血!艹!老实儿躺着别动弹,不许出去!不许下炕!”
“就跟被窝里倒着,听见没?”
他抬手抹了把汗,重新转身,又停下。
转而打开炕柜,随手抓了把钱,“我去卫生所儿。”
“马上就回来。”
季春花还是没回神似的,啥话也没说出来。
仍然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背影。
直到外间的门被“嘭”地一声粗鲁摔上,她才蓦然捂住脸,笑得直接仰躺在炕上。
第60章 老子媳妇儿流血了!
段虎觉得此事十万火急,甚至骑上了他的二八大杠。
迎着寒风一路骑到村委会附近的那个卫生所儿,到门口以后车都没心思锁,直接顺土道旁一栽歪。
就跟把它随手撇出去似的一扔,迈开大步就闯进卫生所儿。
进去以后扯这个脖子嚷嚷,“大夫!大夫呢!”
尧河村的卫生所儿很小,瞧不了啥大病。
只能看个寻常的头疼脑热,给拿点小药片、扎个小针儿啥的。
一眼就能望到底的逼仄,也只有两个诊室。
段虎这大嗓门,就跟个土匪似的,才喊没几声就有个中年妇女挂着听诊器走出来——
“是、是段虎同志啊......呵呵呵......”中年女大夫原本昏昏欲睡,被炸雷一般的吼叫吵得直冒火儿。
结果一瞅竟然是这个村霸,顿时白了脸。
客气得不行,点头问候:“听、听说你结婚嘞,恭喜——”
“恭喜个屁的恭喜,没那个闲工夫。”段虎一抬手,暴戾打断,跟着就闯进诊室。
坐也坐不下,就站在那踱来踱去,冲着玻璃柜里这样那样的小药瓶看,“赶紧给开点儿药,老子媳妇儿流血了!”
“啊?”大夫一听这话,也不忍严肃起来。
推了推罐头瓶底一般厚的眼镜,抓紧随他进来。
问:“是用什么东西伤到了吗?是刀还是啥?”
“出血了的话这就算是外伤。”
“伤到她的东西有没有生锈?如果生锈的话可不能只是涂药,需要去打破伤风的......咱这儿打不了,得去县城打。”
“......”段虎一时噎住,太阳穴突突狂跳。
这问的都没毛病,但他咋听得这么来火儿呢?
他难耐地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随后从牙关往外挤,“狗屁的外伤,不知道老子昨儿才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