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小狗又争又抢还能上位吗(4)
她没有醒,眉头还委屈的拧着,嘴角却带起心满意足的弧度。
她的衣服上还带着融雪后的潮湿手感,却没有第一时间找衣服换下。
反而将他的一件外套,垫在脑袋底下。
闻着他的味道,睡了小半夜。
这种被需要和被依赖的感觉,就像一簇微弱的热火。
让蔺寒时被冰封起来的心,悄悄豁开了一个小口。
他在现世,是个只能依赖家人苟延残喘的废物。
他成为植物人躺在床上的那五年,连自己翻个身都做不到。
父亲因为受不了他这个累赘,选择了结束婚姻,远走他乡开创事业。
母亲需要赚钱替他治病,也无法直面这个满身苦痛的孩子,将他丢给了年迈的外婆。
后来母亲也成了家,有了爱她的丈夫、和健康活泼的小儿子。
母亲偶尔来看他,坐在病床前和外婆哭诉。
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连说话都是轻声细气的,听起来就像在自责:“我怎么会生了个这样的儿子?”
蔺寒时都听得见。
植物人僵化的身体,仿佛让他的情绪也变得麻木。
他不会哭,只会思考为什么。
为什么,他什么也没做错,却要被全世界指责。
这个问题,一直伴随到他脑死亡。
蔺寒时并非不知道答案,他只是无力改变问题而已。
重生在末日大陆后,小孤女的出现,成了他改变问题的第一把钥匙。
他留下了这柄钥匙。
还利用她,打开了未来新人生的大门。
一切都在朝着他梦寐以求的方向在发展。
除了小孤女的离开。
蔺寒时无数次告诫自己:他浴火重生才博来的全新人生,不该为了某个人的离开,便停下征伐的脚步。
他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消沉,一切如常。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在每个漫长的孤夜里,他都在忍受男人怀孕的加倍痛苦,以及被强行割断羁绊的无尽悲伤。
然而命运就是如此玄妙。
蔺寒时怎么可能会想到?
那个抛弃他的小孤女,此时正呆在实验室中,与元帅千金霍荞交谈甚欢。
第2章 玻璃房 蔺寒时觉得自己下贱……
蔺寒时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制服,和一双全新的白色手套。再用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降低存在感。
那个军士B告诉他,他会被带到实验室,成为药剂成果展示的试验品。
被选中的奴隶,会被投放进一个巨大的玻璃房内。实验员会先想办法让他进入发情期,然后离开,让他在玻璃房内独自忍受折磨。
直到千钧一发的最后一刻,实验员才会打开玻璃房进来,将抑制剂注入奴隶体内,从而完成药剂起效的展览全过程。
而前来参观的贵族则坐在玻璃房外,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谈天说地,敷衍地围观这一场例行公事的表演。
蔺寒时听到这个消息,正在整理制服的手,手指有一瞬的僵硬。
“这就被吓坏了?”那个B大声讥笑他,随后又用一副大发慈悲的口吻,说:“不过你放心,现在不需要你来当试验品了。我有更好的工作,可以关照你。”
蔺寒时眼神认真,“是什么?”
“霍小姐……她的易感期到了。”
处于易感期的A,会格外多愁善感,严重的会情绪崩溃痛哭,看起来比O还要脆弱。
这时候,假如有一个年轻貌美的O作为安抚,情况则会好很多。
见蔺寒时沉默,这个B继续蛊惑道:“你放心,我跟基地的实验员有交情,可以拿到让你万无一失的药剂。”哪怕霍小姐不喜欢这个奴隶的信息素味道,基地里也多的是药剂,可以催动。
倒也不是这个B真的胆大包天,敢用美人计这种手段上位。
而是这种男O向高质量女A投怀送抱的戏码,在帝国人心中堪比上战场,虽败犹荣。
在末日帝国,女性仍然是承担生育任务的主力军。
女A因为有着强悍的A属性基因,再加上掌握了绝对的生育权,所以地位比同实力的男A更高。
在帝国子民的观念中,女A愿意纡尊降贵标记男O,是一件引以为豪的大事。
所以这个B会想出这么一招,除了想讨好元帅千金外,也是想给自己管辖的奴隶队伍谋个好差事,省得自己也跟着风餐露宿。
蔺寒时听懂了军士B的弦外之意。
他垂下鸦色的羽睫,边说边要脱下制服:“抱歉长官,我拒绝。”
“为什么?”那个B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霍小姐!能得到她的垂青,是你当几辈子奴隶也换不来的恩德。”
蔺寒时置若罔闻,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军士B喋喋不休:“3708号,你不要不知好歹!作为男O,还是个奴隶,你除了这次,还有什么机会够你翻身的?等过了二十五岁,还没被标记过的O,大部分都……”都会因身体机能衰竭而死,你难不成不想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