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糠妻谁爱当谁当/姨娘妩媚多姿,却不安于室+番外(197)
不就是个破银花生,谁稀罕。往日在老王爷书房伺候笔墨时,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又岂会眼馋一个不值钱的银花生!
“有什么了不起,”凌月委屈的直抹泪,等她当了王爷房里人,有的是人巴结她!
凌月止住哽咽,拿帕子小心擦掉将落未落的眼泪。今夜她有要事要做,可不能哭花了妆容。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李燕归大步流星越过长廊直奔后院,岂料在路过回廊转角处时,却与一身姿玲珑的女子迎面撞了个满怀。
凌月端着的茶水霎时倾洒出来,浸湿了胸前布料。她吓得立刻跪地,“奴婢不长眼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说罢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带着娇怯和讨好,楚楚可怜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春衫轻薄,因布料浸了水,她胸前起伏毫无保留的展露在男人面前。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忍着羞涩偏过头露出泛红的白嫩耳垂,“求王爷饶恕奴婢。”
“凌月?”眼前妆容艳丽,风情无限的女子让他有些陌生,李燕归思索一阵才恍然大悟。
“是奴婢。”她尾音轻颤带着显而易见的勾引。
“你端着茶水这是要去哪儿?”李燕归好整以暇的勾唇冷笑。
此处是前院,来来往往皆是往各府跑腿送信儿的小厮。后院婢子若没有得令,几乎很少往前院跑。
凌月忍着女儿家的羞臊,主动勾引,本以为会得王爷怜惜,万万没想到会遭到王爷的质问与审视。
她心中惊慌失措,连忙解释道,“奴婢想着王爷到时辰回来了,便想着到前院迎迎,没想到正巧与王爷相遇。”
“你倒有心。”
李燕归斜倪了一眼她头上的并蒂莲珍珠发簪和缠丝嵌红宝石金凤簪,眼神凌厉,“既是父亲书房出来的人,想来也识文断字吧。”
跪着的凌月心神激荡,难道王爷看中她才气想收她入房?她激动的盈盈拜伏,“奴婢的确识得几个字。”
“既然识文断字,明日就领了包袱去城外庄子上管理佃户吧,也不算辱没了你的所学。”
凌月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把她打发到庄子上了?
让她去和那些臭烘烘的佃户打交道,还不如杀了她!
第150章 请帖
“王爷!奴婢倾慕您许久,奴婢不想离开王府,求王爷开恩。”凌月顾不得故作姿态,情急之下想去抱李燕归的腿。
孰料她刚挪动膝盖,就被两柄闪着寒光的剑抵住喉咙,“放肆。”
她错愕抬头,这才发现是两名禁卫军抽刀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王爷,奴婢绝不敢对王爷不利,求王爷明鉴。”她哭的梨花带雨,泪眼朦胧。
“既然如此不识抬举,”李燕归嫌恶的退后一步,冷硬无情道,“即刻押送她出府。”
凌月人都傻了,她听到了什么?
眼看着要被护院拖下去,她口不择言道,“王爷,奴婢是老王爷书房伺候的婢女啊王爷,您不能这么对我……”
父王连侍奉他多年的两个侍妾都毫不犹豫除掉了,又怎会在意这个小小婢女?
不过是父王念她与娘亲同是扬州人士,一时善心留了她一命。她却自以为是,竟敢拿父亲名号出来唬人?
“给我堵了嘴,扔出去!”
凌月惊恐万状的想拔腿逃离,却被人一脚踹在小腿上,登时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王爷,奴………”
话未说完,护院不知从哪儿拿了破布粗暴无比堵住她口舌。凌月正准备继续磕头求情,就被人架起身子转瞬离开数米远。
一切归于平静。
李燕归闭眼舒了口气,吵吵嚷嚷的百官似乎仍然在他脑海中吵架。
他发现自己近日来脾气越发冷峻,最见不得旁人在他面前耍小聪明。
很不巧,凌月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重新调整好心情后,他才再次迈步向前。
前院这样大的动静,芸娘作为女主人自然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她前脚刚挥退回话的小厮,李燕归后脚就踏入院子。
“夫君,”她提着裙摆笑意盈盈小跑着去迎这座府邸的男主人。
芸娘因需日日亲自照料孩子,所以只在发间斜斜插了个碧玉簪子,其余再无任何首饰。
眼下正值初夏,她不喜烦闷,也不耐烦再成日上妆。于是每日顶着张清水出芙蓉的俏脸笑意浅浅。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况芸娘本就貌美青春,看惯了她不施粉黛的模样,李燕归再看其他浓妆艳抹的女子,总觉得有些过于艳丽。
女子素白玉手极为自然的抱住他右手,“今儿我出门逛了一圈,给妍儿和夫君都买了许多物什,待会儿夫君可要一一看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