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毒酒送我走?重生让你输成狗(7)
须得找那么一个由头出来震慑她们,大家同住一屋檐,她们当然怕柳明月真的做出什么来。
“她们不过是看脸色办事,既然如此,不妨给她们点脸色瞧瞧。我预备出去一趟,花生,你去我嫁妆衣裳里,把我那件男装拿出来。”
柳明月说罢,桂花与花生就明白主子是要去看看铺子的生意。
柳明月早年丧父,与母亲寄人篱下,为了生计做绸缪,很早之前她就暗地里经营自己的铺子。
不过前世她受礼法束缚,觉得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有碍名声,是以一直没让人知道。
乔装打扮好后,柳明月留下桂花看屋,只说她睡下了,不让人进来,然后带着花生悄悄出了府。
“公子,这是您的面具。”花生拿出一檀木盒子呈给柳明月。
柳明月将檀木盒子里的人皮面具戴上,遮住脸上的胎记,样貌与女身时截然不同。
当初为了行商方便,柳明月从商之后就化名为柳随风,就连铺子的掌柜都不知她真名。
轻抚着脸上人皮面具的触感,柳明月心下感慨万千,前世嫁到侯府,她忙着府里事宜,后来出府的时间不多,戴这张面具的机会少之又少。
“还真是造化弄人。”柳明月不禁自嘲。
花生不解地歪脑袋看向自家主子:“公子此话何意?”
柳明月敛了思绪,笑着摇了摇头:“我随口说一句话罢了。”
花生见主子神色怅然,又抚弄脸上的人皮面具,便以为主子是为脸上的胎记伤怀。
“公子无需妄自菲薄,您脸上的胎记,终归有机会除去的,只要遍寻名医,总有办法。”花生握住柳明月的手,掷地有声地宽慰她不要为样貌发愁。
花生是柳明月入周府一年之后才到身边伺候,所以不知柳明月从前脸上没有胎记,不仅如此,还生得珠圆玉润,如玉雕刻成的人一般,小小年纪就可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然而周百合妒她美貌,撺掇周家主母给柳明月下毒,这胎记,也是中毒之后才长出来。
不过上辈子她跟着白子玉学习了点医术,寻得可解体内毒素的药方疗法,奈何还没来得及将脸上胎记除去,就死于毒酒之下。
“你说得不错,总有办法,不过我也不是为这个伤心。”柳明月冲花生笑了笑以示宽慰。
祛除脸上胎记的法子,她确实了然于心,不过,她也不打算着急着去做。
她与覃卓燕还未和离,变故太多,还是等离开定北侯府之后再做打算。
覃卓燕此人品行卑劣,若她治好了脸上胎记,回头他为全脸面不肯写和离书反而麻烦。
第11章 首饰争夺
“公子不为这个伤心才好,您有著名下的铺子,就算周府给的嫁妆寒酸又如何?您不用仰着他们的鼻息度日,就算侯府那边有意克扣用度,也是难不住我们的。”
想到主子手里还有些自己的生意,花生才略微宽了心,心想果然还是该靠自己才是。
“你这个想法就对了,之前为着出嫁的事,我不得空到如意阁,不知道账目怎样。”
柳明月打了个哈欠,昨日大婚行礼折腾半日,她实在是累,尽管休息还算早,那股困劲还是没过。她歪在花生的肩膀上,花生就一动不动让她靠着。
不知过了多久,柳明月眯着眼昏昏沉沉时,花生动作轻柔地将她推醒:“公子,到了。”
对于柳明月公子的称呼,花生已经能够自如地喊出来,似伺候的主子本就是男子。
雇的马车在一商铺石阶前停下,这家商铺位于长街中心的位置,人客来往颇多。
柳明月手持折扇下了马车,举手投足没有半分女子姿态,为不在人前露出端倪,在决定在外以男子身份示人的时候,她已经对着穿衣镜,反复地练习过月余。
在商铺石阶下立定,抬头看向大门上端,就见挂着一张字体俊逸的匾额,匾额漆金刻着“如意阁”三个大字,这,就是柳明月经营的首饰铺子,在京中小有名气。
她下了马车,门内小厮就瞧见了她,笑着上前将人恭敬地迎进店里:“大掌柜您来了,最近您不得空,掌柜说南边来了一批货,不确定是否要收,正打算向您请示,您来得正好。”
小厮对柳明月很是尊敬,柳明月抬步跨过门坎,压重声线道:“好,我待会会过目。”
柳明月随小厮去库房看过那批货,觉得成色不错,点头让掌柜把货买下。
买下这批货,柳明月又让人把这两个月的账目都拿出来,她要细看,在等掌柜去取账本时,柳明月顺道在店里随处逛逛。
“这套头面请包起来,一共多少银子?”右边的柜台前,一位面容清丽的姑娘挑好了首饰,爽快地叫来小厮要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