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心声攻略陛下(85)
前者不敢抬头,后者怒目而视。
【!什么?】
【不是,小尾怎么来了???】
【回回都在紧要关头冒出来,我早知何夜归靠不住,未料闻香北也着了道。】
宿客眠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笑着走近,“丞相大人,巫蛊一事既已查清,其后的事有劳你来处理。”
坐在桌上的女帝陛下正打算站直,尾公子三两步走到她旁边,拉住她的衣摆,并不重的力道,依然同以往那般叫她无法动弹。
堂溪舟很懂眼色道:“公子客气了,陛下已将前朝贼子查探出身份,之后都是臣的分内之事。”
【又把事情交给堂溪舟,好,要跟我算账了。】
【有什么好说的呢,不就是我舍不得他受一点风险吗?】
对啊,有什么好说的呢,宿客眠又不是笨蛋。
得知木偶上本该写着他生辰的字改为落朝颜的生辰后,目睹自成为枯骨蝶后从未生过病的人口吐鲜血后,听闻香北翻来覆去将计划讲了三遍后,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喜欢的姑娘奉他如宝,觉他易碎,精心呵护,顾虑周全,唯独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见堂溪舟要带人退下,宿客眠叫住她。
“贼子乱语,扰人心绪,大人切莫偏听一言,”宿客眠停顿片刻,看向美人们,“他与后宫多数人交好,难保不会有同党。”
这话一出,本来还在怀疑七皇子身份的美人们顿时打起精神,生怕扯到自己。
“近来宫里戒备,日月卫与螭耳侍合作行事,务必查清前朝余孽。”
“至于前朝,丞相自然会与昭尹大人共商,我就不多置喙了。”
堂溪舟侧眸,瞧了眼被宿客眠挡住大半身躯的陛下,心里直摇头,嘴上规矩着回话,“谨遵公子教诲。”
有她带头,枕玉凉趁机加大音量附和,美人们纷纷跟着道“谨遵公子教诲。”
落朝颜脑袋抵在人肩膀上:【我就知道进来要说一堆官话,以前也没觉得小尾这么客套啊。】
【哎,好烦,我要怎么找理由。】
【待会儿小尾问我,我能不能推到秦将年的身上?】
【估计不行,小尾不笨,肯定猜得出来。】
她正埋头苦想呢,脸颊被人捏了捏,下意识看过去,便对上少年兴师问罪的表情。
“让我看看,”他说,“是谁的老婆又在卖力编谎话骗人呢?”
“不是我。”落朝颜脱口而出。
答完,感觉好像不对,【我只是否认骗人,没有否认是他老婆。】
【算了,不能解释,解释的话肯定让小尾开心得尾巴翘上天,误会就误会吧。】
宿客眠乐得她不解释,笑眯眯亲了亲她唇角,“那当然啦,我老婆才不会骗人呢。”
他坏心眼的咬了口落朝颜的耳朵,趁她吃痛,他接着道,“骗人的就不是我老婆。”
正欲问他是不是狗的落朝颜愣了一下,腰间攀上少年有力的双臂,颈边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耳边响起温柔又坚定的承诺。
“落朝颜,我不逼你了,也不为难你这么快承认心意,”
“都随你的安排吧,只要你不会抛下我。”
反正,你是喜欢我的。
【作者有话说】
很好,终于下线了
再蹦跶两下,就让他没戏份。
第39章 你几条命?
◎你想要我的皇位,他想要我的什么◎
*
【听这意思,不来兴师问罪啦?】
【……那就好,肉麻的话我可不想说。】
“但是,”少年直起身,话音顿转,“你是怎么跟秦将年说的呢?他难道都不质疑你的安排吗?”
这话说完,宿客眠皱了皱眉,显然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
依秦将年的性格,定然唯落朝颜是从,别说质疑,就是反问,他怕都不会提出来,只会一味说是。
想到这里,宿客眠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听你的,我去跟他商量,谈什么仰仗你啊,他那样好说话的人,就算我跟他说肯定也会答应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咳咳,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
“错啦,”落朝颜点了点他的额头,仔细同他分析,“这场计划里,秦将年只能是我去说动,无论是你,还是阿枕亦或是裴陆离,都不可以。”
“该不会是因为我们要跟他撇清关系吧。”说的是问句,语气却陈述着。
落朝颜不吝赞赏:“真聪明。”
【秦将年在后宫存在感很低,交好之人几乎没有,大多是客套寒暄的点头之交。】
【小尾若贸然与他亲近,今日巫蛊事发,或许无人注意。待过两日,回过味的美人们定然能猜出个中缘由。】
宿客眠似懂非懂,推测道,“老婆,你是担心他们觉得我报复心强?心胸狭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