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22)
给了项瓷和项龄一人十个铜板:“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买了就到粮油店来找我们,知道吗?”
两孩子来了总不能拘着,得让她们松快一下,他懂
项瓷看着手中铜板,笑眯双眼,乖巧无比:“谢谢爷爷。”
项龄郑重点头:“我会看着小七的。”
项瓷:“……”
为什么要让我背锅,我比你乖巧好吗。
待到项老爷子走了,项龄抬腿朝第一街道走去:“我要去买绢花。”
没有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哪怕她们生长在小山村,也是爱美的姑娘。
人生地不熟的项瓷,自然是跟着她走:“我不买绢花,我买盐。”
盐五文钱一斤,她可以买两斤,能分担点家里的物资,她很乐意。
走在前面的项龄猛的停下脚步,害的项瓷及时止步才没撞上去:“你突然停下来干什么?”
项龄盯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项瓷有一瞬间慌乱:“知道什么?”
爷爷说不让她现在告诉家人们关于大旱的事,因为他还没想到最拿理,又最合适的法子,所以她不说。
项龄直直的盯着她,盯的项瓷都想逃跑时,她出声了:“没事。那你就买盐吧。”
官盐被控制的很严,虽然颗粒是像大米般大的粗盐,又苦又涩,但你不买你就没得吃,所以得买。
两人出了巷子,看到一家布匹店,里面的布匹花花绿绿的摆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
好看的布匹让两人都放慢动作,朝店铺里面望去。
让里的成品衣,用一根杆子自袖子里穿过,挂在最上面摆着,更是迷姑娘眼。
店里伙计正在和客人介绍:“这白叠布手感好,吸汗强,还绵软,不管大人还是小孩穿,都极舒服。才六十文一匹。”
白叠布就是棉布,但六十文一匹那就有点贵了,盐不过也才五文钱一斤,大米也才两文钱一升。
一斗米二十文,六十文可以买三斗米,可以够她们家十八口人省吃俭用近十天。
怪不得衣服得缝缝补补又三年啊,实是买不起布匹。
但棉布确实比麻布好,确吸汗强,穿在身上也舒服。
项瓷身上的穿着的是麻布,虽然穿旧了,但绝对没有棉布穿着舒服。
想要。
“这是绸子。”伙计笑的都快成裂口男,“这就稍微贵点,得八十文一尺。”
棉布是六十文一匹,一匹差不多十三米。
绸子却一尺就得八十文!
呵呵,果然是有钱人才穿得起的货。
项瓷想想兜里的十文钱,果断拉着项龄走人。
两人再也不敢看店里的东西,看了心疼,买不起更心疼,只能看小摊子上的东西。
第17章遇拍花子
来到卖头花的小摊子,项瓷拿了两朵绢花递给项龄:“好看吗?”
项龄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把她手里一朵绢花放下,再重新拿起另一朵绢花:“四姐喜欢这个颜色,而我喜欢这个颜色。什么都不懂,就别想着替我们做主。”
她买绢花自然是自己戴,买自己不喜欢的颜色,找罪受吗?
项龄又拿起一朵绢花递到项瓷面前:“这颜你喜欢吧,我买。”
项瓷摇头:“我不喜欢绢花。”
项龄把绢花放回去:“随你。”
她说了要送,某人不领情,那就算了。
项瓷拿着两朵绢花问小摊贩多少钱,小摊贩笑道:“好眼光,这两朵一文钱。”
一文,还好。
项龄正要去拿铜板,小摊贩突然捂着肚子朝地上倒去,面容苍白:“哎哟。”
离他最近的项瓷吓着了,赶忙跳开:“你可别讹我,我都没碰着你。”
项龄挡在项瓷前面,冷冷的盯着小摊贩:“小心点说话,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小摊贩虚弱的强挤出一抹笑:“不是你们,是我自己的问题,春丫。”
墙后面走出一个柱着拐杖,眼睛上蒙着黑布条的七八岁小姑娘,嘴里焦急喊道:“哥,你怎么了?肚子又疼了吗?你别卖花给我治眼睛了,快回家去,你还生着病呢。”
说着就哭上了,这边的小摊贩捂着肚子,艰难朝小姑娘走去:“春丫,别怕,扶我回家,我喝点热水就没事了。”
两兄妹还没碰上,小姑娘摔了,在地上焦急可怜的胡乱摸索。
小摊贩一急,也摔了,在地上艰难的爬着。
项瓷:“……”
项龄:“……”
若对方是恶人,她巴掌呼下去都不带想的。
可眼前这可怜巴巴的兄妹俩,真是想抬腿走人都做不到。
最后,项瓷还是上前,把小摊贩扶起来:“你家在哪,我扶你回去。”
项龄只好去扶小姑娘。
兄妹俩感激不尽:“就在前面,那就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