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719)
原来,有钱是真的开心。
项铃医知晓他们打赌后,就把串好的铜板,偷偷摸摸的放到项礼影那一堆里。
大家都当瞎子看不到这一偷偷摸摸一幕。
最后赢的当然是项礼影,其他人都说回家不吃肉。
可把项礼影喜的不见双眼,却又乖巧的说道:“都吃肉吧,就算是替我多吃两声。”
项铃医听着这话,又心酸,又欢喜,摸着小儿子的脑袋,轻笑道:“那行,下次把爹爹的肉肉也一起吃了。”
项礼影抬头朝项铃医望去,他很喜欢现在的爹爹。
不但笑容满面,还会和他一条心,更会摸他的脑袋。
他都不记得爹爹有多久没摸过自己脑袋,那种快忘记的温暖,如今又回来了。
真好。
项瓷看着他们的父慈子孝,也替他们开心。
因为铜板和粮食太多,项龄就向白老大借了一辆板车。
这辆板车是白老大自己做的,还替村里人做了。
当然,是收取粮食来做费用。
也挺好。
项瓷和项龄这两个力气大的,都不用他们帮忙,自己就把粮食和串好的铜板放到板车上。
一行人推着板车,有说有话的朝项铃医家而去。
沿路遇到村民们。
村民们都热情的跟项铃医打招呼,还夸奖项礼影将来定会子承父业。
还说影子是一个喜欢医术的好孩子,不然能来娘娘庙宇帮着炮制草药。
项铃医以前是最喜欢村民们说他儿子有医学天赋这话。
现在,他知晓两个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对于他们的医学天赋,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项瓷看到项铃医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下意识朝项礼影望去。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重点不是在医学天赋上,而是在热闹上。
没见过这种打招呼热闹场面的项礼影,被村民们这样子打招呼。
羞的都要找地缝钻进去,不再去看热闹的村民们。
突然,项礼影转头一想,哎,不对啊。
他又没做坏事,凭什么他要钻地缝?
该钻地缝的是那些欠他们家诊费和药草钱的村民才对。
别以为跟他还有他爹打个招呼,那些欠的钱就能一笔勾销?
哼,不能。
如此一想,项礼影又昂头挺胸起来。
未到项铃医家,项礼影就箭步跑过去,把他娘亲喊出来。
项瓷几人把板车推到她面前,把来历说明。
收到一板车礼物的师母,泪水自眼眶里滚滚而下。
就在项礼影以为自家老娘不会把老爹赶出门时,老娘却在项瓷等人走后,又把老爹赶出去了。
项铃医站在自家门口,无奈叹气,又没办法,只好又回了娘娘庙宇。
气的项礼影直跺脚,这老爹是木头吗?
老娘生气,你倒是哄哄啊,转身走人是怎么回事?
他头疼。
算了,先不理,过几天再说。
……
项瓷一行四人做了好事,身心轻松,踱步往家走时,看到一堆人围在一起。
她以为围在一起的人,是在说诊费和药草的事,正想换条路走,听到有人喊自己:“小七。”
不想理事的项瓷,懊恼不已。
心中想着,那些前来送诊费和药钱的村民们,你们最好没在我爷爷面前告我黑状。
不然,待我明天去娘娘庙宇,定是要向师父告你们的黑状。
然后不给你们灵泉水,省得你们闲的慌。
项瓷心中懊恼,脸上还带着迷茫,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秋嫂子,怎么了?”
秋嫂子就是村里的八卦墙,消息最是灵通。
她喊住自己定是想问诊费和药草的事。
哎,失策。
秋嫂子朝项瓷走去,她身后那些人目光也都朝这里望来。
看的项瓷心中惊骇,不会吧,闹的很大?
秋嫂子走到项瓷面前,面容严肃:“树子他娘在城墙下闹,说她儿子不见了。”
项瓷对树子这个名字可太熟了。
还以为是诊费的事,没有想到居然不是。
这下,她底气足了,冷笑:“儿子不见了那就去找啊,在城墙下闹什么?”
“难不成还想让咱们陪她一个儿子不成?”
说完之后项瓷突然才反应过来,满脸惊愕的看向秋嫂子:“她该不会以为是咱们抓了她儿子吧?”
秋嫂子坚定点头:“对,她在城墙下骂的就是这些话。”
项瓷真想呸那老婆娘一脸痰:“她想什么呢?咱们抓她儿子做苦工?”
“也不看看她儿子什么德性,碰他一下都嫌晦气,还抓他?”
“真想抓他儿子做苦工,还用得着把他赶出村去再抓回来,废那劲!”
“我看她这是在外面过的太辛苦了,故意和她儿子使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