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979)
这个该死的世道,逼的她孤身一人,她不想再孤零零的一个人活在这个世道上。
寒姐死,她也死。
但她死之前,她一定会拉着这帮混蛋们一起。
男人头头看着冲过来的项瓷,冷蔑轻笑:“又来一个送死的,抓住她。”
是抓住她,而不是杀了她。
杀了她比抓住她那可是太舒服了。
寒姐眼眸一冷,脑袋往架在脖子上的刀上一转。
嗤一声,寒姐自刎在那把刀上。
架刀的男人懵了:“我没动,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这一幕,许多人都看到了,项瓷也看到了,她愤怒咆哮:“我要杀了你们。”
寒姐倒在地上,脖子上的鲜血染红白雪,也映红她的眸子:“走。”
她活不了,也走不了,她不想因为一个将死的自己,让项瓷赔上她的一条命。
项瓷看的整个人都要窒息,寒姐以她的死来换她走。
可她又能走到哪去?
天大地大却没有她容身这处,她能走到哪去?
走到她又会害死人的地方吗?
她不要。
“啊!”
项瓷像一头发疯的饿狼,握着寒姐送给她的宝剑,在这群人之中横冲直撞。
打架想要赢,那就要不怕死。
怕死的都会输。
项瓷不怕死,她敢冲敢撞敢伤。
她又中了一刀,她不怕,她不顾伤,不顾疼,朝对方冲过去,用同归于尽的方法和对方打。
她不记得自己中了多少刀,她也不知道疼。
她像发疯的狼冲鬣狗群里撕咬着他们不松口。
一把大刀自后面刺穿她的前胸,项瓷呕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朝前扑去。
生生把自己从大刀里拔出来。
鲜血湿了她的衣服,顺着她的衣服滴落在地,染成一条血路。
项瓷不在乎,她真的不在乎,她再次冲向前面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一刀朝项瓷脖子上砍,她用脖子夹着大刀,手中宝剑刺进男人腰里。
横切一剑。
项瓷捂着流血的脖子,手中宝剑指向还活着的四人,笑的狰狞:“来啊来啊。”
四人瞧着这个如狼一般的女人,双腿都有点打颤。
他们刚才一行十四人,现在死的只剩下四个人。
这个女人都伤成了血人,还不肯像杜清寒那样结束生命,真是令人恼火。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达成一致意见,怒吼着举起手中大刀,朝项瓷砍去。
第730章前世之死
浑身浴血的项瓷,不退反上,手中宝剑胡乱挥砍,像砍西瓜一般。
刀子入体的声音传来,项瓷听的很清楚。
同时,她也感受到刀子砍在她的身上的触感。
背上一疼……肚子一疼……先是尖锐的刺痛,随后就是放大的疼痛。
项瓷嘴里的鲜血,混合着唾沫流出来,她笑的疯狂又嚣张:“来啊,你们这些畜生,来啊,老子不怕你。”
她所有亲人都不在了,她还有什么不能丢的?
她不怕死,她怕疼。
心疼的疼。
心疼她的家人,那种失去家人的锥心疼。
“噗嗤!”
一把刀又自后面偷袭,刺穿她的胸口。
项瓷赤红着双眸,笑着挥舞手中宝剑。
杀一个拼了,杀两个赚了。
她怕什么。
她连死都不怕,她怕什么。
鲜血自她紧咬的牙关里不停溢出,身上的疼痛她已经感受不到了。
她只感觉眼前发黑,脑袋发胀。
她感觉到自己体力不支,摇晃着要摔倒。
又一刀砍在她身上,她踉跄着朝前扑去,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她直接抱住捅自己刀的人,一口咬在对方脖子上,右手宝剑胡乱挥舞。
她眼前所看到的全是红色,地上的不是白雪,而是鲜血。
嘴里血腥味令她恶心,可她没有松口,她像一条饿狠了的狼,死咬着猎物不松口。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绝对不松口。
耳朵嗡嗡作响,她嘶吼着咬下一整块肉。
被对方猛的挥舞,三千青丝在雪中旋转飞舞,黑与白,刺激人的眼球。
整个人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般凶猛,对着她所认为不利于自己的一切挥砍。
放大的疼痛又没了,她感觉到沁入骨头里的冰冷。
她慢慢缓过劲来,躺在雪地里,看着依然纷纷而下的雪花。
周边除了她的喘气息,只有风雪声,那几道叫嚣着要杀了她的声音没了。
披头散发的她猛然坐起,像诈尸一般让人恐惧。
坐在雪地中的项瓷,看到先前没有尸体的位置,现在多了三具尸体。
还有一个人正在雪地里往前爬。
他爬过的地方淌了一地的血,衬的白雪特别白,鲜血特别红。
爬行的那人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刚才倒下去的项瓷又坐起来,眼露惊恐,双手十指用力抓着冰冷的雪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