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这虐文女主我不当了+番外(93)
第一场戏是男主蒋修文和女主凌婉仪的回忆戏,穿插在主线之间的温馨记忆,为了衬托结局的悲惨,这种戏一般是拍得越甜越好。
樊瑾玉是个很龟毛的导演,对演员的戏感和状态都有很严格的标准,开拍之前通常会先讲上几分钟的戏。
几个主演坐着小马扎围在樊导身边,江以璇虽然暂时没戏,但也拿着小本本凑过去听课了。
祁烨今天也没戏,坐在樊瑾玉旁边看热闹,同样听得津津有味。
他穿着很日常的T恤长裤,一头卷毛因为扮相原因染回了黑色,扎在脑后,身上那股子京城人的痞气不知何时收敛得一干二净,变成了属于皇子的忧郁贵气。
唇红齿白的美少年,很吸眼球,不少闲下来的工作人员都在远远地围观,时不时发出一阵感叹。
不愧是那两位生的孩子,真的太帅了。
祁烨听到动静,转头看向那几个工作人员小姐姐,笑得露出可爱的虎牙,修长的食指竖在唇间,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几个小姑娘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美颜暴击,纷纷捂着心口狂点头。
祁烨又满意地笑了,对她们眨了眨眼睛,把头转回去继续听。
樊瑾玉讲完了戏,冉清和晋嘉补了个妆,各部门准备好,随着樊瑾玉一声“action”落下,一镜一次正式开拍。
江以璇拿着手持电风扇坐在樊导旁边,聚精会神地看着剧本。
祁烨不经意扫过来一眼,见她的剧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字,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江以璇对视线很敏感,转过头去,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祁老师有事?”她小小声问。
祁烨摇了摇头。
江以璇便不再说话了,继续低头看剧本。
祁烨却有点没办法移开视线了,刚才江以璇看过来的时候他莫名想起了剧本里的某个片段。
——是两人的吻戏。
他是童星,五岁时出道,到现在也已经十六年的戏龄了,还从来没有接过吻戏。
十八岁之前当然不可能接,十八岁之后倒是演过一部小清新的校园言情电影,暗恋成真那种类型的,虽然让广大影迷嗑生嗑死,但和女主角最亲密的举动也就一个天台拥抱。
这部电影和江以璇的吻戏,是他的荧幕初吻。
不只是荧幕初吻,现实中也是初吻。
祁烨一想自己的荧幕初吻要献给江以璇这样又冷又艳的成熟姐姐,一颗少男心多少有点躁动。
和自身的感情无关,只是因为“第一次”这三个字,永远是一个可以让人产生无穷乐趣的符号。
全新的角色类型,全新的演戏体验,一切的一切都让祁烨无比期待。
但是就连他自己也不会想到,这样的期待在不远的将来会演变成一种无比热烈的感情,支撑着他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第70章挨骂
拍戏的日子其实比江以璇想象的还要辛苦。
横店的七月热得像是要下火,她们却基本上每天都要从早到晚地套着又厚又闷的戏服,化妆师寸步不离地跟在屁股后面补妆,下了戏之后个个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江以璇拖着虐文女主的娇弱身子,好几次差点中暑晕倒,王悦菲吓得够呛,一口气买了三个保温杯,一个装菊花茶一个装金银花茶一个装淡盐水,给江以璇弄得哭笑不得。
身体上的痛苦都不算什么,最折磨人的还属樊瑾玉精益求精的性格,几乎每场戏都要磨上几遍,江以璇从开始的跃跃欲试到后来的麻木不仁,其中的心酸不足为外人道。
几个主演都是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几天的功夫就混熟了,午休时偶尔凑一块吃盒饭,就听祁烨说:
“这才哪到哪,玉姨还没开始进入状态呢,你们等过几天戏变难了的,不骂哭你那都算轻的。”
祁烨十四岁那年第一次在樊瑾玉手底下拍戏,正是年轻气盛目中无人的年纪,被樊导折磨了几个月,差点自闭,后来好一段时间见着人都直发憷。
直到一年后电影上映了,十五岁的他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影帝奖杯,才把心里的惧怕转变为尊敬。
后来又合作了几次,尊敬直接升级成了家人般的亲昵,吐槽归吐槽,话里话外还是维护着的:
“不过你们别怕,玉姨呢就是那个脾气,骂完下句上句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说你哪里不足就听着,骂人的话别往心里去就成。”
事实也正如祁烨所说,一切渐入佳境的时候,有难度的戏份就慢慢多了起来,整个剧组的演员从主演到群演,没有哪个没被骂过。
樊瑾玉在导演圈混了三十多年,出道起就是一个炸药桶,家里背景不小,多大的腕儿都敢骂,最开始名声差得要死,但耐不住人家有才华,一部部叫好又叫座的作品拿出来,黑她的人渐渐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