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我给爷奶牵红线+番外(137)
她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告诉她,她不会碰这些东西,更加不会助纣为虐。
温思宁下定决心,“柳姨,我们关店几天,先避避风头吧?”
柳姨点了点头,钱跟命相比,还是命更重要。
这摊浑水,谁都不想蹚。
她们当天就关了店门,柳姨离开前还特地交代温思宁。
“小宁,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你都不能开门,知道吗?”
“柳姨,你放心吧,我不会开门的。”
这几天晚上,温思宁也听到了许多声音。
男人喝醉酒发疯的叫骂声、站街女吆喝接客的声音、还有男男女女暧昧麋乱的声音。
她都快要免疫了。
柳姨还跟温思宁提议过,让她跟自己回家躲几天,可温思宁却是摇头拒绝了。
能有一个住的地方,她已经很知足了,她也没有那么多讲究。
更何况柳姨当初担心店被人砸了,特地让人安了两扇铁门,安全指数不比住在家里差。
温思宁在店门口挂了个事牌,事牌上写着:家中有事,停业三天。
将牌子挂上后,温思宁就反锁了两道铁门,她两耳不闻窗外事,在店里继续捣鼓没有完成的新菜。
而那小纸包被她反锁在了柜子里,这东西是证据,她不会扔更不能被别人发现,这东西就只能藏在柜子里了。
等到了第二天,店外皆是行人来往的声音,以及别的店开门吆喝的声音。
温思宁被吵得睡意全无,今天季枭说要带朋友来,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如果他们瞧见店门关着的,会不会气得砸了她们的店?
温思宁有些害怕,这是她头一回应对这种情况。
关键是她面对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一群毒贩。
惹急了这群人,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温思宁越想越乱,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扎根厨房,继续调试菜品。
忙碌起来的确会让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外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温思宁瞥了眼时间,已经快要晚上八点了,那群人该是不会来了。
她松了口气,正准备打地铺睡觉的时候,店门被人踹得哐当作响。
温思宁吓了一跳,眼睛紧紧盯着大门。
外头男人的叫骂声也随之传了进来。
“枭哥,这对母女耍我们呢!突然有事回家?怕不是找警察去了。”
“枭哥,这人马上就要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季枭目光阴狠地盯着紧闭的店门,他冷笑一声,“我原以为是只无趣的家猫,没想到这竟是一只有个性的野猫。”
“枭哥,要不要派人去把她们母女抓回来?”
“不用了。”季枭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派个弟兄来,每天在这守着,她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女人我是要定了!”
门外的对话一字不落全被温思宁听去了,她紧咬着下唇,这群杀千刀的,要是她爷爷在的话,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一想到爷爷奶奶,温思宁就好想哭,现在她陷入进退两难的处境,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温思宁还在懊恼沮丧的时候,外头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她又是被吓了一跳,温思宁跑进厨房,捂着耳朵蹲在厨房角落里。
茶餐厅外。
季枭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一道脚步声从远至近传来。
身旁小弟提醒他:“枭哥,人来了!”
季枭抬头,目光扬长望去。
街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颀长的黑影。
月光照在他身上,落下一大片阴影,他迈着步伐,不紧不慢走来。
沉而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犹如催命符般敲击在他们心上。
直到走近,男人深邃立体的五官完全显露在他们眼前。
距离他们三米远的时候,他停住脚步。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虽然穿着极为普通的白色衬衫与水洗到发白的牛仔裤,却依旧无法遮盖住从他身上散发出凌人的气势。
他面容冷淡,微启薄唇,语气漫不经心,“季枭,我说了,跟着雄哥办事,我们俩就各凭本事,你没能让雄哥满意,只能说明你技不如人。”
“技不如人就多学着点,而不是溜须拍马,使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这副傲慢的语气与姿态,完全不将季枭放在眼里。
季枭眼底浮动出一抹嫉恨与阴戾,他最痛恨的就是他这副样子。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以及给人一种,看不惯他却又干不掉他的感觉。
季枭极力压制住怒气,随之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来。
“阿坤再怎么说,我与你都跟了雄哥好几年了,今天我也是真诚地想请你吃顿饭,熟络熟络关系。”
“这不,今天这家茶餐厅打烊了,我们不然就在这,以水代酒互敬一杯,之前的事我们就既往不咎,以后大家还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