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

贺楼上了车。

坐副驾。

姜野落了窗子，跟周鸿青和季开阳打过招呼，才开车往外走。

她开车很稳。

贺楼说：“哪天有空，陪你去趟车管所，把实习证换成正式驾证吧。”

姜野：“不当我师父了？”

贺楼侧眸看她。

女子目视着前方，唇角微微扬着。

侧脸线条优雅流畅。

皮肤白釉似的，让人有种忍不住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说：“师父和对象，我还是有决断的。”

姜野笑：“送你回军区？”

贺楼：“明早再回。”

那就是去她那里了，姜野直接开车回了仪表厂家属区。

回到家，贺向警已经带着小方糖睡了。

碗筷也洗过了。

姜野小心的打开贺向警的房门。

才正月，气温还很低，不知哪个孩子踢了被子。

小方糖八爪鱼一样，攀着贺向警，睡的毫无形象。贺向警“大”字型躺着，动也不能动。

姜野进去，想把小方糖抱出来。

小方糖搂的很紧。

姜野拿她手，结果她更用劲，试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贺楼跟在姜野身后。

小声开口：“让他们睡吧，别吵醒孩子了。”

姜野只好放手。

把被子给他们盖好，又轻手轻脚的退出去。

贺楼上次带来的衣服都没拿走，宣誓主权般，在姜野的柜子里占了块地方。

他轻车熟路，拿了衣服去洗澡。

姜野换个衣服的空当，他就出来了。

黑发湿漉漉的。

水珠自喉结处滑下，滚过胸口，消失在衬衣中。

衬衣只系了下边两粒扣子。

麦色精壮的胸膛和腹部线条，随着呼吸带来的起伏，若隐若现。

姜野可能话说多了。

嘴巴有点儿干。

男人凑上前，递了条毛巾给她：“过会儿再看，先帮我擦擦头上的水，有点儿凉。”

姜野：“有热水，你不用。”

接过毛巾，才擦了两下，男人已经搂过她纤细的腰，吻住了她。

托着她臀部，将她抱起。

往里屋走。

姜野心里一惊，怕吵醒孩子，压低着声音说：“你想犯错误，是不是？”

贺楼：“想。”

带上门，将她抵在门与胸膛间。

哑声开口：“姜野，我们去申请结婚证吧？”

姜野望着他。

男人眼底是极力的克制，还有挥之不去的情欲。

他贪婪的吻她。

咬着她耳垂低语：“再这么下去，我怕我哪天真忍不住，犯错误。”

姜野被他撩拨的心里七荤八素。

很努力才冷静下来。

回道：“再过半年，等我考完试，你如果没后悔跟我在一起，我们就去申请登记结婚。”

男人喜出望外：“说话算数？”

姜野点头。

男人接着提出要求：“晚上让我睡这屋吧。”

姜野笑：“那我睡沙发。”

她明明听懂了。

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男人报复般在她唇上咬了下：“沙发太小了，睡一晚上腰酸背疼，我明天有强化训练。”

又保证：“我不动你。”

他又哄又骗，偏偏她也意志不坚。

他成功入住里屋。

强硬把姜野禁锢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胳膊睡。

这是一种人生新体验。

姜野枕着他胳膊，动都不敢动。

怕一动，把他吵醒了。

就在听着男人均匀的呼吸，她以为自己要失眠一整晚时，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整夜无梦。

早上醒来时，贺楼已经离开了。

她都不知道他几点走的。

出了里屋，贺向警也起床了，问她：“阿姨，我爸昨天晚上是不是来了？”

姜野心一紧：“你听到他说话了？”

贺向警：“不是，我看锅里有做好的饭。”

贺楼走之前，煮了鸡蛋和粥。

姜野松口气：“来的有点儿晚，你和糖糖睡了，就没吵你们。你要是想他，等到了周末，咱们问问他有没有空，有空就去军区看他。”

贺向警飞快点头：“好。”

吃过饭，小警和糖糖上学，姜野上班。

贺向警刚进初中部，还没到教室，就被几个高年级的孩子拦住了去路：“你就是初一三班的贺向警？”

贺向警见他们来势汹汹，不怀好意。

当即否认：“不是。”

几人狐疑。

带头学生看了眼旁边同伴：“你不说是他吗？”

那学生也疑惑：“我问他们班里的人，他们给我形容的贺向警，就长这样。”

带头学生说贺向警：“学生证给我看看。”

贺向警理直气壮：“在家扔着呢。谁没事带那玩意？又不是不认识，万一弄丢了，补办还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