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哪来的？”

小方糖：“刚才在车上，小警哥哥给的。”

姜野拿来一看。

是她之前从门缝里，塞进贺楼屋的五十块钱票，还有今天中午的饭钱。

贺楼全还她了。

几天后，姜野收到法院通知。

因为方国锋坚决不同意，离婚诉讼被驳回。除非提供证据，证明军人方有实质性过错，否则不给离。

第10章他们之间隔着的，是女儿的命

婚，姜野是一定要离的。

他们要证据，那她就提供证据。

收到法院通知的当天。

她带着小方糖，回了军属院。

一群家属正围在公告栏前，讨论着什么。

其中有个叫赵晓玲的，就住林文静对面，跟林文静关系好。

见到她，转身就走。

有人拉着她问干什么去。

她回了句：“我得去跟文静说一声，姜野回来了。”

姜野回宿舍路上，遇到了谷政委。

谷政委先是表示狠狠批评过方国锋了，又表示会让林文静搬走。

姜野应付的笑笑。

谷政委大概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换了个话题：“队里要办家属比武，教大家些简单的拳法和防身术，要不让方国锋给你报个名？”

家属比武？

这事儿前世没发生过。

不过她对这些没兴趣，她前世学过自卫，不需要再学了。

对谷政委说：“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政委工作忙，就不耽误政委时间了。”

跟小方糖说：“跟政委伯伯再见。”

小方糖听话的摆摆手：“伯伯再见。”

谷政委本想劝两句，见她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回到筒子楼。

贺向警听到动静就出来了：“姜阿姨，糖糖，你们回来了。”

糖糖甜甜的喊：“小警哥哥。”

姜野：“小警好。”

贺向警说：“太好了，我可想你们了！”

又问：“姜阿姨，你回来参加比武吗？我爸是主教官。他很厉害的，能一打十。对了，我爸还说，比武第一名有五百块钱奖励。”

五百块钱？

快赶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了。

姜野对比武没兴趣。

可她缺钱。

顿时觉得刚才拒绝政委，拒绝的有点儿草率了。

方国锋听到姜野回来的消息，很快赶了来。

脸色不好看。

也不难看。

有种想退步求和，又拉不下脸的纠结。

姜野这次回来，还有个目的。

办她和糖糖的户口。

对方国锋说：“你不打算离婚，就先把我和糖糖的户口迁过来。我们不跟方果一个户，你想办法，把我跟糖糖单独落。”

方国锋有些迟疑。

最终还是答应了。

又说：“那边房子腾出来了，你收拾收拾，我跟你搬过去。”

姜野：“不用了，麻烦。”

等她拿到方国锋出轨的证据，她就走。

才不去林文静住过的房子找晦气。

她态度冷漠，方国锋眼中闪过抹不耐，说：“那等我回老家办户口回来，你们再搬。”

姜野没接他的话。

只管提要求：“刚才谷政委说有个家属比武，你走之前帮我报上名。”

方国锋应下来。

从裤兜里拿出本存折。

递给她：“这是我这几年的积蓄，以前亏欠你和糖糖的，我会尽量弥补。尽量……做个合格的丈夫。”

弥补这个词儿。

落进姜野耳朵里无比讽刺。

他们之间隔着的，可不止林文静，还有她女儿的命。

那是无论如何都弥补不了的。

在办完户口前，她还要稳住方国锋，面无表情的接过了存折。

隔壁，贺向警得意对贺楼说：“爸，五百块钱奖励的事儿，我透露给姜阿姨了，我感觉她应该想要，眼睛都亮了。”

贺楼薄唇勾了勾。

第二天，方国锋请了假，回老家办户口。

比武前期训练也开始了。

贺楼作为主教官，负责教大家基本功，带着一群形态各异的女同志扎马步，练动作。

他一身常服，扎着武装带。

肩宽腰窄。

身高腿长。

板起脸来的样子极具威压，第一天就训哭了好几个军属。

其中就有五大三粗的赵晓玲。

中间休息时，赵晓玲私下跟人议论，说贺楼一脸刻薄相，肯定短命。

路过的侯军霞听到了。

两人撕吧起来。

来了几个战士，才把两人拉开。

俩人顶着撕扯的鸡窝似的头发，被贺楼罚面对面站俩小时军姿。

刚到点。

侯军霞扭头吐了。

赵晓玲被众人嘲笑，说她把侯师长女儿丑吐了。

赵晓玲气愤的走了。

说要不是参加比武有补贴，她才不来。

姜野没跟她们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