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六年护青梅?带崽嫁给他首长+番外(184)
这是要走的意思。
夹克男见状,忙满脸堆笑的走上前去:“天哥,是我,你看看我,我……大安子。”
贺楼垂眸看他。
片刻,薄唇泄出一丝笑来:“是你啊。”
大安见他认出自己,脸上笑容更加谄媚,点头哈腰:“天哥,好几年没见了,我……我还以为……”
贺楼:“以为我死了?”
大安立刻噤了声。
用力一巴掌拍在自己嘴上:“看我这张嘴,天哥福大命大,怎么可能死?我这听说天哥回来了,这不立刻就过来见您了。”
姜野意外之余,想起贺楼之前提过,他也曾干过卧底。
而且是几年前的事了。
贺楼没再表现出走的意思。
大安又问:“天哥,您这几年在哪儿发财呢?”
贺楼:“外面待着了。”
大安识趣的不再多问。
贺楼目光朝姜野扫来,目光狎昵:“裹这么严实,丑?”
姜野:“……”
大安:“不是,不是,天哥别误会。她……上通缉名单了,还在报纸上登过,不太方便露脸。”
对姜野说:“都进屋了,快把你那破行头去了,来跟天哥打个招呼。”
凑近贺楼。
小声说了句什么。
贺楼眼中多了几分兴趣,朝姜野勾了勾手:“过来,让我看看什么人,敢在大街上杀公安。”
姜野:“……”
没往前走,也没摘口罩。
保持着距离,朝他欠了欠身:“天哥好。”
贺楼放下了手:“还挺矜持。”
刚才点烟的人过来打圆场:“人到齐了,要不咱们坐下,边吃边说吧?”
这是个套间,还里面还有餐桌。
贺楼坐了主位。
姜野被安排在他旁边。
大安示意姜野看事点儿,该倒茶倒茶,该倒酒倒酒。
这是拿她当公关了。
姜野沉默的坐了下来。
饭桌上似乎只是攀交情。
从他们只言片语事,姜野听出,他们几年前就跟“天哥”有来往,得到过他的“关照”,希望以后能继续被他关照。
酒足饭饱,起身离开时,大安子对姜野说:“你会开车,送一送天哥吧。”
用意很是明显。
姜野应下。
车就停在饭店门外,大安子殷勤的拉开车门,贺楼坐了进去。
他嘱咐姜野:“你把天哥照顾好,以后有你的好处。”
这个“照顾”的含义,大家心知肚明。
姜野上了车。
关上车门,问贺楼:“天哥,去哪儿?”
贺楼报了个地址。
汽车启动,外面两人殷勤的摆手。
等到汽车走远,点烟的人才问大安子:“这女人跟你有仇?你是不是忘了,几年前送他的那些女人,都是什么下场?”
大安子冷笑:“一个烫手山芋。”
又说:“身手不差,办事也利落,就是来路不太行,我不放心。她要是能在天哥手底下活下来,算她有本事,死了就当天哥帮我解决个麻烦。”
点烟那人唏嘘了声。
姜野车开进一条胡同,停了下来。
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说:“天哥,到了。”
她语气揶揄。
贺楼没好气的扫了眼后视镜。
通过镜片,两人目光对上。
男人笑了下。
开门下车,又过来打开驾驶室的门,把她也拉了下来。
拽着进了院子。
到屋里,他把屋门一关。
把她抵在门上,扯下口罩,咬牙切齿的道:“姜野,你是真行啊,A级通缉令,咱家全家老小加起来,都比不上你自己有出息。”
姜野被他困在房门和胸膛间,动弹不得。
赔着笑:“你这不找来了。”
小手摩挲着他脸:“你别说,你这么一捯饬,我都差点儿没认出你来。”
贺楼扯开她手:“跟你说正事呢,你别给我嬉皮笑脸的。”
姜野笑意不减。
语气里有几分讨饶的味道:“他们不是派人找你谈话了?能说的,应该都跟你说了吧?他们没说的,我也不能告诉你。”
贺楼:“……”
贺楼:“嘴巴还挺严实。”
开始拉着她检查:“刀口舔血的日子不好过吧?受伤没有?”
姜野又笑了:“我没受伤。”
想起瞿宁,又问他:“你见到瞿宁了吗?她怎么样了?”
提到瞿宁,贺楼面色沉了沉。
正因为见过了瞿宁,贺楼才更加后怕。
怕姜野也会变成那副样子。
眸光闪了闪,压下纷乱的了情绪,他说:“她情况不太好,伤口多处感染,不知道能不能扛过来。”
又说:“开阳被放假了,在医院照顾她。”
姜野有点儿没听懂:“被放假?”
贺楼点头:“是。”
不用多解释,姜野也明白这三个字的含意,怒道:“京市的调查组刚走,他们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