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芳气急败坏，喋喋不休。

侯师长也急了。

口不择言的道：“你知道什么？你看到姜野身边那个小姑娘了吗，那是贺楼的亲闺女！”

第159章嫁不嫁？

侯师长的话，让赵清芳愣住了。

姜野的女儿是贺楼亲生的。

她没记错的话，姜野那会儿的丈夫是方国锋，如果她女儿是贺楼的，那是不是说明……贺楼作风有问题，介入了别人婚姻？

想到这点，赵清芳兴奋起来。

眼珠子转了转。

确认般问：“你确定，姜野带的那个小姑娘，是贺楼亲生的？”

侯师长气的喘着粗气。

点了头：“他自己承认的，还能有错？”

又觉说漏了嘴，怕赵清芳作妖生事，提醒道：“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赵清芳忙不迭的点头：“不说，不说。”

出了家门，赵清芳就给纪委打了电话，举报贺楼作风不正。

她还想方设法，联系到了方国锋。

方国锋来见她。

一见面，赵清芳就说：“你还被蒙在鼓里吧？你这些年来，一直在帮别人养孩子。”

方国锋知道赵清芳是侯师长的妻子。

但跟她并不熟。

他在部队这些年，赵清芳一直在京市工作，只有过年放假才回来。回来也待不了三五天就走，他们最多就见过三两面。

对赵清芳的话，方国锋没表现太大的意外。

笑着问：“您是不是弄错了？”

赵清芳故意表现的很急切：“你这小伙子，怎么还笑得出来？”

她凑近了方国锋些，压低声音说：“我是听我们家老侯说的，贺楼为了申请结婚，亲口承认姜野带的孩子是他亲生的。”

方国锋：“可就是为了好申请结婚。”

赵清芳震惊：“你怎么这么死心眼？不是自己的，能随便认吗？”

又说：“再说了，他贺楼多好的条件，要不是为了孩子，他为什么要娶个二婚的女人？还帮你养孩子？”

方国锋又笑了笑：“我挺忙的，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不等赵清芳再开口。

他起身离开了。

搞的赵清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悻悻的道：“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帮人养了那么长时间的孩子，说了还不信。”

方国锋并不是不信。

去年他来找姜野，被公安部的人勒令离开。

之后他直接回了南方。

这几年，他做生意赚了点儿钱。

结果被人盯上，有次去进货路上，他被打成重伤，在医院躺了很长时间。

意识飘忽间，他看到了很多事情。

有人绑架了糖糖和方果，让他二选一，他选了方果。

结果导致糖糖惨死。

他看到姜野疯了一样寻找凶手。

到死都没能如愿。

他看到，他一路晋升当上了副团，带着林文静母子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他还看到，跟姜野结婚那晚，他跟林文静在树林里厮混。

后来，医生把他救了过来。

但那些事，就好像亲自经历过一样。

在心中萦绕不散。

他进货的本钱被抢，生意无法维持下去，伤好后带着所剩无几的钱，打算回北方。

在火车站外，遇到了方果。

方果被辗转卖了几次，最后落到了一群用利用孩子乞讨的黑团伙手里。

他们折断了他手脚。

弄瞎了他一只眼。

剪掉了舌头。

做成乞儿，每天丢到火车站外去乞讨。

方国锋没认出方果。

是方果认出了他。

扭动着残缺的身体，用含糊不清的话向他求救。

方国锋救了他。

身上最后那点钱，成了方果的医药费。

但也只能处理处理方果身上的伤，断了的手脚，瞎了的眼，是怎么也恢复不了了。

方果出院后，方国锋把他送去了孤儿院。

是方果告诉了他糖糖的身世。

方果从陆白薇那儿听来的。

起初，方国锋是愤怒的，可静下来之后，他忽然发现，他没有这个资格。

他从来没对糖糖尽过父亲的责任。

也没照顾过姜野。

如果混沌中看到的那些是真的，他还间接的害死了她们。

他又去了趟京市。

警卫过来说有人找，姜野到军属大院门口，见是方国锋，有些诧异。

两人来了不远处的公园。

方国锋歉意的说：“上次险些害你暴露，对不起。”

姜野：“都过去了。”

问他：“你来，是为了糖糖的事儿？”

有人举报贺楼作风有问题，纪委找了贺楼过去调查，她当天就知道了。

方国锋目光闪了闪。

挤出丝笑，问她：“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