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六年护青梅?带崽嫁给他首长+番外(22)
姜野感激:“知道了,谢谢。”
折返回诊所,买了双氧水、盐水和棉球。
回到家,小方糖在茶几上写写画画。
旁边放着侯军霞送的灯芯绒小兔子。
她一进门,小方糖飞奔过来:“妈妈回来啦。”
眼尖的看到她手臂。
眉头又拧成了小山包:“妈妈受伤了。”
拉着她蹲下来,掀着袖口,对着伤口轻轻吹气:“糖糖给妈妈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姜野心中柔软:“嗯,不疼了。”
吃过药,换了衣服,又把伤口清洗了下,她拿过报纸开始看。
报纸上也有提醒大家照看好孩子的公告。
说他们是惯犯,曾在好几个省作过案,一直没落网。
穷凶极恶。
他们不止会通过诱哄的方式,骗小孩跟他们走,遇到没有反抗能力的,还可能直接抢。
公安鼓励大家提供罪犯线索。
留了联系电话。
刚才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报纸上说的流窜犯。还好她反应快说是公安,那人投鼠忌器,没敢出手。
本来觉得市里治安好来的。
刚来就遇上流窜犯。
姜野又出去了趟。
用公共电话,匿名跟公安提供了罪犯信息。
昨天贺楼带来的菜还有很多,不用买,姜野身体不舒服,简单炒了两个青菜。
吃饭的时候,门响了。
“姜野。”
贺团长?
姜野开了门。
一句“你怎么来了”还没问出口,男人已经看到了她手臂上的伤:“怎么受伤了?”
又看出她脸色不对,手背凑上她额头。
脸瞬间一沉。
把手里拎的水果往门口柜子上一搁,不由分说的道:“跟我去医院。”
姜野:“我吃过药了,没事。”
贺楼:“烧这么严重吃药哪管用?你听我的。”
喊过糖糖。
姜野:“真不用,我就是……”
也不好跟他说姨妈来了。
她找了个别的借口:“就是之前一直紧着,忽然放松下来身体不适应,明天就好了。”
小糖糖拉着妈妈衣角。
喃喃的说:“贺叔叔,妈妈难受一天了。”
贺楼抱过糖糖:“糖糖乖,叔叔带妈妈去医院。”
问姜野:“也要抱着下楼吗?”
姜野:“……”
到医院,医生重新给姜野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又挂了点滴。
还训跟去开单子的贺楼:“怎么现在才来?你还是军人呢,知不知道伤口感染有多危险?”
贺楼低头听着。
连连认错。
照着医生开的单子,去抓了药。
从医院回来。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姜野催贺楼回去,说贺向警没人管。
贺楼说:“他大了不用管。”
跟着上楼。
把姜野悄悄放车上的医药费,压在水果底下。
重新给两人做了饭。
吃过饭。
小方糖困了。
姜野哄小方糖睡着出来,贺楼已经洗完了碗。
还煮了红糖姜汤。
医生问姜野来没来例假,他听到了。
把盛着红糖姜汤的缸子递给姜野,不等她开口,他说:“是不是又要拒绝我一遍?”
姜野:“……”
贺楼正色道:“姜野,我知道你伤着了,可你不能因为吃了一颗酸杏,就觉得树有问题。万一我这颗是甜的呢?”
姜野也正了神色:“贺团长,女人的未来,不一定非得是嫁人。”
她说:“我想去上学。”
贺楼:“结了婚你一样可以去,我不用你在家给我洗衣做饭,这些我都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姜野不知道怎么说服他。
神色恹恹。
贺楼:“先把糖水喝了,半小时后才能吃药。”
姜野:“谢谢。”
又说:“时间不早了。”
这是逐客令。
贺楼说:“等你吃完药,我就走。”
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贺楼不经意看到报纸上的招工信息,问她:“你打算找工作?”
姜野点头:“高考要等明年,我也不能一直闲着。”
贺楼:“我战友他爸在市教委工作,前两天去拜访,听他说市直中学建了图书馆,要招管理员。你有兴趣吗?我帮你问问。”
他说的轻巧。
这种工作别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必然是很大的人情。
姜野欠不起。
推辞道:“不用麻烦,我就找份临时的工作。”
战略性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来了?”
贺楼看出她的心思。
也不戳破。
说:“军区通报有流窜犯进了泉市,我看离你这儿很近,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他总不能告诉她……
周鸿青那个大喇叭,跟季开阳说他在仪表厂家属院有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