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水果带罐头的，给她提了一大堆。

孙绮云是试探性的交友。

贺楼一直都在。

他问她要了家里钥匙，说去给孩子们做饭，事实上这两天小方糖和贺向警一直跟着周鸿青。

周鸿青也不做饭。

带他俩下了两天馆子。

下午贺楼去办出院手续，方国锋不知怎么找来了。

手里提着水果和点心。

还拿着把不知从哪儿采来的小黄花。

见面就说：“上次我不是故意爽约，是贺楼那混蛋。他拦着故意激我动手，害我背了个处分，关了三天禁闭。”

“我刚打听到你在市直中学工作，去找你，听说你住了院。”

“姜野，我知道错了。”

“方果户口我移出去了，林文静的事我也不再管了，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们复婚好不好？”

贺楼拿着出院单从外面进来。

把方国锋从姜野面前挤开，说道：“身为军人，你在这儿编排上级，信不信回去我再给你个处分？”

扫了眼方国锋手里的花。

又嗤了声：“我对象活的好好的，送黄花，真晦气！”

方国锋被他怼的半天无言。

看看手里的花，跟姜野解释：“我以前见你摘了放瓶子里养，我以为你喜欢，没想那么多。”

贺楼：“我对象喜欢什么，我会给，就不劳烦前夫了。”

牵起姜野的手：“我们回家。”

姜野一愣。

被他拉着往外去了。

方国锋彻底慌了：“姜野……”

贺楼闻言停下脚步。

对他说：“以后跟我对象保持点距离，别‘姜野、姜野’的，以后‘姜野’不是你该叫的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以后别拿这种贱东西，在我对象跟前晃，她不稀罕。”

牵着姜野。

一路出了住院楼。

直到走下台阶，姜野才拽住他：“贺团长，可以放开我了吧？”

贺楼没松手：“我叫贺楼。”

他还说：“你叫我名字，我就松开你。”

他攥的紧。

姜野试了试，没能挣脱，硬着头皮开口：“贺……贺楼。”

贺楼“嗯”了声。

握的更紧了。

他说：“楼上看着呢，不想以后继续被纠缠，就老老实实跟我走。”

姜野要往上看。

贺楼说：“别抬头。”

牵着她继续往前走了。

楼上，方国锋望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一点一点的空了。

他不愿相信。

姜野真的会离开他。

他一直觉得，姜野只是在跟他赌气。

气他照顾林文静母子。

气他没把她，没把女儿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他现在愿意改了。

可为什么，她却越走越远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有脚步停下，女人声音好听也毒辣：“你想挽回她，我可以帮你。”

第38章女儿不见了

贺楼开回了之前那辆军绿色吉普车。

回家属院的路上。

刮起了大风。

黄叶落了一丛又一丛。

贺楼开着车，眼尾余光瞥见了姜野抱着胳膊，他伸手扭开汽车暖风。

又仗着个高胳膊长，从后座捞过外套。

抖开。

盖在姜野身上。

姜野伸手接，不可避免的碰到他的手。

指尖传来丝丝暖意。

姜野心头生出抹异样，把拳头握紧，缩进外套里。

她有点害怕这种感觉。

默默低下了头。

男人的外套近在咫尺，上面有肥皂的清香，还有一丝他身上的气息。

淡淡的，不难闻。

被这些气息包裹，姜野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贺楼看出她的拘谨。

开口道：“你放松点儿，就算你不接受我也没关系，当是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不用紧张。”

姜野很轻的“嗯”了下。

回到家里。

周鸿青还在。

正跟小方糖吵的脸红脖子粗。

两人在犟树上的叶子究竟应该画绿色，还是黄色。

小方糖说黄色。

现在外面树上的叶子就是黄的。

周鸿青说绿色。

叶子黄了就该落了，说了一大堆理论，把小方糖说烦了，跟他吵了起来。

贺向警开始还劝一劝。

后来劝不了。

不劝了。

沉默的写作业。

贺楼听完，瞪了周鸿青一眼：“你是不是有毛病，跟个孩子争什么？”

周鸿青：“得，你们一条心，我走了。”

临走还跟小方糖说：“叶子是绿的，绿的，绿的，从长出来就是绿的，全天下的叶子都是绿的。”

小方糖气的追着他打。

姜野乐的不行。

贺楼望着她笑起来的模样。

有些晃神。

初见时，她笑里都带着隐忍苦涩。

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