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纳闷。

吃过饭，四人又围坐在饭桌前。

两小只做作业。

姜野看交通法规。

贺楼手里拿了本军事杂志。

杂志姜野之前没在家里见过，估计是他自己带来的。

感受到她的注视。

贺楼放下杂志，问她：“快考试了吧？”

姜野：“后天。”

贺楼说：“我来接你，陪你一起去。”

姜野：“不用，就是个笔试，挺简单的。不过，按规定，考完交规有半年脱产学习，我愁这个。”

贺楼薄唇勾了勾：“不用担心。”

姜野：“你有办法？”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姜野心里微微惊了下。

什么时候开始。

她对他产生习惯性依赖了？

贺楼眼中有笑：“托了个关系，让你免学习考一次试。但如果你考试成绩不合格，还是要参加学习。”

姜野还处在刚才的惊讶中。

失神的应着：“我……肯定没问题。”

贺楼不知她想什么。

又说：“考完试，有一年实习期，需要有老司机带。这人就定我了？”

姜野心不在焉的点头。

两天后。

贺楼来接姜野，在楼下看到一个奇怪的标记。

第48章老婆和徒弟，你还想一个待遇？

他知道有些不法分子，为了方便实施犯罪，会在踩过点的地方留下标识。

结合前天晚上敲门的陌生人。

贺楼推测有人盯上这边了。

他赶时间。

通知了仪表厂保卫科。

保卫科的人说，早上有位女同来报过案了，他们正在组织人排查。

贺楼没多问。

去接姜野。

敲开门，姜野看他的眼神有点儿闪躲。

上车也没坐前排，而是带着小方糖坐了后面。

贺楼纳闷的看贺向警。

贺向警摇摇头。

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原因。

上了车，贺楼扭回头，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的说：“昨天还打包票，说一定能考过，今儿怎么蔫了？”

姜野说：“肯定能过的。”

回避的眼神。

客气的表情。

让贺楼心里一紧。

送下孩子，姜野也没像前阵子那样来前面坐。

以至于去车辆监管所的路上，贺楼都在暗自检讨，最近做了什么让她不舒服的事儿。

这段时间太冒进。

吓着她了？

考试倒是很顺利。

交规姜野得了满分。

机械常识分数不算高，但也过了合格线。

钻杆移库和上路全部合格。

一套流程走下来，姜野拿到了驾驶员实习证。

贺楼签字。

成了她实习期的师父。

从车辆监管所出来，姜野心里沉甸甸的。她悄悄问了给她考试的工作人员，报考驾照要1400块钱。

这不是个小数。

她不但现在还不起。

如果明年顺利考上大学，未来的四五年，她都还不起。

贺楼的追求太沉重。

她吃不消。

回去的车上，她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贺团长……”

贺楼心头警报拉响。

好嘛。

直接给他干回解放前了。

打开右转向灯。

靠边停了车。

在姜野犹疑不定的眼神中，他拿出她家钥匙。

放到她手上。

面色真诚的道：“我错了，不该不拿自己当外人，以后一定认清身份，保持分寸。”

又说：“钥匙还你，别生气了。”

姜野：“我不是因为这个。”

贺楼立马说：“那我把钥匙拿回来了？”

姜野脸上有裂痕。

大概没想到，他后悔的这么快。

迅速把钥匙收走。

贺楼想笑，强行忍住。

又说：“驾照报名费的事你不用放心上，我不想小警受苦，原计划要请个司机，但这事传到队里影响不好。发现你会开车，我还挺高兴的，给我省了不少麻烦。”

姜野说：“我又不傻。”

这么明显的台阶。

她听不出来？

贺楼佯装叹息：“你比小警还难骗。”

姜野说：“我也不是小孩儿。”

贺楼敛笑。

正了正神色。

认真开口：“你是忽然发现对我有好感了，害怕了，想赶紧跟我拉开距离。对不对？”

姜野眼底浮起尴尬。

没否认。

她说：“我知道你很好，但我真不想再结婚了，怕这样下去，对我们都不好。”

贺楼哂笑。

骂了句：“方国锋这王八蛋。”

又说：“行，我尊重你选择，以后保持距离。”

他太坦荡。

姜野心里生出愧疚：“报名的钱我还你，就是……得晚几年。”

贺楼：“没事儿，不差你那点儿钱。”

他忽然推开车门。

下了车。

又来拉开后排车门。

姜野不知他要干什么，心跳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