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六年护青梅?带崽嫁给他首长+番外(72)
这几天,天气很好。
阳光和煦。
积雪大多都融化了,只剩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还有些残留的灰白。
北墙檐下的冰凌坠还是一排排的。
晶莹透亮。
泛着干净的光。
吃过早饭,姜野开车载着小方糖和贺向警去军区。
……找贺楼练车。
贺楼说不给她签字虽然有吓唬的成分在,她也不能完全不当回事。
更关键的是……
他不知跟小方糖和贺向警说过什么。
一大早,小方糖就爬起来,催着她起床出门,要去找“贺叔叔”。
贺向警也是。
起床第一句话就问:“今天我们去看我爸吗?”
有这俩小卧底。
她想不去都不行。
这次不着急,她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车辆拐进军属区。
她停车登记。
警卫敬了个礼,说:“贺团长提前登记过牌照了,直接进去就可以。”
姜野说:“谢谢。”
开了进去。
迎面遇上赵晓玲。
赵晓玲也看到了她,惊的嘴巴都忘了闭上。
姜野没减速。
一路开到筒子楼前面。
对贺向警说:“小警,现在里面住的都是叔叔,阿姨进去不方便。你上去把你爸喊下来,行吗?”
贺向警痛快应下。
小跑着上了楼。
没过多久,又一个人下来了。
眉头紧紧皱着:“阿姨,我爸说他今天不能陪你练车了,让我们先回去。”
少年眼里明显有挣扎。
姜野忙问:“出什么事了?”
少年紧紧抿着唇。
姜野催促:“快说。”
他犹豫了片刻,才说:“我爸又受伤了,躺着呢。阿姨,你能不能先带糖糖回去?我想留下照顾我爸。明天我自己坐车回市里,我认识路。”
姜野:“伤哪儿了?”
贺向警:“好像是腰。”
姜野下了车:“我跟你去看看。”
带着两个孩子上了楼。
推开宿舍门。
麝香虎骨膏的味道扑面而来。
贺楼伏在床上。
听到门响,头也不抬的说:“不是叫你跟姜阿姨回去,怎么又回来了?”
姜野说:“是我。”
贺楼这才抬起头。
看她时,不像从前那样眼尾噙笑,而是带着抹淡漠。
也没解释伤怎么来的。
只是说:“今天练不了,你先回去吧。”
姜野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
问他:“伤哪儿了?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贺楼说:“不用。”
这时,门开了。
进来一个年轻战士:“团长,你的跌打药买回……嫂……嫂子来了。”
挺直腰板。
庄重的敬礼:“嫂子好。”
不等姜野开口,药往姜野手里一塞,迅速退了出去。
姜野:“……”
贺楼这次解释了:“八月底来的新兵,以为我结婚了,也不认识你。”
朝她伸手:“给我吧。”
贺向警拿了过来:“爸,我给你擦。”
少年毛手毛脚。
姜野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来:“我来吧。”
贺向警忙让出位置。
拎起暖水壶,试了试轻重,说:“我去打热水。”
出门时。
还牵走了小方糖。
姜野:“……”
初识贺楼时的局促感,在心中翻涌,姜野眼神有点儿无处安放。
好在贺楼趴着。
看不到。
她心略安。
这种感觉在掀开他衣服时,骤然消失,心仿佛被什么揪住。
惊讶道:“你……受过这么多伤?”
他背上横七竖八好多疤。
有枪伤。
也有刀伤。
贺楼笑:“当兵哪有不受伤的?”
话说得轻松。
姜野想起侯军霞说,他是京区最年轻的团长,立过很多功。
那些功勋。
都是他用鲜血换来的吧?
她迟迟不动,贺楼催促:“想看改天再给你看,冷,动作快点儿。”
姜野:“……”
他说冷。
姜野把跌打油倒在手心里,搓热了,才往他腰间敷。
边揉边问:“是这儿吗?”
女子嗓音温柔。
手若无骨。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导入身体,贺楼喉咙不自觉的滚了滚。
第52章这是我们家的规矩
姜野以为他疼,手上力道轻了几分。
说:“我给你揉下。”
她掌心热。
指尖凉。
拇指指腹顺着腰肌拨向两侧时,贺楼放在枕边的手握成了拳。
她又问:“怎么伤的?”
贺楼嗓音带着压抑的沙哑:“炮营的人训练,我去掺和了下,小兔崽子们下手没轻没重的。”
想到贺楼的身手。
姜野惊讶之余还有些纳闷:“他们伤得了你?”
贺楼:“双拳难敌二十四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