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炮灰随军后,冷面糙汉超难顶(159)
又叫来虎子,“虎子,你识字,跟紧了奶奶,奶奶走错了路,你要提醒她。”
安顿好两人,宋芍药回了医院,搭了张床铺守着周业东。
“芍药,业东咋还没醒呢?”
窗外下着大雪,王秋苗和虎子这两天把公交线路摸透了,一天要来返个两三
趟才安心。
接过王秋苗的棉衣外套,宋芍药拍了拍黏在上面的雪花说道:“昨天我看他手指动了动,应该是快醒了。”
儿子在医院重伤不醒,王秋苗在家也吃不下去饭,干脆每日带着虎子外面买好了拎来医院和宋芍药一起吃。
“妈妈,吃肉长身体。”
吃不好睡不好的,宋芍药的嘴唇都没了气色,虎子心疼妈妈,给宋芍药碗里夹着肉。
吃完饭,主治医生掰开周业东的双眼照了照,周业东就是这时候醒的。
“松开,我是医生。”
记忆还停留在战场上,医生的胳膊被扭了个弧度,瞳孔扫到宋芍药,周业东的理智逐渐清晰了起来。
“媳妇儿,不哭了,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在外人面前坚强的宋芍药卸下了压在心上的石头,抱着周业东无声落着泪,周业东看着心一阵儿抽疼。
“爸爸,爸爸你吓死虎子了。”
“感谢上天保佑,我儿没事。”
一家人压在周业东身上,周业东伤口裂开强忍着不敢动。
守在重症室的崔副团听说周业东醒了,忙下楼跑了过来,“业东,高利忠牺牲了。”
“多少吃一点。”
理解周业东心里悲痛,可周业东这样滴水未进,她们一家人也难受。
“我想去看看邱贺。”
兄弟们的遗体送回了他们的老家,宋芍药在抚恤金里加了一笔。
“邱贺的心跳是越来越弱了。”
医生说过忌烟酒,崔副团和周业东坐在医院门口吞云吐雾,宋芍药站在窗口装作没看到。
病房里的东西不多,宋芍药和王秋苗收拾完去办了出院手续。
“我去买些白面和肉,咱业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一家人过个好年散散这霉气。”
花钱请了个打扫的阿姨,把四合院里外清理得很干净,眼瞅着快过年了,王秋苗牵着虎子买了一堆年货回来,“这首都东西可真贵。”
厨房里宋芍药和王秋苗擀面包着饺子,周业东带着虎子贴春联。
又做了些肉丸,宋芍药拿漏勺在油里炸,王秋苗尝了个炸好的,“好吃,真香。”
主屋里架了块木板,一家四口窝在暖和的炕上吃年夜饭。
“算算日子,燕燕应该和王强领证了吧。”
分店的工作没了,周燕燕去分厂报了名,在包装车间当女工,那天周燕燕值夜班,宋芍药和王秋苗也没来得及说一声,但瞧周燕燕把婚纱又拿了出来,两人估计是和好了。
灶里温着饭菜,宋芍药用布头盖住,找了两个保温盒装上,“你走路慢些,撑着伞看着点路。”
“不行,我还是跟你一道。”
拦了辆黄包车,宋芍药陪周业东给崔副团送饭,邱贺的病房门外站着个女孩子趴在窗前抹着泪。
女孩身上的衣服和背影,周业东和宋芍药看了都觉得熟悉,不确定地问了声:“燕燕?”
第122章 想通
“燕燕,你可别糊涂。”
送走来探望周业东的包兴华一家后,王秋苗和宋芍药将周燕燕拉进了屋里。
医院下了病危通知,邱贺家里人也当这儿子死了不管不问,王秋苗劝道:“明儿个你就回去,邱副营这我们照看着。”
“婶娘,我不走,我要留下陪着邱贺。”
“你这孩子,怎么和你说不通呢,老是和我唱反调。”
说句不好听的,难道周燕燕上赶着做寡妇不成?
王秋苗掏出身上的钱,塞进周燕燕的裤兜,给周燕燕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婶娘也是为了你好,回去跟王强好好过日子。”
铺好新床单,宋芍药看周燕燕屋里的灯亮了一夜,想了想还是披上衣服过去和周燕燕说了些贴己话:“燕燕,别嫌嫂子说话难听,你想和谁在一起,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也不插手。只是嫂子觉得咱们在感情上还是要专一坚定些,不要一会儿和这好,一会儿又赌起气来去和那亲近,他们对你的真心也容不得这么蹉跎。”
这话说得重,周燕燕头埋在膝盖里,不敢看宋芍药的眼睛,“堂嫂,你说的对,我是个坏女人。”
厨房响起王秋苗蒸包子的动静,宋芍药回屋给周业东换药,虎子跑过来扯着王秋苗的手,“奶奶,姑姑不见了。”
“啥?这臭丫头去哪儿了?”
钱没拿走放在桌子上,首都这么大,王秋苗都不知道去哪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