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炮灰随军后,冷面糙汉超难顶(162)
怀孕才五个多月,肚子已经大得跟皮球似的,不要说邱贺紧张,宋芍药和王秋苗看了也怕。
“这孩子是个乖的,不怎么闹我,就是闻了肉味,会有些反胃想吐。”
“吃些酸的会不会好点。”
隔天,邱贺买了些酸梅,周燕燕吃着倒真有了些胃口。
一吃起来就没个节制,宋芍药看她那肚子没几天又大了一圈,忙说道:“不能再吃了,胎儿太大,你就受罪了。”
果不其然,十二月初的时候,周燕燕半夜发动,到第二天的晌午才生下来,是个女孩子,周燕燕取了个名叫邱甜甜。
邱甜甜一出生,自家亲爸亲妈没怎么抱,反倒是周业东抱着不肯撒手。
女儿好啊,女儿贴心小棉袄,哪像他家那臭小子,前两天踢球把沈团长家窗户砸了,害得他挨了一顿骂。
调任书在年前下来了,周业东一家喝完邱甜甜的满月酒就得走。
家里的风扇和冰箱还有虎子的一些玩具都留了下来给周燕燕,王秋苗握着周燕燕的手叮嘱着:“燕燕,要是邱贺欺负你了,你就来信告诉我们,我们来收拾他。”
屋外周业东也同样警告着邱贺,“你敢对我妹不好,我回来就揍死你。”
在部队食堂,周业东和兄弟们告了别,方锐和罗广正几个大男人哭得格外矫情。
第124章 馅饼
周业东调任的部队在里川市,算是个二线城市,设施比房和村部队好了许多,虎子直接就可以上军区小学,倒给宋芍药省了桩心事。
下了火车,开车来接他们的还是个老熟人,“景松?想不到你也来了这里。”
“一路累了吧,旧有的是时候续,我先送你们回部队。”
部队家属院的房子是楼房,有七层,周业东一家住五楼。
“这天天上下爬楼梯,还不如咱们家的平房好。”
关上门,隔壁家两口子的说话声就跟在眼前似的,宋芍药瞧这隔音,也是觉着王秋苗说的有理,平房自在。
三房一厅一厨一卫,这给周业东分配的面积不算小,少说也有个七八十平。
邮寄来的包裹在收发室,周业东找叶景松借到了辆推车,宋芍药和王秋苗戴上手套搁房里收拾起来。
“虎子,挪挪你的屁股。”
地上都是灰,虎子也不嫌脏,摆弄着张跃进和张冰洁送他的竹蜻蜓。
炉子王秋苗不怎么会用,宋芍药拿钳子拨了拨放了几块煤炭下去烧了壶热水,把桌椅门窗擦了一遍。
“媳妇儿,妈,东西先放这,等我回来搬。”
门一开一关,宋芍药和王秋苗只听见了周业东的声,连人半个影子都没看到。
“妈妈,我饿了。”
新搬来,米面啥的都没买,宋芍
药问了在楼下唠嗑的婶子,带王秋苗和虎子去了食堂。
“誉哥,你快看那。”
“我去,这姑娘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文工团新来的?”
“不对,我在街上见过她,她是宋芍药。”
“红原服装的门面宋芍药?瞧着真人比照片上还要俊。”
听着周围人的赞叹,叶景松转头看向宋芍药,两年不见,她越来越耀眼了。
打了份酸辣土豆丝、番茄炒鸡蛋、红烧排骨和豆腐汤,三人倒也够吃了。
“虎子,拿纸擦擦。”
出来前还是个唇红齿白的小可爱,排骨一啃就成了个泥猴儿,宋芍药这个亲妈看着他那双混着口水和酱汁的手都有些受不了。
从向团长办公室里出来已经接近凌晨,周业东放轻脚步进屋,刚掀开被子半边角,宋芍药就冻醒了,“客厅桌上给你留了饭菜,用炉子热热吃点。”
没过五分钟,宋芍药身子才靠坐起来,门边就杵了个人。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吃饭慢些,你总不听,肯定叫你热菜也没热。”
樱桃小嘴嘟着,周业东肚子是饱了,那方面饿了,揽过宋芍药腰肢脸凑了过去。
“轻点,妈和虎子听得见。”
木板床滋啦滋啦地作响,棉衣摊在地面,周业东把宋芍药抱下床,宋芍药闭上眼咬住一旁散落的衣袖,不去看身上的无赖。
云雨初歇,周业东喘着粗气摸了摸宋芍药的脚,“明天我去找些艾草。”
怀里的女人早被他折腾得进了梦乡,周业东低头看着宋芍药的侧脸,咋也看不腻,反倒是心头火又给烧了起来,那迫人的热气直把两人熏出了汗。
“哼,还要什么艾草。”
身旁有这么个暖炉在,哪里还用得着艾草?
揉了揉酸疼的腰,宋芍药没好气地骂道:“大色狼,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里川市的街镇离部队不远,坐个公交七八站路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