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香江首富退婚后,我成了他长嫂/香江第一名媛,我能看到别人气运,番外(71)
“而且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委屈的!你们对我的好我感受到了,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对顾明臻来说,个人情绪在某些时候其实是最微不足道的。
她是个俗之又俗的大俗人,在表面风光和实际利益面前,她永远选择后者。
逞一时之快当然是爽,可如果这种爽是建立在吃了哑巴亏的基础上,那她宁可不要。
当然,成年人不做选择题。
如果可以,她两个都要!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之所以让你暂缓分家,是因为我觉得这件事太蹊跷了。”
那天她引蛇出洞,引的分明是江嫂。
可最后带来的连锁反应,却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总觉得这件事失控的背后,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齐娴姿对她的偏爱,从她们重逢的第一天就显而易见了。只要不是个眼瞎的,都能看得明白。
以齐娴姿护短的性子,顾琳琅是顾二叔私生女这件事如果曝光,齐娴姿会有什么反应,其实不难推断出来。
这个时候分家,对顾氏来说虽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折损了一部分战力。
如果容氏的收购案也是有心人的一个局,那么这套组合拳打下来,顾氏必定元气大伤!
到时候顾氏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你是说......琳琅的身世是有人故意推波助澜闹大的?对方算计到了我一怒之下会提出分家,所以故意引我上套?”
齐娴姿被她的这个推测弄得不寒而栗。
第53章 规矩是用来打破的!
如果顾明臻的猜测是真,那么针对顾家的这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恐怕早就已经落下。
谁是执棋人?谁是棋子?
谁又在暗中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妈你也别太过担心。”见齐娴姿神色凝重,顾明臻连忙笑着安慰道,“我只是习惯性考虑到事情的最坏结果,但现实未必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
从不心存侥幸,是末世十年顾明臻能一次又一次死里逃生的最根本原因。
“再说了,就算真有人在针对顾家下一盘很大的棋,我们也不用太过杞人忧天。”
说到这里,顾明臻神色一变,唇角的笑意便瞬间冷了下来,变成了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意,
“不过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而已。这盘棋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要在怎么样艰难的环境里长大,才能养成这种既悲观又坚韧的矛盾性子?
齐娴姿眼底的担忧在这一刻悉数化为了心疼与愧疚。
她紧紧握住顾明臻的手,笑意温柔,“嗯,妈妈不担心。有臻臻在我身边,妈妈就可以无坚不摧,什么都不怕!”
“我也是。”饶是顾明臻素来冷心冷清,也要忍不住为这句话而动容。
但她并非喜欢煽情的性格,所以很快就将心底那些翻滚的情绪强压了下去,笑着转移了话题,
“对了妈,公司如今还有多少现金流?”
“公司如今现金流短缺,能够动用的全部资金只有2亿2000万。”
齐娴姿毫不隐瞒,将公司的财报递给了顾明臻,“怎么,你要用钱?”
“我周日想去澳门走一趟。”顾明臻沉吟片刻,开门见山道,“妈,我需要2000万做本金。”
2000万对曾经的顾家来说,兴许不值一提。
但在如今这个关键时刻,却并非一笔小数目。
但齐娴姿还是二话不说,就开出了一张现金支票递给顾明臻。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什么时候出发提前告诉妈,我派几个人跟着你。”
饶是顾明臻早就猜到她不会拒绝自己,也被她的慷慨大方给小小地惊了一下,“你都不问我拿这笔钱去做什么吗?”
“澳门能有什么,无非赌场而已。”齐娴姿老神在在地答道,“周日妈有事,要不改成周六?妈陪你。”
“周六不行。”顾明臻摇了摇头,“我答应了别人,明天要去参加一个小型的古董鉴定会。”
齐娴姿顿时来了兴趣,“哦,你还会古董鉴定?”
“一点皮毛而已。”顾明臻十分谦虚地比了比自己的小指头,“就是去凑个热闹。”
齐娴姿也不知信没信,只沉默地注视了她片刻,便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看来我们家臻臻还是个深藏不露的。”
顾明臻突然生出一点小小的愧疚。
齐娴姿毫无保留地信任她,但她却不能对她回馈同等的信任。
不是她信不过她,而是她早就把那条铁律刻进了自己的DNA——
无论任何时候面对任何人,她都得为自己保留一张底牌,留一条后路。
她对她好,她就投桃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