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重生,反派一家被迫从良,番外(4)
陈浩看后面没什么反应,于是硬着头皮掉头。
内心:驾照衰提扣分。
裴长屿看他哥一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要干嘛,好奇地问道。
“哥,是怎么了吗?”
裴夜行的目光落在那路边的一小滩血迹上,眸色晦暗不明。
心怎么还是隐隐作痛。
看来得再加强药效了。
“没事。”说罢,就闭上了眼睛。
陈浩眼睛直直看着裴长屿,好像在问接下来该如何。
裴长屿手指着后方。
陈浩会意重新上路。
他哥怎么了?又准备发什么疯?
苍天啊。
世上就这么一个裴长屿,别老拿他一个人祸祸啊。
他哥的心思他不想猜,也猜不透。
*
几分钟前。
虞笙看着车的影子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路的前头。
泪水汹涌而出。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微微颤抖,嘴唇也在不停地抽气。
但此刻心中的痛楚比身上的伤口还要深。
她咬着牙双手撑地,艰难地想要站起来。
每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就像是被撕裂一般。
右脚因为踩到玻璃而不敢用力,忍着剧痛,只能一瘸一拐地朝着路边的巷子走去。
她非常需要找个地方哭一哭。
巷子里弥漫着陈旧的气息,很寂静,似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不敢深入。
就靠着拐角处的墙壁缓缓滑落,蜷缩成一团。
眼下四处无人,她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在不大的巷子里回荡,充满了无助和悲伤。
她眼下最重要的是钱。
只要有钱,那就有地方住。
裴夜行的房产有几处她记得地址,有钱就可以打车去。
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又看了看手上的戒指。
项链是裴夜行送她的29岁生日礼物,应该值不少钱。
密码不对就租个房子。
虞笙因刚刚留有委屈,心里赌气,不满着裴夜行。
离了他,她一个人也能好好的。
就当她已经死在了十年前。
等伤好了,她就打听三个孩子的行踪,直接去父留子。
哭累了。
虞笙止住了泪水。
好似出现了幻觉,听到几声打斗声从拐角进去的方向传出来。
理智告诉她要马上离开。
好奇心驱使,虞笙谨慎地探出半只眼睛。
一眼即回。
三个保镖背对着她,个个身体紧绷,肌肉隆起,透露出训练有素的警觉。
另外两个保镖则一人一边,死死地按住中年男人,迫使他双膝跪地。
现在的有钱人可以肆无忌惮?
虞笙有些怀疑自己去了平行时空。
此刻中年男人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的身体拼命挣扎,试图挣脱保镖的束缚。
可那两个保镖的手就像两把铁钳,纹丝不动。
白衣少年站在中年男人的面前,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瑞士军刀。
而后实实拍在中年男人的脸上。
白衣少年的脸上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狠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说,东西到底在哪?”白衣少年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中年男人咬紧牙关,怒目而视,一声不吭。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白衣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刀一挥,中年男人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起身时听到惨叫的虞笙:“!!!”
这是什么杀人现场!
这么小众都让她遇到,这重生一时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
她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玻璃扎脚的剧痛让虞笙一个没站稳,踉跄着直直摔倒在地。
手掌和膝盖又又又擦过粗糙的地面,三次伤害带来钻心的疼痛。
嘶~疼死她了。
裴聿灵敏听到拐角处传来声响。
他抬手,一保镖立马会意。
“裴聿,活该你妈早死!有娘生没娘养的兔崽子,活该!”
闻言,虞笙拖着“残肢”走的苦瓜脸僵住了,边走边泛着嘀咕。
裴聿!?同音?
会是她儿子吗?
一个高大的保镖出现拦住了虞笙的去路,模样凶神恶煞的。
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虞笙有些惊恐地往后缩,“你要干嘛?”
保镖一声不吭,不顾虞笙的挣扎,像拎小鸡仔一样将她拎起。
“光天化日的还有没有王法,快放开我!”
虞笙被推倒在地。
又一波痛感袭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裴聿抬眼瞥了虞笙一眼,便愣在了原地,眼底全是惊愕。
这张脸比他之前见过的还要传神!
下一秒,他眸底瞬间暗沉下来,戾气横行。
哭起来真真我见犹怜,学得倒有几分像,真是煞费苦心了。
虞笙瞳孔微缩,也在看着裴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