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癫计,懂爱后渣爹刀拿不稳了,番外(7)
所有人:“………”
张玉兰也没想到自己的大腚平时除了压纪念,看对方喘不上气苦苦哀求的作用外,还能用来孕育生命。
纪霆舟对上纪念的双眸,从里面看不出任何玩笑之意,倒满是认真,诚挚。
仿佛发自内心的这样认为。
纪霆舟眯了眯眼,突然低声笑了两声。
说真的,那笑声里没多少愉悦。
“那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他坚信歹竹出不了好笋。
‘善良’两个字咬的极重,让纪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爹的,真不好糊弄啊】
这都不信她,她都五岁小孩了,哪里会有什么坏心思。
“知道吗,哥哥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脸不红心不跳称呼自己哥哥的纪霆舟,逗狗似的冲着纪念勾了勾手指。
纪念硬着头皮小跑过去,面上却满脸天真的不解。
仿佛察觉不到面前人毫不掩饰的恶意般。
一个血淋淋,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被抬了过来,对方没死,痛苦的呜咽着。
下一秒被人毫不留情的一脚踹进湖里。
噗通一声。
比之前的糕点落水声要大。
大到纪念脸都白了。
不过她黑乎乎的脸上并不明显就是了。
纪霆舟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而是略有兴致的观察着旁边的小女孩。
勾着唇角,语气轻快的询问纪念。
“看到了什么?”
纪念抿抿唇,在纪霆舟愈发危险的眼神中,开口道——
“水,生命之源,带给人无尽的小便。”
所有人:“………”
第5章 女人,回来吧,我的还爱你
系统反复强调纪霆舟厌恶原本的纪家人,连自己都嫌恶心,更别提有他血脉的孩子。
虽然原书里没有具体提过少年时的纪霆舟遭遇到了什么,只用‘百般折辱’四个字概括,但纪念也知道那些被杀的,多半不是什么好货色。
纪念就知道该用什么人设抱大腿了。
傻白甜。
一种看似很好演,但不能演出傻逼感的角色。
纪念两手一拍:【既然不能傻逼,那就抽象好了!】
如果纪霆舟是一头大象,那么抽象何尝不是对纪霆舟的一种反抗。
于是便有了满脸淡然阐述‘小便论’的纪念。
系统:真的不是在本色出演吗
一阵沉默后,出乎意料的,最先笑出声的是纪霆舟本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歪着头,眉眼舒展着,眼角笑出泪珠,好看的人连大笑都是赏心悦目的。
不过在场除了纪念没人敢看就是了。
“把人带上来。”
笑完,纪霆舟眼角的情绪未散,声音却是阴冷的。
纪念心里嘀咕着笑点真低,就看到了被人扭着胳膊带过来的张玉兰。
早在张玉兰拎着刀离开小楼的那一刻,便被发现了,安保队集体出动将她擒住。
被带过来的那一刻,她刚好看到了自己儿子浑身是血的被扔进湖里的画面,腿都软了,得人拖着才能动。
哪里还有之前提刀砍人的气势。
尤其眼神扫到纪念,眼里的恐惧更甚,似乎想不明白,只是一次没看住,她怎么就跟家主在一块了。
紧接着是无限的后悔,只不过悔的不是虐待纪念,而是不早点把这小杂种搞死。
倒是纪念,看到她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又有些畏缩,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怎么不叫妈妈了。”
纪霆舟看在眼里,声音有些讽刺。
纪念小声解释道:“她不喜欢我这样叫……”
听见两人的对话,张玉兰一阵恶寒。
“你胡说什么你这个小杂种!”
她知道家主再不喜这个小畜生也不会允许有人擅自担当纪念‘母亲’的角色。
毕竟即便不被承认,纪念也确实是纪霆舟的种。
“你叫谁杂种?”
魏杨眼睛一瞪,呵斥道。
背后骂也就算了,竟然敢当着家主的面这么喊,嫌命不够长啊。
被这么一吼,张玉兰瑟缩一下,但想到刚才看到自己儿子被扔进湖里的画面,心疼的都在流血。
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的孩子,她们家的独苗苗啊!!
恨的眼睛都红了,拿出鱼死网破的气势大吼着:“就叫杂种怎么了!我儿子没了,我一把老骨头豁出去了!呸!”
“杀了自己全家的下贱东西,生出来的东西叫杂种!我叫错了吗!?”
“杂种杂种杂种!你是更是个贱人大杂种!!”
所有人,眼神都变了。
不管私下里怎么想,但当着纪霆舟面儿提这些,简直……是疯了。
多年在偏僻小楼里耀武扬威的生活,显然让她忘了纪霆舟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