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娘子:夫君你别装了(573)
林锦兰手指骤然收紧,一把抓住了林峰的袖子,她的力气那么大,指甲几乎要在锦缎上掐出痕迹来了。
只是可惜现在知道的太晚了,知秋早已经入土为安了。
更何况,要是被人知道知秋身前曾经遭人玷污,只会为她的名誉蒙羞。
可宋菱月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儿,端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却喝了个空。
“这事儿只怕有些古怪。”祁墨拎起茶壶往宋菱月的杯子里注上热茶。
四人听他这么讲,齐齐抬头望向他。
祁墨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知秋只是个丫头,若是只是被白府白三玷污,白家不该这么着急才是。”
林峰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即便知秋时候冒着风险像娘告发,白三不过是个下人,白府将他叫出来,送交官府处置便是了,为何又要大张旗鼓地为他隐瞒。”
唐鸢道:“可这毕竟是一桩丑事,若是传扬出去,只怕人人都要说白府治家不严,纵容恶奴。白家小姐已经待字闺中,此事一出必然会连累她的清誉,或许是因为这样,她才出言帮忙?”
林锦兰红着眼圈,一字一句带着怒意:
“难道只有她的清誉重要,知秋的清誉就不重要了吗?明知道自己的仆人做了这种丑事,她是怎么张得开最替那白三讨要知秋的!”
林锦兰越想越恼,只恨自己没有多留几个心眼,没能注意到知秋不对劲的地方。
她当时的推拒和迟疑对于知秋来说,未曾不是捅进心里的一把刀子。
想到自己也跟白三一样成为了损害知秋性命的刽子手,林锦兰就心如刀绞。
“可你们谁能确定,知秋就一定是被白三玷污的呢?”宋菱月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视线纷纷转向了她,像是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
宋菱月指尖在桌面上轻点,声线清亮:
“知秋留下的遗书里只写了她在白府见到了白三,却未曾在信中言明到底是谁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儿。”
“我们唯一能确定的也只有她是在白府内受辱的,且那个为她指路的小丫鬟定然也是帮凶之一,知秋又不是白府的下人对白府的路自然是不熟悉的。”
“可是知秋在白府遇见了白浩,之后就发生了事情,难道还不能说明就是白浩做的吗?”林锦兰蹙起了眉头。
“白三一般在府里都做些什么,你们知道吗?”宋菱月没有回答,反问道。
林峰沉吟片刻,回答道:“白三是白府小少爷白皓天的伴读。就因为他是管家的儿子,所以才得到了伴读的机会。之前在书院我也见过他们几回,不会没注意留意。”
“那白皓天…品行如何?”宋菱月在问出这句话时,语气是有些迟疑的。
“白皓天…”林峰托着下巴,慢慢思索着缓缓开口道:
“我对他了解不多,只知道白夫人二十有八才生了他这么个儿子对他宝贝的很,很是娇惯。我听闻他第一次上书院还带了两个婢女来照顾饮食起居,书院里的赵老师为此没少对他吹胡子瞪眼睛,可他却是我行我素。”
“若是说他有什么怕的东西,那么肯定是他老爹了。他爹也不知从哪里知道他带着婢女去上书院,直接冲到书院把婢女赶走了,还给了他好一通的教训。”
“这白皓天行事有些放浪张狂,却不像是会做出这样色胆包天的事情来。”
这是林峰最终对白皓天的评价。
宋菱月手托着下巴,慢慢思索着,侧头看向祁墨:“祁墨,你怎么看?”
祁墨轻笑道:“若是真想知道,到底是他们谁做了这样的丑事,直接去问问他们不就清楚了吗?”
“问他们?”林锦兰朱唇微张,“怎么问?难道一问他们就会回答了吗?”
祁墨微微一笑,道:“当然不会。”
“那?”林锦兰目光里露出困惑来。
“你想不想帮知秋出了这口气?”祁墨看着林锦兰的眼睛问。
林锦兰几乎想也没想就用力的点了点头,“我要帮知秋找到真凶,让他认罪伏法,以告慰知秋的在天之灵!”
林峰清了清嗓子道:“根据大夏的法典:男子强暴女子,轻则采石场服苦役十五载,重则发配漠北流放,永世不得回。虽然不能判死,却也都是重刑了,只要他们亲口承认了,哪怕是白皓天也是要服刑的!”
“只是,你打算怎么让他们开口讲真话?”唐鸢眉头轻蹙,显然直接去找那两人问,他们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都干过什么的。
祁墨勾了勾唇角,别有深意地划过宋菱月的侧脸,道:
“做坏事的人总归是心虚的,再有七日便是知秋的三七了,又恰逢中元节,可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