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大院职工夫妻+番外(275)
两三次后,舒羿察觉她的意图,之后汇报工作的人变成了张辉。
算下来,他们近四个月没联系过,也不曾给对方去过信件。
在舒然彻底放弃转去车间办公室的几天后,意外接听到舒羿的电话。
听到他的声音,舒然有些紧张,选择例行公事的询问作为开场白。
舒羿简单汇报了完工作,忍不住揶揄两声,问:“满意吗,领导?”
舒然尴尬的咳了两声,“领导不在,我会转达给她。”
“公事聊完了,来聊聊私事吧,想清楚了吗?”
舒然泄气:“你干嘛总纠结以前的事,而且我都说了不怪你。”
“所以为什么有事不告诉我。”
舒然不想回答,转头说起自己放弃转岗,干巴巴的问了句,“你觉得呢?”
舒羿挑眉,心口不一的说:“你的人生又不是过的一团糟,用不着我的干涉和建议。”
这种类似撇清关系的话舒然听着有些窝火,学他一言不发的撂了电话。
过了半个月,舒羿收到了席策远寄来的包裹,除了衣服吃食,还有一个信封。
这次的信封很厚,打开后却没有照片,而是一张空白信纸和一张汇款单及各类票。
透过空白信纸,舒羿看出来信人的无语,觉得好笑。
估摸着是为上次电话里,舒然给他递台阶他不下的事,她回去跟席策远告状。
席策远这么稳重的人,怎么跟他妹在一块后,行为变得这么幼稚,居然用这种方式报复他。
这叫什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家人。
他们?
更好笑了。
舒羿脸上的笑渐渐隐去,烟头按在信纸上,盯着信纸烧成灰烬,把信封原路寄回。
席策远收到回信,百忙之中抽空给他打了个电话,直截了当道,“她不要你的东西,汇款单寄给你了,东西拿去爸妈那边了,以后别寄了。”
“唔,还说什么了?”
“就这些。”席策远回想了一下舒然这几天的状态,淡淡道:“最近不能在她面前提起你,提起你就生气。”
“啧,脾气真大。”
“其实她,”席策远完全能够猜到他们兄妹因为什么闹矛盾,无非是听到了舒然过年时说的话。
话没说出口,就被舒羿打断。
“我要她自己说。”
没道理一个外人都能想明白的事,舒羿想不明白。
席策远叹了口气,揉着眉心无奈的说,“好歹是你妹妹,能不能别把你那些心眼全用在她身上。”
在他看来,事情既然发生了,人就应该专注眼下和未来,为过去的事纠结伤神,有些没必要。
舒羿扯了扯嘴角,“我有数。”
他早就过了感情用事的年龄,凡事必定理性算计,力求将事情导向自己想要的结果。
至于他想要什么结果,回到从前而已。
*
一转眼进了九月中旬,钱洁挺着个大肚子坚持守在工作岗位上,舒然也如愿等到厂里新设宣传科,被厂长点名转岗入职,和另外一个新同事负责机械厂的宣传事宜。
舒然交接好销售科工作的这天,钱洁情绪有些激动,突然有生产的迹象,众人连忙将她送去医院。
产房外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陈垚抱着脑袋急得团团转,舒然也不免心惊胆战,席策远下班后也赶了过来,不停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好在天黑前,顺利诞下一名七八斤的男婴,母子平安。
钱洁在病房休息,护士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陈垚谨记老婆的交代,忍住激动的心情,第一时间把舒然推到前面,让她抱抱孩子。
钱洁从怀孕起,就想生个漂亮孩子。
有次听客户说,谁第一个抱孩子,孩子以后长的就像谁,从那以后点名要舒然做第一个抱她孩子的人。
护士把孩子放到舒然怀里,刚出生的孩子又轻又软,她抱着一动不敢动,陈垚开玩笑说:“应该让你哥来抱,反正他跟你长得像,小时候应该也抱过你,有不少经验。”
舒然假装没有听见,笑眼弯弯地看着怀里的孩子,“好小。”
席策远站旁边一手帮她虚托着孩子,一手给她擦额头上的汗,听到她的话笑了笑:“你出生的时候更小。”
舒然心情有些复杂,怎么都想象不出来她哥当初是怎么抱她的。
孩子转交到陈垚手上时,他比舒然表现还要紧张,连眼睛都不敢乱动,僵硬的像个木桩,惹得在场的人偷笑。
舒然一直等到钱洁睡醒,跟她聊了几句,才放心跟席策远离开。
他俩回到家已经是半夜,看到常用来吃饭的桌子上多了几个包裹。
打开看,是一些衣服和吃食,还有一罐鸡汤,几个小炒,份量不算多,够他们一顿,不至于吃不完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