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番外(131)
第64章 第64章 太师恃宠而骄跋扈无度,那咋……
次日早, 金銮殿上。
众人议完了事,天子指节叩着龙椅,等着太监“有事无事爱奏不奏”的嗓子吊完。
孰料太师突然站了出来, 说臣还有事。
天子眯了眯眼, 感觉不太妙, 就听他说——“当今天下百废待兴, 陛下就急着扩建猎场, 劳民伤财, 不是明君所为。”
众臣埋头, 左右偷偷递着眼神,生怕天子怒火燎着自己。
话语上几番拉扯, 晏熔金果然震怒, 斥责太师“恃宠而骄”:“怎么连朕的私库你都要插手?太师是否手伸太长了?”
屈鹤为瞟他一眼, 不卑不亢道:“臣只是尽忠职守。”
一副引人来火的模样。
天子甩袖, 怒罚他闭门思过三日, 见他仍不领旨, 怒极反笑:“太师莫不是觉得,朕离不开你?”
屈鹤为这才沉默跪地。
君臣不欢而散。下丹陛时, 户部侍郎邓常凑过来搭话,被屈鹤为甩了脸子,便也不太愉快地道:“下官倒是觉得,陛下有句话说得不错——太师手伸太长, 当心捞得一手空,还被鱼咬了指头。”
屈鹤为阴阴盯着他背影。
等绕回天子书房, 刚往屏风后一藏,招人火的邓常又来了。
皇帝召他,张口就是:“太师近来愈发跋扈了, 连朕的私库用度都要管!”
邓常诺诺:“的确是太师僭越。”
“要是能不叫他知晓,先暗地办了就好了。”
邓常嗯嗯:“陛下想得极是。”
晏熔金顿了顿,又道——
“爱卿若能筹措一笔银两,将朕的事办好了,便将漕运的事也交由你去办。”
邓常不诺不嗯了,几乎想拔腿就跑:“陛下,臣没钱,钱都户部的,臣裤衩子正反都打了补丁。”
最后铿锵有力地下论断:“臣穷!”
“......”
皇帝揉了揉额角,让他带着两面补丁的裤衩滚下去。
门一开一阖,晏熔金就叹了口气,在桌上趴了会儿,沾着茶水勾勾画画,末了听见风声哐哐,决定起来把窗关上。
然后一绕过屏风,就撞上了小榻上盘腿支脸的“恃宠而骄跋扈无度”的屈鹤为。
“......”
“你——什么时候来的?”
屈鹤为亮了亮尖利的犬齿,笑得温和又瘆人:“在你和他说我小话之前。”
“侍从怎么没告诉朕?”
屈鹤为说:“我不让。”
“......”
果然,这些侍从最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过去晏熔金所为终于还是坑了自己一把。
晏熔金深吸一口气,讨好又谨慎地微笑,朝屈鹤为挪去:“窗边多冷呀,我们回寝宫睡?”
屈鹤为拨了拨窗户:“不冷。”
晏熔金半个屁股沾着塌边,伸手去拉他衣服:“去非,你知道我们刚才只是在演戏的对吧?”
屈鹤为哈哈笑了,笑完闭起嘴,上下打量他,又把衣袖里晏熔金的爪子拿出来:“不像。”
坏了,真生气了?
晏熔金见他翻了脸,也不再瞻前顾后了,直接整个人抱了上去,边说话边晃他:“都是假的呀,不是说好你唱白脸朕唱红脸,阴那偷敛私财的邓常一把么?不要、不要当真哇。”
屈鹤为说:“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认错就好好认——我从前倒是不知道,你对我意见这么大,恃宠而骄、跋扈僭越,你都借着这趟儿说爽了,哈?”
晏熔金拿面孔贴着他脖颈,故技重施地用眼睫蹭他:“违心话才不用打腹稿,真话剖白才要做准备嘛。”
“况且,朕私库的钥匙,你不也从来有一份?”
“去非——朕什么不是你的,我的命都是你的......我好累,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屈鹤为说:“可不敢,我被罚禁闭呢,回头别人瞧见我在陛下寝宫里关禁闭,你我两副脊梁骨都别想要了——告诉乐府,新进俩洞箫。”
“......”
晏熔金贴着他的手臂和胸膛都颤抖起来,半晌还是忍不住,哼地笑了。
屈鹤为被他挠了腰,也挂不住脸,借题发挥的佯怒立即也破了。
晏熔金戳了戳他的梨涡,在上头绕了两个圈儿,说:“哄好了,不许再生气了啊。”
屈鹤为却猛地擒住他,膝盖压着他小腹将他摁倒,半怒半笑地说:“还没好呢,陛下再哄哄?”
晏熔金挑了眉:“在这儿?”
屈鹤为盯着他,没说话,发丝又垂下来,塌在晏熔金耳根——
痒。
想......咳。
“去非,”他温柔地摸上了屈鹤为的侧脸,直到整只手掌都贴合他,做着与说的话截然相反的事,“这有失妥当,往后你还要我怎么在这儿定心理事?”
屈鹤为没答他,捏了把他的腰,见他猛然一僵一缩,抬眉问他:“心长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