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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番外(152)

作者:斩八千 阅读记录

气得我猛跺地。

后来想起,当时救人这么不顺利,可能上天也在暗示我,后面的麻烦更大更多了去了。但我没听,当时也没想到。

把人带回院子,房子里。

那弟子一触床,就醒了,怔怔盯了会儿我师父,然后大哭。

我吓坏了:“师父,是你把她杀了抛尸山上的吗?”

师父胡子一抖,给了我后脑一掌。

我放心了,但心还是放早了,因为我听到这弟子雷公电母似的吐出两道霹雳!

第一句。

“太师父!”

我扯了扯自己耵聍过多的两只耳朵。

第二句。

“青山派出事了!”

哇,那真是大好事!

我才扬起半个笑,又被师父痛憾的神色劈毁了。

第73章 番外五 何崇山的江湖(二) ……

天杀的青山派!

不给我活路, 还要抢走我师父!

我呆呆坐在院中。

我也知道师父不是不带我,是我自己不高兴跟他回门派。我何崇山,从来不会钻进个死圈里!

我狠狠揩掉了眼泪。

柴禾劈过了, 心里也知道不像话——离家三年,什么都没得到,江湖的风也没吹上半缕,挨到沾边的, 也都是带着血气的刀。没有潇洒气,我遇到的人、大侠,都像被线牵着身不由己。

我离开了院子。那本剑谱找到了缺损的半边封皮, 也果真是“青山”两个字。

青山派剑法。

没进去也不愿意进去的门,我竟然无知无觉飞过去了。

我格外恨这个门派。我离开山脚后, 在街上见到被徒子徒孙簇拥而过的师父。

他穿着白衣, 别着剑,当然也像会吹笛子、立船头、授剑舞的模样。

我心里没有半点高兴,说不出的堵。

他当然没有看到我。

我憋着哭,憋了一夜。天一亮,就挑稀稀拉拉人经过的时候,把青山派门口另一只石狮子的牙给砍了,石球没拿, 我怕师父杀我。

那把压在院中桂树下石桌上的剑, 我也丢在了断牙旁。

我知道剑是他留给我的, 也知道是我无理取闹, 他又不是说不要我了, 说我丢人,是我自己不要去的,怎么好怪他?

但他一走, 一离开,我就像在流浪。

江湖和流浪的区别是什么?

我像柳絮飘散在风里。

为了吃饭,我去了镖局,走镖去。

那一年我舒服许多,但也知道十一岁离家不是为做镖师的。我不要银票,要白雨,要银刀,要杀人便走,有酒就留,要高手不露相,要一切潇洒利索登峰造极!

我不要这样活,太枯燥寡淡了。

机会来了,我至今不知道怎么称呼那次变故,又或许是恐吓来了,它和四年前邋遢大侠对我的忠告和在一起。它们说:“你渴望的,是乱世的做法啊。”

乱世?

镖码被抢,同伴被杀,我因为年纪小,长得像土匪早夭的弟弟,被留了一句问话的生机。

“小子,你要是砍了他的头,以后就跟着老子干!”

我手里血太多,刀一下滑脱了,两股战战,想朝匪首劈去,又怕死。

他大笑,砍去最后一个镖师的脑袋,把我抓回寨里。

我看着他们杀人吃肉,劫富掠贫,狗从寨子前过,都得脱下些皮来。

我在地上写善字,想到过去和师父的对话,心里骂:老东西,当时做什么提土匪,真叫我中谶了!

但过会又在心里哀叫:师父啊,我都要死在这了,你是真的不会出现了吗?

青山派的大掌门师父,再厉害也不是神仙。

我是被表兄救走的。

路上头也抬不起。

他剿了匪,也笑意全无,深目凝视我。我心中生畏,脑子有病,脸皮又厚,也不肯低头。只沉默,去父母牌位前,叔父叔母膝前,祠堂里,跪薄了一双膝盖,才老实了点。

我也对匪寨的经历后怕,短时内也不提什么江湖了。

何观芥,我表兄,朝廷大官,让我跟着他。我没说不跟,毕竟打杂这事儿我在行,但没想到他处理的事都那么麻烦。

不是太费脑子,要出什么策略法度的,就是太麻烦,和村夫村妇扯皮一类。

我听得脑袋一会空一会胀的。

浑浑噩噩跟着他好几年,也有点意识到什么叫“世道乱起来了”。

对了,我表兄以前的老师,居然就是那奸相!表兄骂他最多。

后来我“有点像样”了,也心血来潮看过奸相的文章,天老爷!真是有病!不知道戕害这个世道对他有什么好的。

我二十岁那年,井州发了地动。嚇人得很。当地又乱,没什么人高兴去。

但一到这种时候,何观芥就要发力了。

他果然把我夹在腋下挟去了井州。

到那儿,我挑了个轻松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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