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座下第一走狗(1609)
而老徐当年肯定来过这里,将钥匙放在了这……也能对上。
“我需要知道一切。”
赵都安俯瞰少女祭司:
“你是谁,以及,你口中的等待又是什么?”
拓跋微之跪在地上,丝毫没有意外,仿佛为这一刻,打了无数年的腹稿,她平静解释:
“我不知自己是谁,只知道,睁开眼时,便与腊八神为一体。
当时腊园内死了许多人,而那个姓徐的人出现了,他看着我,对我说了一句‘天地造化’,说我之所以能诞生,要感激一个死去的老术士。”
“那时,我并没有肉身,却可长存。他先是平定了乱子,然后便住在了腊园内好些日子,研读了神庙内许多的书籍笔记,也教会了我一些常识,教会了我掌控自身的力量。
他会经常外出,一次离开可能数月,才会回来一次,如此过去了很多年,可能是几十年,记不大清。
后来,有一天,他给我找来了一个死去不久的肉身,要我附在其上,在腊园中担任祭司,并说,之后每隔十年,獠人族都会举办仪式,献上一名死去的少女,供我更换……
而我唯一的使命,便是留在这里,等待主人的到来。”
赵都安愣住了。
他与身后三女对视,皆明白了对方想法。
若这个拓跋微之所说为真,那参照翡翠玉球中记录的画面,可以推测:
当年启国末代皇帝强行驾驭大腊八失败,反而将所有禁卫军变成了祭品。
首席宫廷术士拼尽全身修为,压制了大腊八,同时,拓跋微之的意识诞生。
而太祖皇帝许是感应到大动静,赶来此处,处理了这里的情况,并接收了启国皇室四百年实验的全部遗产,并对拓跋微之进行了很久的观察和培养。
唔……几乎等同于扮演了“父亲”的角色。
而几十年后,太祖皇帝留下了最后的安排,那时候也该是他驾崩的时间点。
拓跋微之继续说道:
“我的名字,乃是他所取。他说,我与启国有大渊源,微之乃是启国太子的字。而我出生于獠人族,上追可至拓跋氏。”
赵都安几人再次对视,心中同时生出一个惊人的猜测。
吃瓜女道士咽了口吐沫,用传音的方式蛐蛐道: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她就是末代皇帝,启国太子?”
金简夸张地“哇”了一声,瞪大眼睛:
“那岂不是说,男变女……”
裴念奴轻轻叹了口气:
“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不是……老徐外表看上去也是蛮正经一个人啊,不至于这么恶趣味……吧?
恩,好吧,把武道秘籍画成火柴人抽象派画作的老徐可能确实不大正经。
赵都安、裴念奴、玉袖、金简四人蛐蛐了一会,同时扭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拓跋微之。
“起来说话。”赵都安沉声道。
第645章 逃出大疆,重见光明(5k)
“遵命,主人。”
拓跋微之闻言立即起身,恭敬地束手站定,好似等待赵都安的检阅。
快别这么叫,怪别扭的……作为长在红旗下的公仆,赵都安本能对这个称呼浑身难受,恩,上次听到“主人”两个字,还是在某些特殊题材内……
“咳,既然那个人要你等我,那有没有交待什么事?”
赵都安调整情绪,目光锐利地沉声询问。
男变女什么的,虽很猎奇。
但当下他最关注的并非这个,张衍一还在外头死撑呢,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女祭祀点了点头,说道:
“有的。他说主人来此时,可能要寻找一把钥匙。”
钥匙!
赵都安与三女眼睛一亮,心中大喜。
由此,也愈发相信了拓跋微之说的话,若非真有此事,断然猜不出几人的此行目的。
“钥匙在哪里?”赵都安略显急切地询问。
目光在女祭司身上游移,旋即,却见长发黑皮,面无表情的拓跋微之挺起华丽异族长袍下并不丰隆的身段,平静道:
“启禀主人,钥匙就是奴婢。”
恩?!
几人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拓跋微之见状耐心解释:
“准确而言,钥匙并非奴婢这具可抛弃更换的肉身,而是神魂。”
神魂才是钥匙……是了,谁说“钥匙”就一定是印象中的形态?
赵都安回忆起太庙下黄金大门上的凹槽,也的确并非传统锁眼的形状。
但灵魂体才是钥匙这个答案,仍令人难免诧异,可转头一想,又很合理。
若真有一个实体的钥匙,如何确保几百年里不被人拿走?
而老徐悉心调教出了个拓跋微之,要她在腊园等携龙魄之人,岂非也应了将钥匙藏在大疆的这个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