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两块极品灵石,渡鸦心情好得不得了,他现在用不上,但这两块灵石,足够他家陛下修到筑基期了。
渡鸦哼着愉快的曲子离开了。
池愉进了门,就迎来了谢希夷的死亡凝视,他面无表情地问:“你给那个毒龙灵石做什么?”
池愉自然道:“因为想交个朋友啊。”
谢希夷道:“你很缺朋友?”
池愉窥他脸色,小声说:“其实不缺,但渡鸦哥我觉得他人不错,所以想交一交,不是有句话么?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朋友如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而且,这也算投资?”池愉越说理越直,振振有词道:“渡鸦哥是元婴期大妖,身上又穷,他家陛下从凡人开始修炼,所需修炼资源自然要很多,我此举也算是雪中送炭。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来得令人深刻,有这个恩情在,以后要麻烦渡鸦哥做什么事情,也方便张嘴吧。玄寂师兄,你说呢?”
谢希夷不语,他隐约觉得心境有些波动,却也不甚明了,这令他有些许烦躁。
但烦躁这样的情绪与他而言,都极其少见,他并没有应对的经验,因此表露在脸上便是没有一丝表情,冷冰冰地说:“凡事只能靠自己,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是最愚蠢的行为。”
池愉笑了起来,开朗道:“虽然玄寂师兄这么说,但你给我的帮助却并不少。”
谢希夷道:“不一样。”
池愉问:“哪里不一样了?”
谢希夷淡淡地说:“你是我同门师弟,自当照拂。”
池愉心道话是这么说,可没见过他对其他人照拂,就独独照拂他而已。
想到此处,池愉心里软乎乎的,面上笑容更甚,左侧酒窝深深,“玄寂师兄,你放心,我跟你一样,不会做亏本买卖的,以后肯定要找他讨回来。”
谢希夷兴致缺缺地说:“既然毒囊到手,今日就离开吧。”
本来对那毒龙并无任何感触,现在却是有了些许反感。
池愉对此没有意见,他们耽搁太久了,而任务牌的进度一直在20,已经很久没有斩杀妖魔了。
他们跟渡鸦和皇帝辞行,渡鸦叫住他们,“等等啊。”
他将手伸进怀里,摸了又摸,摸出来了一块鳞片,递给了池愉,传音道:“弟啊,这是你哥我靠近耳朵那块儿的龙鳞,你以后要是有事需要我帮忙,就对着那块鳞片多说几遍,我马上就能赶到。”
池愉登时就笑了,“谢谢渡鸦哥!你是我亲哥!”
他收下那块鳞片,伸手狠狠地抱了抱他,“渡鸦哥你保重,以后有机会我会来看你和你家陛下的。”
渡鸦目送他们离开,萧惊羽走到他身边,说:“裴爱卿,你跟那个少年修士关系不错啊。”
渡鸦笑了起来,“陛下有所不知,那孩子是个实诚人,给了臣两块极品灵石,臣一看就知道他有一颗赤子之心,所以认了他当弟弟。”
萧惊羽咳嗽了几声,说:“他是不错,不过他那个师兄看你的眼神,可就不太友善了。”
渡鸦愣了一下,费解道:“我得罪他了?”
萧惊羽微微笑了起来,轻语道:“看来即使是修士,也难以避免嫉妒心。”
渡鸦:“嫉妒?那个玄寂嫉妒我?”
他先是不解,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美滋滋地说:“也是,我长得这么完美,是会引起旁人嫉妒的,我宽恕那小子了。”
顿了一下,一脸觉悟道:“看来为了大家能够和谐相处,我该戴上面具,遮一遮我这过分美丽的脸蛋。”
“……”萧惊羽:“裴爱卿……”
渡鸦:“陛下?”
他想起什么,美丽的脸庞闪闪发光,“陛下,今夜臣可以与您抵足而眠了。”
萧惊羽猛地咳嗽了起来。
*
池愉心情十分愉快,走在路上就拿起剑给谢希夷使了一套剑法,“玄寂师兄,如何,我有进步了么?”
谢希夷面无表情地说:“有一点,不多。”
池愉心态十分良好地说:“也正常,毕竟练剑么,也不可能速成。”
还是没憋住,美滋滋地拿出那块龙鳞,跟谢希夷说:“玄寂师兄,你看,这是渡鸦哥给我的,以后遇到什么事了,可以喊他来帮忙,他好歹也是元婴期,这下我们有元婴期助力了。”
池愉倒也不是全然的功利想法,他是真的觉得渡鸦这人能处,才慷慨解囊的,但渡鸦有来有回,也着实让人觉得愉悦,证明他眼光一点都没错。
难免就想显摆显摆。
谢希夷垂下眼眸,魔心在灵境之中跳动闪烁,令他声音有些冷冰冰地说:“我想,没有机会用到它。”
池愉沉浸在喜悦之中,对他的情绪毫无察觉,“现在没有机会,以后肯定也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