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穿为伯府庶子(4)
孟闻修皱起眉头,若孟疏平真是如此,也未免太没见过世面了,不就是些房屋建筑,有什么可看?
再说了,他以后可是要长住伯府的,这些景致什么时候看不行?明知他们这些人还等着见他,还在路上耽搁这么久,简直是太拎不清个轻重了。
想到这里,孟闻修越发不悦,正当他打算叫人去催一催时,就见钱婆子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老爷!太太!”
众人纷纷打起精神,朝钱婆子身后看去,让他们觉得奇怪的是,钱婆子竟然是一个人回来的。
二太太冯氏十分疑惑,“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五少爷呢?”
一听二太太问起,钱婆子立刻愁眉苦脸道,“回太太的话,老奴原本是带着五少爷来这儿的,只是五少爷头回来,瞧着这里也新鲜,那里也没见过,便说要在府里逛一逛,如今已逛到后花园去了,老奴劝也劝不过来,没办法,只能先回来禀报了。”
闻言,孟闻修登时有些生气,他一拍桌子,“胡闹!”
到底是在乡下长大的,半点礼数也不知,回府来先不说拜见长辈,反而要去逛什么园子!
他当即吩咐钱婆子道,“你去,多叫上几个粗壮的婆子,把人带过来,若是他不来,便将他押了来。”
钱婆子立刻应道,“是!”
……
从钱婆子突然跑没影儿,孟疏平就确认了,钱婆子肯定是故意的。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今天才刚回府,头一次见她,就算是算计他,也总要有个理由吧?
总不能是看他好欺负吧?
实在是想不通,孟疏平就放弃了,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再找个人问问路。
然而一想到要问路的话,说不定就要接受陌生人的肆意打量,孟疏平简直头皮发麻,他默默给自己鼓了鼓气,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返。
不过这园子里的路有许多岔口,孟疏平没走多久,就忘了来时的路了,正当他纠结要往哪条路上走时,突然,一道刻意拉长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站住。”
孟疏平顿时一僵,下意识想躲起来,只是考虑到要问路,他又只能强作镇定。他硬着头皮转身,就见两个神情傲慢的十几岁少年大摇大摆的从那边走了过来。
孟疏平立时忘记了紧张,【哈哈哈,笑死,怎么会真有人走路和螃蟹一样的啊?】
听出这声音是在说自己,孟疏扬立刻眉毛一竖,厉声喝道,“谁在那儿?给本少爷滚出来!”
孟疏平悄悄往四处望去,【附近还有人?我怎么没见到?】
再一次听到这声音,孟疏扬瞬间将注意力放到了孟疏平的身上。
只见眼前之人微微低着头,并不与他对视,就算是对上他的眼神也会飞快看向别处,而且他的衣着寒酸,鞋面上还布满了许多尘土,一看就像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孟疏扬觉得他一定是产生幻觉了,这样的人,能是刚刚那道声音的主人?再说了,他明明没看到这人开口。
不过就算不是也无所谓,左右他今天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给这穷酸点颜色瞧瞧,谁让他倒霉遇到自己了呢?
于是孟疏扬冲身后的孟疏新一点头,孟疏新就得到示意,飞快的绕到了孟疏平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刚好将孟疏平的所有路堵住。
孟疏平:【嚯!】
确定孟疏平逃无可逃了,孟疏扬才慢慢踱到孟疏平的面前,他眯着眼儿,将孟疏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遭,然后笑眯眯道,“小子,喊我声爹,我就让你过去。”
孟疏平瞪大眼睛,“喊、喊你什么?”
孟疏扬一扬下巴,“没听清吗?喊我爹!”
孟疏平眼神乱飘,“啊?喊啥?”
孟疏扬觉得这穷酸简直迟钝的不行,他大声道,“喊爹!爹!听见了吗?”
孟疏平小声道,“哎!”
【乖儿子!】
孟疏扬瞬间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他一怒之下,就扬起胳膊,冲孟疏平的脸上扇去,“混账!”
让孟疏扬没想到的是,这一扇却扇了个空,人没打到,反而是他被闪了一下,差点摔到了地上。
孟疏平差点要被孟疏扬笑死了,【哈哈哈,没打着!把自己闪着了吧?他是不是傻?我能傻站着不动被他打吗?】
孟疏扬现在已经确定那道声音的主人,就是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穷酸了,虽不知自己为何能听到这穷酸所想,但此时听到这穷酸对自己肆意嘲笑,也不由气的脸色通红,他气急败坏的对孟疏新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打!”
孟疏平自然不是吃亏的性子,见他们二人要一起上,立刻先发制人,提起拳头就冲了上去,三人顿时战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