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呆萌O穿进正常社会,揣崽了(27)
群里的几个人都很活跃,基本不会让谁把话掉到地上,顾言酷爱发表情包,陶然一开始跟着他们聊天,后面就直接开启捡表情包的生活。
他发现了,林静默虽然在面对面说话的时候很高冷,但是网络聊天的时候非常活跃,还会发表情包骂人,活人感十足。
顾言不用说,活宝一个,只要有他在,什么话都掉不到地上去。
另外两个也是该捧哏的捧哏,该吐槽的吐槽,群里气氛无比活跃。
几分钟之后,沈岑擦着头发从洗手间里面出来。
陶然盘坐在沙发上看最新的动漫,朝他招手:“过来给你手里涂点药膏,我之前受伤我妈买给我的,很好用。”
张开的手上茧子明显,开裂之后的伤口浸水,泛出红色,比之前看起来还严重。
陶然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挤上去,擦匀:“要是痛你就跟我说。”
“嗯。”
他的视线在陶然的头发旋上,顺着头发扫过他的额头,鼻尖,嘴唇。
陶然虽然很多时候都在胡说八道,但是有一件事没有说错,他确实和小时候差不多。
沈岑的目光过于专注,以至于陶然叫他都没有听见,假装淡定地收回手,就听见陶然说:“社团里面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呢,非常热情,才第一次见面就对我很好了,感觉以后可以成为好朋友。”
他大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沈岑从中间截住:“是啊,你是很容易交到朋友。”
陶然摸不清他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只从中听出了几分不爽的气息,反驳道:“我其实也没有很多朋友好吧,只是每个阶段都会有那么一两个。”
沈岑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比如?”
陶然扳着手指头数起来:“顾银川是住我们家对面,我们一起读的小学,初中的时候有两个朋友跟我关系很好,现在一个在国外一个当社畜去了,高中到现在还联系的只有三个人,还有一些亲戚什么的,这种就不算吧。”
数来数去,十个手指头都掰不过来了。
沈岑伸着手掌放到他旁边:“借你数。”
语气更加冷。
陶然点了一下他的手指:“还有你,没啦,你难道没有什么关系很好的朋友吗?”
“以前有一个。”沈岑说道,站起来“后来不联系了。”
陶然跟在他身后:“谁啊,谁啊?为什么不联系了?”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还有略带苦涩的橙花味。
陶然愣在原地,后知后觉——沈岑说的不联系的朋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他。
第13章
最近几天都和沈岑一起,他已经习惯了沈岑身上的橙花味,甚至可以根据橙花的味道来判断沈岑当下的心情。
今天沈岑身上的味道格外苦涩。
客厅里面安静得只剩下综艺的声音,他本就因为忘记沈岑心虚,现在在沙发声坐立难安,打了两把游戏转移注意力,迟疑了好久还是挪步到沈岑的房间门口。
敲门。
无人回应。
再度敲门。
依旧无人应答。
他在门口叫了两声沈岑的名字:“你睡了吗?”
房间里面传来脚步声,沈岑只是来开了个门,并没说什么,转眼就钻回了被子里面,背对着门口,浑身充满忧郁气息。
陶然蹲在他床边扯他的被子。
沈岑换了个方向睡。
陶然也跟着换了个方向蹲,几次下来跟玩什么游戏一样,沈岑终于是认命了:“有什么事快点说。”
“你是不是还生气我没认出你。”陶然把下巴抵在他的床单上,偏头看他,“我都讲了这只是一个意外,我们快十年没见过了是不是,你变化这么大,认不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看这个照片,能认出来才有鬼了好吧。”
照片上两人只有七岁多,陶然缺了一颗牙,笑得灿烂,沈岑也在笑,不过是很矜持的笑法,嘴角只有一个微笑的弧度,肩膀被陶然揽着。
这照片是陶然临时让外婆发过来的,陶然自己都快忘了什么时候拍的了:“我没有在狡辩,我确实是把你给忘了,但现在不是我们重塑友情的好时候吗,如果你一直闹别扭的话,万一我们又像之前那样十年不见面怎么办。”
沈岑接过他的手机,对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抿了下嘴:“谁要跟你重塑友情?”
陶然知道这招是奏效了:“你呀你呀。”
“我没有。”沈岑躺下了,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快出去。”
陶然坐在他床边:“那你还因为这个生气吗?别了吧,要不然我给你当牛做马一段时间?”
“你会什么?”
陶然陷入沉思:“煮饭是不会的,洗衣服一般也是洗衣机,音乐,我是音痴,要不然我没事给你捶捶胳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