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呆萌O穿进正常社会,揣崽了(60)
沈岑指尖一顿:“小陶看起来也需要充电。”
陶然只是想逗他开心,没想到他会接自己的话,原本还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得寸进尺地抱了他一下:“小陶充好啦!你要不要也来一下?”
沈岑端坐在原地没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现在不需要。”
“好吧。”陶然颇为可惜,“那我不打扰你,你继续,待会儿是我俩一个房间,顾言自己睡吧?”
沈岑摸摸他的脑袋:“嗯,出去吧。”
陶然顶着头顶的温度出去,傻笑,怎么感觉累了的沈岑比平时温柔好多?
干脆让他一直都这么累好了(不是,划掉)
顾言还等在门口的,见陶然出来,问他:“怎么样?”
陶然得意地点点头:“不错,他笑了,我不打扰你们,我要回房间了,有事叫我。”
顾言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大骇!
他脖子后面好像全部都是吻痕,难道沈岑就是在房间里面对学弟做了这种事情才笑的,禽兽,禽兽!
得上报给刘云熙他们,让他们好好批评沈岑。
-
陶然这两天跟着乐队到处跑,也没怎么睡好,本来准备等沈岑写完了回来一起睡,看小说的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进他房间。
“沈岑?”他讲话的声音不清楚。
沈岑嗯了一声:“睡你的。”
已经凌晨一点,十分钟前他终于把新歌写完了发给刘云熙和林静默,新歌和他们乐队平时的风格类似,多了几分暗黑的感觉,刘云熙听完当即决定用这首歌参赛,现在正在群里吹彩虹屁。
他不是铁人,两天没睡且高强度的创作让他的大脑处于透支状态,简单洗漱一下之后他来到陶然的房间。
上次两人在这张床上做出了各种过分的事情,导致他最后收拾房间的时候都没怎么看这张床。
现在陶然就睡在里面,双手抓着被子,脸睡得红扑扑的。
陶然坐在床沿旁边,手指碰了碰他柔软的脸颊,放松下来。
从小就是这样,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争第一,处于紧绷的状态,只有在陶然身边才能放松。
在国外的时候,没法和陶然联系,他爱上音乐,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二十个小时沉浸在音乐里面,好像这样时间就会过得快一些。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他躺下后陶然就主动靠了过来,脸埋在他颈窝的位置。
他把陶然往怀里揽了揽,闭上眼睛。
---
第二天一大早,陶然睡懵了,不知道是几点钟,从床上爬起来。
房间外面已经很小声的谈话声,他推门出去,和客厅里面的人面面相觑。
昨晚他回房间的时候换上了平时的睡衣,睡衣领口过大,此刻他脖子上那些痕迹就那么大咧咧地露出来,简直没一片好皮。
顾言、刘云熙、林静默三人都默契地朝沈岑头投去谴责的目光。
沈岑接收到目光,走到陶然面前,手拎了一下他左边肩膀上的衣服:“我们去排练,你自己上学行吗?”
陶然脸红,把衣服整理好:“那祝你们排练顺利,我上完课就去找你们,给你们带好吃的。”
“好,我们走了。”
关门到门外,顾言阴阳怪气:“行吗~”
刘云熙跟着阴阳怪气:“自己上学行吗~”
林静默没眼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沈岑:“岑哥,你是现在又喜欢男的了吗?”
“没有。”
林静默:“那陶然?”
沈岑:“他不一样。”
顾言呵一声:“他不一样~”
刘云熙也准备跟着呵呵,被沈岑杀人一样的眼光堵回去了,咳嗽两声:“出发出发。”
--
一天后的晚上。
排练的时间紧,新歌只排练了十几次就到了要上台的时候,服装和乐器都是要自己准备的,他们已经换好衣服,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前面的乐队已经表演完,进入广告时间。
无尽乐队演唱完下台。
两个乐队的休息室只有一墙之隔,隔音效果不好,互相能听到彼此谈话的声音。
刘云熙和无尽乐队之前还有些渊源,在他没有运营余烬乐队的时候,和无尽的主唱关系很好,后来无尽的主唱私自拿了他的资源去谈,两人彻底崩了。
刚刚演奏完,可能是演奏时候的兴奋气息还没有过去。
刘云熙听见隔壁的声音。
【撞歌那个,还是换了吧】
【不换也没事,我们今天发挥得蛮好的】
【这种情况还不换歌,那是真的有点傻了】
顾言一听就冒火:“他爹的,我要过去找他们吵一架了。”
沈岑皱眉:“等会儿,结束再去。”
刘云熙:“确实是火大,你都不知道他们粉丝怎么说的。”